千醉的這句話落下之前,安寧一直對蘇珊的死有所懷疑,蘇珊那麽要強的人,怎麽就突然自殺死了,千醉的這句話,也算是解了她這些日子以來的懷疑。

蘇珊沒有死,她不僅沒死,還神不知鬼不覺的逃出了看守所,不得不說,她找到了一個很好的靠山。

“你確定嗎?”安寧壓低了嗓音。

“我的技術你還不信我?”

“我自然是信你的,既然她沒有死,那麽,她現在肯定還在這個城市的某一個角落。”

千醉:“你怎麽能確定她現在還在海城市?”

安寧淡定解釋:“因為她已經是死亡的人,在警方的係統裏有記錄在案,現在海城市各出入口檢查都非常嚴格,到處都安裝有人臉識別係統和掌紋識別係統,除非她將自己的臉和掌紋全部改變,臉可以用化妝或易容來改變,但是,掌紋卻不易改變。”

“想要改變掌紋,將其他人的人皮植到她的手掌上,恢複需要時間,從她被宣布死亡到現在,時間不足夠她恢複,另外……”

安寧危險的眯眼:“她是一個報複心極強的人,我將她逼到了這種絕地,她不可能輕易的放過我,所以,我猜想,她會改頭換麵留在海城市,借機再對我下手。”

“那就先去找那些整容機構和各大醫院,應當會有所得!”

“不一定!”安寧沒有千醉那麽樂觀:“她能從幽門裏逃出,在海城市隱藏了這麽多年,以蘇珊的身份活下來,她便不傻,我猜,她的手術不可能在我們能查到的地方做,我們就算去查的話,也不會有結果。”

“現在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隻能這樣坐以待斃,待著她出手不成?”

“如果她做了整容恢複需要一個月,不出意外的話,我猜,不出半個月,她應當就會有所行動。”

千醉鬆了口氣:“既然你心裏明白,我就放心了,記著,你最後要把人交給我。”

“知道了!隻要捉到了她,一定將她押送到你那裏。”

“嗯,我先掛了,現在給喬勝回個電話。”

“等一下,我還有句話想問。”

“你要問什麽?”

“慕玄的身體,現在恢複的怎麽樣了?”

千醉的語調輕快了些:“你製作的那些藥香,效果很好,現在幾乎將她的沉屙清除幹淨了,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再製作一些,讓人送過來。”

“好!”

千醉的聲音頓了一下,才開口:“Night,謝謝你,是你讓幽門重現新生,如果沒有你,幽門現在恐怕已經大亂,幽門的門主之位也已經落到了陳為手裏。”

“我們兩個就別來這一套虛的了,你知道我不喜歡聽這些肉麻的話,會掉雞皮疙瘩的,回頭我將藥香製作完成,就派人送過去,如果幽門那邊有什麽事,你也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安寧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蘇珊果然沒死,而且還藏在海城市的某一個角落裏。

也不知道她躲在了哪裏,又到底是什麽人救了她。

有這麽個人存在,就猶如躲藏在暗處隨時攻擊的毒蛇,隨時需要防備,好在,墨寶的身邊現在有幽門的人每天二十四小時的在他身邊保護她,問題不大。

如今,她已經不在是以前的那個安寧,如果蘇珊再一次出現,她絕對不會再一次心慈手軟。

顏家別墅中。

接到手下打來電話的顏傾城,眉頭緊緊的蹙起。

“你說什麽?華盛集團的大老板,約我三天後的晚上在晴天大酒店見麵?”

“是啊,華盛集團的喬副總裁是這麽說的。”

顏傾城臉色難看了幾分。

“你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不是兩天後,不是四天後,是三天後?”

這時間也太巧了,三天後,Jos穆清正就會過來海城市,穆清正作為盛門比香大賽的評委之一,作為盛門首席調香師的顏傾城,必然要到場親見穆清下,當晚也要參加為穆清正舉行的接風晚宴。

而且,接風晚宴還是她親自安排工作,如果她不到場的話,可能會引起穆清正心中不悅,影響她在比香大賽上的評分。

要知道,穆清正這個人雖然名氣不大,可是,在這一行卻很有權威,他的分數會直接影響她的晉級甚至是奪冠,得罪不得。

所以,她才覺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對方馬上答:“大小姐,我確定是三天後的晚上七點鍾,他說,他跟大老板的身邊人親口再三確定,絕對不會有錯,確定是三天後。”

顏傾城咬牙:“你能不能給華盛集團那邊打電話,把見麵的時間提前或是推遲一天?”

穆清正那邊的航班已經定了,不可能更改,她就隻能從這邊入手了。

“這恐怕不行,我這個約已經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倘若再改時間的話,恐怕會惹得華盛集團大老板不高興,直接取消了見麵,到時候不就更加得不償失。”

手下說的話,顏傾城又何償不知道,否則,她現在會這樣糾結?

穆清正的關係要維護,華盛集團的合作她也想要,這兩個東西在她的心裏同樣重要。

可是,相比穆清正的關係,畢竟他們隻會有這一次交集,但是,倘若能和華盛集團的大老板談成合作,利益是非常持久的。

短暫的思考過後,顏傾城衡量過利弊,做出了決定:“好,我知道了,你告訴華盛集團的喬副總,就說三天後的晚上,我一定會赴約!”

“好,我現在就回複他。”

“這件事先別忙,我還有事要問你,我上次讓你查星辰集團Anddy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

安寧的香方與顏晚安的香方那麽相似,她就不信,這二人沒有什麽聯係,或者,這兩個人互達成了什麽合作。

“我已經查過了,她的身份確實沒有問題,與顏晚安也確實沒有什麽合作,但是,我們調查過程中,發現了另一件事。”

“什麽事?”顏傾城語調中透著不耐煩。

“六年前,您一直在找的那個在明朝大酒店裏,窺見你給顏晚安下那種藥的人,已經找到了。”

“她是誰?”

“紀年年,星辰集團的實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