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快告訴我,昨天晚上夜總送你回去之後,你們有沒有酒後亂性?”
安寧:“……”
整個車子內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她甚至不敢去看夜塵的臉。
手指飛快將揚聲器按掉,躲在角落裏,低聲警告:“朱伶伶,停止你的猜想,昨天晚上什麽都沒發生,而且,什麽都不可能發生。”
“聲音怎麽這麽小?”
“你有沒有什麽其他的事?如果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朱伶伶嘿嘿一笑:“是不是你現在在夜總的車裏呢?所以,不方便接聽電話?”
安寧隔空橫了手機裏的人一眼:“你到底有沒有其他的事?”
“不正常啊,你早上居然坐的夜總的車子,昨天晚上……”
“我都說了,昨天晚上什麽事都沒發生,你能不能別亂猜?我和他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安寧鄭重表示:“我掛了。”
“啊,等等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有屁快放!”安寧咬牙切齒。
朱伶伶沉吟了一下才道:“是這樣的,我在這裏,先提前跟你道個歉。”
“什麽意思?道什麽歉?”
“呃,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咳,還有,你沒回答我,我就當你接受我的道歉了,拜了哈,我也要去上班了!”
電話裏傳來了嘟嘟聲。
這話說了一半是什麽意思?盯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她一臉懵逼。
前麵紅綠燈是紅燈,車子平穩的停了下來,這時,身側夜塵低沉的聲音傳來:“寧寧,你剛剛說,我和你之間是純潔的男女朋友關係?”
偷聽人家講電話,鄙視!
安寧一本正經的轉頭看著他:“難道不是嗎?”
夜塵突然轉過臉來,幽深的黑眸如同鷹隼般的盯著她,旋即,他的臉驟然逼近,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看著她驚訝的臉,他淡定表示:“我的目的,從來不純潔!”
安寧:“……”
剛好綠燈亮了,夜塵若無其事的轉回頭去,繼續認真開車。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剛剛偷襲了她的夜塵,明確的說,也不算偷襲,他是光明正大當著她的麵親她的,而且,她的心跳加速是怎麽回事?
完蛋了!
很快,車子在成均大廈門前停下,安寧剛想下車,手腕驟然被人握住,那隻手握住她手腕的同時,她亦感覺到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攫住她的心髒。
她疑惑的回頭:“夜先生,還有什麽事嗎?”
夜塵微勾唇,送了她一個迷人的微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美,想多看一眼!”
安寧:“……”
手腕燙到了般的飛快縮回了手,迅速逃也般的奔出了車子。
她早晚一天心髒會爆裂的,罪魁禍首就是夜塵。
剛出了電梯,安寧的手機‘叮’的一聲響,有消息進來了。
「老巫婆:昨晚的那個盛譽,他從張武那裏要了我的號碼,給我打電話要你的手機號碼和工作地址,我覺得他人挺不錯的,所以,就把你的公司地址給了他,如果他去找你的話,千萬不要驚訝!另外,我今天一天都在上庭,不用打電話找我,找不到的,拜拜!」
安寧:“……”
她打電話過去,果然,電話關機了。
這個不靠譜的女人,居然出賣了她。
走到公司門口,安寧發現公司好幾名同事站在大廳裏,朝大廳的某處指指點點,看到她出現的時候,他們指指點點的對象突然變成了她,這讓她的心裏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皺眉走進大廳裏,當看到大廳裏西裝筆挺,拿著一束紅色玫瑰花站在那裏的男人,腦中警鍾大作。
她拿手遮臉,打算裝沒看到的進去公司,男人已經看到了她,高興的朝她喚:“安小姐。”
“盛先生,你怎麽在這裏!”她硬著頭皮轉頭看向大步流星朝她走來的男人。
“安小姐!”盛譽麵上有些手足無措,突然,舉著手裏的玫瑰花向安寧單膝跪了下來,這一舉動,嚇得安寧後退了兩步。
“你……你要做什麽?”
盛譽從懷裏掏出一個絨盒,露出裏麵的一對男女對戒:“安小姐,昨天晚上我對你一見鍾情,還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可以照顧你和安墨!”
旁邊的公司同事開始起哄:“Anddy,你就答應他吧。”
“就是,答應他吧!”
“答應他!”
“答應他!”
安寧頭疼的撫額。
“盛先生,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盛譽焦急道:“如果你覺得太快了,我們可以先從男女朋友做起,等你什麽時候覺得合適了,再答應我的求婚,也不遲。”
安寧鄭重道:“盛先生,抱歉,我暫時不想談男女感情。”
“我……”
他還想說什麽,他口袋裏的手機鈴聲大作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喂,什麽?你說什麽,我的職位被取消了,是什麽意思?”
掛了電話,盛譽直接把手裏的玫瑰花和一張名片強行塞到了安寧的手裏:“對不起,安小姐,我現在有急事要去公司處理一下,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號碼,如果你考慮好了,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安寧莫名其妙的看著手裏的玫瑰花和名片,直接將它們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其他的同事們看沒熱鬧可看了,一個個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夏蘭迎上來,給了安寧一打資料,她接過資料直接往研發部的方向走去。
換好了衣服,她走進了新品研發區。
剛走過去,助手小楊走了過來:“Anddy姐,您來了。”
她戴上了實驗室的專用橡膠手套,走向了實驗台:“發酵結果已經出來了嗎?”
“已經出來了!”小楊把一張紙遞給了安寧:“您過目一下。”
接過紙,安寧的目光聲帶在紙上瀏覽過。
剛開始的數據還算正常,當瀏覽到數據的末尾時,安寧的臉色倏變。
小楊緊張了一下:“Anddy姐,有什麽問題嗎?”
有問題,而且……問題大了!
“發酵的半成品在哪裏?”
小楊把一隻安剖瓶遞給了她。
接過瓶子,安寧掀開瓶蓋,手掌在瓶口朝鼻底輕扇了扇。
聞到瓶中的味道,安寧的臉色更加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