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夜夫人打完了電話,安寧的心裏依然覺得暖暖的。
她從夜夫人的話裏能聽得出來她對墨寶的喜歡,也能聽出來她對她的善意。
這就夠了。
她剛想返回包廂內,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又是千醉打來的。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親愛的醉美人,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想做什麽?”
千醉那邊沉默了好幾秒鍾:“你下次能不能正經一點?”
安寧笑眯眯道:“我挺正經的呀。”
被安寧調戲了無數次,依然走在糾正安寧途中的千醉,幹脆不糾正她直接道:“我問你,你打算把人晾到什麽時候?”
“什麽把人晾到什麽時候?”
千醉沒好氣的道:“你不是約了顏傾城今天晚上見麵的?怎麽,忘了?”
安寧:“……”
她還真忘了,要不是千醉提醒她,她恐怕明天也不會想起來。
“是真忘了!”安寧撫額咕噥著。
“現在那邊又打電話到我這裏來,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著,你打算讓我去見她不成?”
“沒有讓你去見她,但是,你把人晾著,人總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來,我總得給人一個說法吧?”
“唔,你就回電話,說我手指不小心被仙人掌刺紮了一下,醫生不讓我出門,所以暫時不能赴約!”
安寧說完之後,電話的另一頭好一會兒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安寧忍不住喚道:“千醉,親愛的醉美人,怎麽了?信號不好?”
千醉忍無可忍:“你能找一個正常點的理由嗎?”
“我這理由怎麽不正常了?”
“被仙人掌刺紮了一下,至於被醫生禁止出門?這種理由,連三歲的小孩都不會信,你以為顏傾城會信?”
“她信不信是她的事,反正,我是不可能去見她的。”
“你說被仙人掌刺紮了一下,還不如說是被人用毒針紮了一下危在旦夕,無法起身不能赴約呢。”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我說醉美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深仇大恨,居然要我用被毒針紮,生命危在旦夕這種鬼話詛咒自己?我真謝謝你了。”
“這個理由很合理!”
“我謝謝你,反正,不許你用這個理由。”
“被仙人掌刺紮了一下這個理由也不行,你必須要換一個。”
“那就被沙子迷了眼,不能見人!”
千醉壓抑的聲音裏透著怒意:“Night,你是故意在戲弄我嗎?被沙子迷了眼也不能見人?”
“被沙子迷了眼很正常啊,眼睛不舒服,怎麽見人?”
“算了,這個電話我還不如不給你打,理由我幫你想。”
“唉呀,醉美人,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千醉沒好氣的打斷了她:“行了行了,別拍馬屁,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你再約人,就自己想辦法搞定她,我不會再給你當傳話筒。”
“就知道醉美人你對我最好了,放心,下一次我一定親手解決了她,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煩到我們的醉美人。”
“你在哪呢?慕玄的藥香做好了嗎?”
“已經做好了,你隨時可以派人來取。”
“好,那就明天早上,我派人到你家樓下停車場。”
“可以。”
“還有,你那邊有蘇珊的消息了嗎?”千醉的話音一轉。
安寧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
雖然她懷疑蘇珊在顏傾城的那裏,但是,她派去查的人,暫時還沒找到蘇珊,所以,她的懷疑也隻是懷疑,並沒有確實的證據。
“找到了之後,給我消息。”
“知道了,那就先掛了,記得晚上夢裏要想我哦。”
她的話音剛落,千醉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安寧笑著也把電話給掛了。
這個千醉啊,就是受的荼毒太少了,以至於現在的承受能力這麽差。
將手機屏幕關了,安寧決定去一趟洗手間。
剛從洗手間出來準備回包廂,她的手機‘嘀’的一聲,傳來了一個消息。
她拿出手機低頭掃了一眼,然後便看到了一條提醒她中獎了的詐騙信息,她隨手把這條短信舉報,便繼續往前走。
剛抬頭,眼睛的餘光瞥到對麵走過來的人,麵容有些熟悉,好像是……穆清正。
看到穆清正,安寧的仿頭剛轉,突然,她的鼻尖嗅到了一股淡到極點,正常人幾乎不會察覺的香氣,然後,她感覺腦子裏麵一陣混沌,緊接著,她的身體有些不受控製,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跟著眼前的人走。
她跟著對方不知道走了多遠,突然,手臂上一痛,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臂,力道有些重,疼痛令她驟然清醒過來。
待她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走到了安全出口附近,手臂被一隻大手握住,她的身體被迫轉向對方,鼻尖幾乎貼到了他的身上。。
“你在這裏做什麽?打電話怎麽打到這裏來了?”一道嚴厲的男聲從身側傳來。
熟悉的嗓音。
她抬頭便對上了夜塵帶著怒意的俊容,然後,眸子裏有一陣茫然。
“你怎麽在這裏?我又怎麽會到這裏?”
她抬頭看向前方,然後便看到一道人影拐彎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側臉看去,那個人是……穆清正。
穆清正!
看到穆清正,安寧的臉色微變,是穆清正迷惑了她。
想到自己剛剛身體失控,她有點後怕。
一般情況下,她的警戒心是很強的,就算有人想要設計她,她憑借她強大的自製力,也不會輕易被人設計,剛才她因為低頭看手機,並沒有注意到穆清正,所以,失去了警惕,便因此中了招。
沒想到,她第一次看到穆清正,竟然就被他挑中,中了他的招。
不過,也因為穆清正對她下手,讓她確定,秦婷婷會失去清白,主動攀上穆清正,並非是秦婷婷認錯了人,而是……被穆清正控製了。
手臂上又是一痛,是夜塵捏在她手臂上的手力道更緊了幾分。
“啊,疼!”安寧吃痛的叫出聲來:“你輕點。”
夜塵不滿的看著她:“你剛剛在發什麽呆,為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
“呃,你剛說什麽了?”
夜塵板起臉:“你是怎麽回事,自己怎麽走到這邊的自己會不清楚?”
說話就說話,手上別用那麽大力好嗎?
“哦,我是跟著其他男人來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