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安寧消失在了天眼中,不知道被帶去了哪裏,但是,想找到張玉和向順母子倆還是很簡單的,畢竟,這兩個人雖然逃離了,可天眼恢恢,他們在剛踏進了汽車站的大巴車上之後,就被趕到現場的夜塵手下抓住。

倆人在被帶到夜塵的麵前之後,便是驚恐萬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抓我們?”

“就是,我們可是合法公民,你們這麽做是犯法的,我們可以告你們的。”

其中一名手下嘲諷他們道:“為什麽抓你們?你們心裏沒有點數嗎?”

“我們要知道什麽?我們做什麽了?”

“就算我們犯了什麽法,也有警方審訊我們,你們這樣私設公堂,也是犯法的。”

倉庫某處看不清人影的地方,陡然傳出一聲冷笑。

那冷笑的聲音聽在耳邊,便覺一陣毛骨悚然,張媽和向順兩個人也在感覺到了一股森冷的寒意,下意識的抖了手抖身體,麵露畏懼的朝剛剛發出冷笑聲的陰影處看去。

他們自抓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們的前方不遠處,有一個人坐在了那裏,可因為對方身處陰影處,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麵容,也不知對方到底是男是女,便開始反抗了起來。

“安寧,認識嗎?”夜塵冷聲開口。

位隨著他開口,一股壓力無聲的籠罩在倉庫的上空,也如一隻無形的手,一下子握住了張媽和向順倆人的心髒,讓他們更加緊張了幾分。

向順脫口便道:“安寧?這是誰呀?沒聽說過!”

“安寧沒聽說過,那……顏晚安,你們總該聽過吧?”

向順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眼神閃爍著不敢抬頭,怕對上那雙銳利到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目光。

倒是張媽的神情較為淡定些。

她笑著解釋說:“顏晚安,我們當然沒有聽過了,原來,這是一場誤會啊,你們是抓錯人了,我們壓根就沒聽過這個名字。”

“哦,你說你沒聽過這個名字?”

“當然了,我怎麽可能會聽過這個名字?你們還是趕緊去找其他認識顏晚安的人吧,拜托你們,我們還要趕車,能盡快把我們放了嗎?”

“張玉,六年前,你在盛園裏做傭人,而且,在那裏做了十年的傭人,顏晚安是盛家老爺子的親外孫女,長年在盛園裏居住,而你身為盛家老爺子身邊的傭人,會不認識顏晚安?而安寧與顏晚安的容貌幾乎一模一樣,你也會不認識?”

張媽臉色依然十分淡定。

“既然你們能查到六年前後,你們也該知道,我在盛園裏做傭人,也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我現在年紀也不少了,最近生了場大病,以前的很多事情都忘了,記不清了,大約,你說的那個人,我不常見,所以,便不記得。”

“你還不打算說實話是嗎?”夜塵冷笑。

“我剛剛說的就是實話。”

“打開!”夜塵突然一聲令下。

就在夜塵開口的那一瞬間,這間倉庫的一麵牆突然升了起來。

隨著那麵牆的打開,外麵的空氣一瞬間便灌了進來。

那空氣對於張媽和向順來說,就像是自由的空氣,他們兩個人的眼中不約而中的竄進了一股希望之光。

倆人同時往那個方向奔去。

就在倆人快要奔到牆外時,一道森冷的聲音驟然響起:“這座倉庫的下麵,是一個鱷魚池。”

張媽和向順倆人的腳步驟然停住,在那道森冷的聲音響起之後,倉庫外亮起了一盞燈,將倉庫外的景物全部照了出來。

鱷魚池的水麵離地麵大約三米的距離,昏黃的水麵,兩隻張著血噴大口的鱷魚,便在水麵等待著,隨時準備將掉下池中的人接住。

原本已經走到牆邊的張媽和向順倆人,看到了腳下的景物,嚇得跌坐在地上,並害怕的迅速往後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夜塵緩緩的走過來,森冷的道:“這座鱷魚池,已經吞下了不下於一百條性命,距它們上一次進食還是一個星期之前,餓挺久了呢。”

夜塵的話音之後,張媽和向順倆人更加驚恐了。

倆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身體劇烈的顫抖著,這是死亡來臨前的恐怖。

聲音頓了一下之後的夜塵,便繼續開口:“所有,指使你們設計綁架寧寧的人是誰,她現在……被帶到了什麽地方。”

張媽和向順倆人被鱷魚池給嚇到了,一時隻顧著發抖,沒有聽到夜塵的話,便沒有回答他。

末了,夜塵沉下嗓音再一次質問:“說,再不說,我讓人把你們扔下去喂鱷魚。”

麵對喂鱷魚的恐怖,張媽和向順倆人終於害怕了。

向順忙不迭的指著張媽說:“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是我媽,我媽貪圖錢財,我不得已配合我媽演出一場戲,是我媽,全都是我媽,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向順突然的指責,讓張媽突然間的鍔然,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突然指責她,而且,把所有的罪責全部推給了她。

看著兒子驚慌失錯的表情和眼神,張媽沒忍心將罪責推回給他,而是道:“對,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我做的,我兒子什麽都不知道。”

“人現在在哪裏?”

張媽低垂著頭:“對方隻給了我們一個紙條,讓我們想辦法讓安寧去那個地方,後續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們插手了,所以,我們隻知道她最後送東西的地址,最後,她人被帶到了哪裏,我是真的不知道。”

這時,黑鳴也帶來了消息。

他們找到了張媽他們讓安寧送的黑色手提袋,而在那個手提袋裏,放的全部都是白紙,一張真正的人民幣都有。

全部都是白紙,沒有人民幣。

安寧得是多信任張媽,才會連手提袋都沒檢查,就把東西給送了過去。

可是,他們卻利用了她的善良。

一看到眼前這兩個人,他便想到現在安寧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生死未卜,他的身體裏便狂卷著怒意,殺氣籠罩在他的周身。

向順在旁邊拚命點頭,急切的看向夜塵。

“對對對,事情就是這樣,我媽隻是把她引到了城中村裏,其他的事情,我們什麽都不知道,現在我媽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招了,你們可以放了我了吧?”

直到最後,向順依然自私的隻想保住自己,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