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對於自己的兒子自私的想要隻救他自己的行為,感到很麻木,也沒有任何反應。

但旁邊的人已經看不下去了,對著向順便是一陣指責唾罵:“你還有人性嗎?我們已經找到了你所有犯罪的證據,你卻還把所有的罪名,全部都推到了自己的母親身上,你是人嗎?”

突然被人攻擊,向順毫不客氣的反駁了回去:“你是誰呀?有什麽資格對我指手劃腳?而且,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犯罪了?更何況,我逼我媽了嗎?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她自己招認的,我也是受害者,你罵我是什麽意思?”

“你自己吸X,因為沒錢,所以,才被人找上,逼迫你媽跟你一起設計了這場戲,你還在這裏演戲給誰看呢?”

向順的臉色倏變。

這件事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我沒有,這都是你們的猜測,我可以告你們的,還有,你們必須要馬上把我給放了,我有一個大項目盯談,必須要馬上去外地,要是耽誤了我的時間,損失你們賠我嗎?”

夜塵的手下聽著向順這麽囂張的話,一個個的全部都忍不住對著他嘲笑了起來。

向順的臉皮是厚的,麵對這麽多人的嘲笑,一點兒也不緊張,還一副理直氣壯,要人放了他的表現。

夜塵冷不叮的將視線凝向他:“收買你設計陷害寧寧的人,是誰?”

麵對夜塵那股上位者的壓力,向順的心裏一個激靈,雙腿亦是一陣發軟,心虛的連聲音也不爭氣的抖了起來:“你……你說的什麽呀?什麽收買,剛剛不是都說了嗎?收買的人是我媽,不是我,你們就算要問那個人是誰的話,也不該問我,而是該問我媽。”

“我的耐性有限,我數三個數,假如你不說,我現在就讓人將你推下去。”他的聲音頓了一下,便開始數數:“一、二……”

求生的穀欠望讓向順再也不敢嘴硬,不等夜塵數到三,向順便迅速開口。

“我說,我說,我說,我是……我是在黑市接到的賞金令,因為這個酬勞高,所以,我就接了。”

“你是說,賞金令?”

“對!”向順趕緊找人要了自己的手機,把自己所拍的賞金令圖片拿給夜塵看:“我去的時候,這個賞金令剛剛貼上去,因為我看那個要綁架的人跟我媽以前雇主家的大小姐長的非常像,所以,我就去找了我媽,跟我一起做這個任務。”

“在黑市下賞金令的人是誰?”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特地打聽過,好像是某個大佬看上了她,想要捉她回去當小情人,還有說是星辰集團的競爭對手,為了除掉星辰集團這個死對頭,就對她下手,畢竟,頂級調香師是化妝品公司的支柱,她要是沒了,星辰集團就少了主要競爭力。”向順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等說完這些,向順忙不迭的再一次開口問:“這位先生,我所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我……我真的不想死,真的!”

夜塵冰冷的目光落在向順和張媽的臉上。

末了,夜塵冷聲質問張媽:“你知道你設計綁架的人,到底是誰嗎?”

張媽低著頭:“我聽說過,好像是一名星辰集團的調香師,挺有名的,英文名叫Anddy,中文名叫安寧。”

夜塵緩緩的提醒道:“除了這兩個名字,她還有一個名字。”

張媽呆呆的抬頭:“什麽?”

“六年前,她的名字叫顏晚安。”

張媽愣住了,突然她的神情變得激動了起來。

“你……你剛剛說,她……她就是晚安,這是……真的嗎?”

夜塵冷笑的看著她:“沒錯,她就是顏晚安。”

張媽低頭喃喃著,渾身劇烈的顫抖:“怎麽會是這樣,怎麽會是這樣?她不是隻與顏晚安長得相似嗎?怎麽會是她?不可能的!”

“這個世界上是有什麽不可能的?當年,你還在盛園時,她多次護著你,你從二樓跌下,是她親自背你送去的醫院,你發高燒的時候,是她在你的床邊陪了三天三夜,你兒子打人被抓時,也是她陪著你將你兒子保出來,為你兒子交了大筆保釋金,甚至,你在馬路上差點被車撞時,是她將你推開,你無事,而她被撞倒在地,斷了兩根肋骨,可你都對她做了什麽?”

夜塵每說一句,張媽的臉色便多白一分。

她雖然對盛園無感,在盛園裏工作,也無時無刻的想占些小便宜,照顧盛家老爺子也沒存幾分真心,但她對安寧是真的好,就是因為安寧對她太好了,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無法昧著良心對她不好,也因為她對她的好,安寧向來對她信任。

一開始,安寧因為這麽快就上當,願意不顧一切危險幫他們送東西,她還覺得疑惑,這個女孩太笨了,居然這麽好騙,原來……是因為這個。

因為,安寧認出了她,所以信任她,才會義無反顧的去救她,可她都做了什麽?

夜塵見她的臉色發白,嘲諷的又道:“寧寧她肯定沒想到,自己那麽信任的人,竟然是將她逼入絕境的凶手。”

張媽雙手抱著自己的手臂,羞愧的不能自已,她迅速奔到夜塵麵前,一把抓住了夜塵的手臂,焦急求道:“你既然能這麽快抓到我們,你應當很厲害才對,你一定能很快找到她的,對不對?”

“我自然會盡快找到她。”

張媽慶幸的閉上雙眼:“那就好,那就好。”

如果安寧因為她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她真的會心中難安。

從倉庫裏出來,夜塵的手下,已經將城中村全部搜遍,沒有發現安寧的蹤跡,夜塵一邊讓人繼續在周邊及各車站等地擴大搜索範圍,一邊讓人去查黑市那邊發布賞金令的人。

末了,夜塵查到,黑市那邊背後的主人,居然是幽門,於是乎,夜塵便又聯係到幽門。

千醉接到電話的時候,並不知道打電話到幽門的人是夜塵。

“打電話來幽門有什麽事?”

“你是……千醉?”夜塵不確定的問。

他與安寧一起去幽門的時候,聽到的聲音似乎是叫這個名字。

千醉警惕的反問:“你是誰?”

“夜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