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慕玄的辦公室外時,安寧還摟著千醉的肩膀調戲她。
“醉美人,你就承認了吧,你就是吃醋了。”
看到慕玄抬頭往她們這邊看來,千醉再一次嫌棄的把安寧的手推開:“到了,你可以進去了。”
安寧這才笑了笑走進了慕玄的辦公室內。
倆人再一次見麵,慕玄依舊沒給安寧什麽好臉色。
“你來做什麽?”
安寧不顧她的冷臉,幹脆的走到慕玄的桌旁坐下,下巴往桌上示意了一下。
慕玄傲嬌的沒有看她,但是,左臂很誠實的動了下,將自己的手臂放在了桌上,讓安寧可以探她的脈。
安寧的手指搭在慕玄的脈膊上,確定慕玄的沉屙已經消失了不少,方鬆了口氣。
“你最近,身體還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胸口有時還是有些悶。”
安寧收回了手指答:“你這沉屙畢竟年長日久,藥香要每晚定時用,繼續保持,再一個月,就能清理百分之九十以上了。”
“嗯,我每晚都用。”
安寧抬頭笑了:“很聽話,和六年前一樣。”
一提到六年前,剛才看起來還很好說話的慕玄,臉一沉:“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嘖嘖,這麽不禁逗,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
“我不是你的男人,我也不是男人,沒有那個義務包容你,你要是有本事,就跟夜塵去談個戀愛?”
安寧的嘴角抽了兩下。
互相傷害啊,果然是塑料姐妹。
“你自己好好玩,我走了!”
說罷,安寧直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慕玄的辦公室。
從慕玄的辦公室離開,安寧遵守與千雪的約定,教了千雪幾個簡單的招式後,便從幽門離開了。
從幽門離開的時候是下午時分,天兒還早。
安寧看了下時間,將臉上的易容妝卸了之後,便徑直去了盛氏集團。
她大大方方以自己星辰集團調香師的身份進了盛氏集團大樓。
接到安寧要見自己的消息之後,顏傾城立刻趕到一樓大廳的休息區。
顏傾城的雙眼凝著安寧,死死的盯著那張熟悉到極致的臉,便也確定安寧確實還活著的事實。
她握緊了雙拳,一字一頓:“你……到底是安寧,還是……顏晚安?”
問這句話的時候,顏傾城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雖然,她的心裏已經有了確定的答案。
安寧轉過頭看著她挑眉笑道:“顏二小姐這句話的好笑,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安寧說話的時候,特地加重了‘二’這個字的音量。
聽完安寧的回答,顏傾城的雙眼便恨毒的望住她的臉。
“顏晚安,你是顏晚安,我居然被你騙了這麽久。”
“你會被騙這麽久,說明……你太笨了!”
顏傾城一張臉青黑交替:“所以,臭香門也是你一手主導的,是不是?”
“是!”安寧幹脆的承認。
“你……你怎麽能這麽惡毒?”
“我惡毒?我怎麽惡毒了?”安寧冷笑出聲:“你盜用了我的香方,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麽了?”
“可是,那個香方是我跟你買的!”
“但是,在你用錢買我的香方之前,就已經先用了那個香方,其實吧,我原本並沒有打算計較太多的,可是……你卻找人綁架了我兒子。”
兒子!
顏傾城猙獰的臉換上了一副得意的神情,甚至還帶著絲鄙夷:“你那個孩子就是那天晚上有的對吧,所以,那個孩子是個野種。”
顏傾城剛說完,臉上驟然一痛,是安寧在她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她吃痛的捂住臉:“你……你打我。”
安寧危險的眯眼盯著她:“你嘴巴不幹淨,我打你怎麽了?”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當年你跟一個不知道對方是誰的男人在一起,生下了一個兒子,他不是野……”對上安寧的視線,她終是沒敢說出另外一個字:“你回國是想重回盛門的吧?如果,你生下孩子的消息傳了出去,你覺得,盛門的人,會接受你嗎?”
“盛門?你覺得,我還會在意回不回盛門嗎?”
“什麽意思?”
安寧淡淡道:“更何況,就算我想回,憑你一個已經失去嗅覺的人,你攔得住嗎?”
顏傾城的麵色倏變:“你怎麽知道,難不成……”
顏傾城看著安寧的眼神驟然淩厲了起來,死死的抓住安寧的手臂聲音也變得激動:“是你,是你害得我失去了嗅覺,一定是你!”
安寧輕鬆的掙開了顏傾城的手,十分幹脆的承認。
“沒錯,是我。”
“解藥呢?你既然能讓我失去嗅覺,也一定有讓我恢複嗅覺的解藥,是不是?”
“嗬,別說那個毒沒有解藥了,就算我有解藥……”她冷冷的睨了一眼顏傾城:“你覺得,我會給你嗎?”
這一眼,讓顏傾城渾身冰涼。
這些日子,她遍訪了多地名醫,想要醫好自己的嗅覺,但一直沒有效果,現在……安寧說那個毒沒有解藥,一下子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她以後……都聞不到任何味道了。
這個消息讓她如墜冰窖。
她怒的整個人幾乎癲狂。
“你怎麽能這麽狠毒,你明明知道,嗅覺對一個調香師來說有多麽重要,你怎麽能對我下這種毒手。”
“要說狠毒,我可比不上你!”安寧冷冷一笑:“給我下了藥,讓我失去清白,誣陷我抄襲,導致我外公猝死,這一樁樁一件件,我還沒有開始跟你清算呢。”
“你外公的死,跟我無關,他自己身體不好,你不能把這件事賴在我的頭上。”
安寧冷冷的反駁:“如果不是你設計了這一係列的事情,他會突然發病嗎?”
“你……”顏傾城惱怒的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幹什麽?我倒是想問問你,你迫不及待的利用張媽,讓人將我扔進南山寺的枯井中,你又想做什麽?”
安寧眼中邪戾的殺氣,讓顏傾城心中懼怕了起來,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你……你想做什麽?”顏傾城已經準備叫保安了,她警告的看著安寧:“你可知道,這裏是盛氏集團,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你都別想從這裏走出去。”
安寧輕捋了一下鬢角的碎發,淡笑倩兮:“顏小姐,你怕什麽,你自己也知道這是你自己的地盤,我暫時動不了你,不過,一個人常在河邊走,總會有濕鞋的時候,你說對不對?”
顏傾城的後背隱約的爬上了一股陰森感。
她決定了,以後她出門,一定要帶上十個以上的保鏢。
“你這次回來海城市,到底想要做什麽?”顏傾城咬牙看著安寧那張那她嫉妒的傾城容顏。
“當然是將你當年從我這裏拿走的所有東西,全部都拿回來。”
“你剛才不是說,不在乎回不回盛門嗎?”
“我不在乎,不影響我拿盛門比香大賽的冠軍,到時候,盛門的那些長老長們會求著我回去。”
“你說你要拿到盛門比香大賽的冠軍?你這是癡人說夢吧?”
“嗬,癡人說夢?癡人說夢的人是你吧?”安寧意味深長的道:“你以為,你把蘇珊改頭換麵為你研製新香,就能獲得冠軍了?”
安寧的聲音故意頓了一下:“哦,她用的方子,還是我準備廢掉的那張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