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寧是不需要上班的,安墨也不用上學,一般情況下,安寧和安墨兩個人都會到早上八點鍾才起床。

這天,安寧起床之後,便打算去準備早餐。

昨晚睡覺之前,她就想過了。

今天早上她把早餐準備好之後,讓夜塵和陸沐淵倆人吃過早餐,就把他們兩個趕出去。

誰知,她起床洗漱完出來,就看到夜塵和陸沐淵兩個人在餐廳裏麵忙活。

原來……他們兩個人早早的讓人買了早餐過來,現在正在餐桌上布置早餐。

看到安寧出來了,倆人異口同聲喚著。

“寧寧!”

“Anddy!”

喊完之後,倆人便非常有敵意的對視了一眼,隨後倆人又默契的轉頭看向安寧,再一次異口同聲。

“你餓了吧,我剛剛讓人買了早餐,快坐下吃吧!”

倆人一開口就異口同聲,說完,倆人非常默契般鄙夷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又笑看著安寧。

看了看擺在倆人麵前豐盛的早餐,倒是挺誘人的,可是……

這些早餐誘人歸誘人,但是,怎麽看怎麽都像是鴻門宴。

她咽了下口水,對上了兩人四道期待的目光,心底裏打了個怯,然後笑道:“不好意思,我呢,早上沒有在外麵吃早餐的習慣。”

說罷,她便直接從夜塵和陸沐淵倆人的麵前經過往廚房走去。

夜塵和陸沐淵倆人再一次異口同聲:“我也不習慣吃外麵的東西,更想吃你做的。”

安寧嘴角抽了抽,眼尾的餘光掃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但是,你們買了這麽多早餐,不吃就浪費了吧?”

倆人簡直神同步的再一次異口同聲。

“不浪費,門口那些保鏢都還沒吃呢。”

倆人因為對方總是與自己說的話一模一樣,好像在學自己一樣,怒的同時瞪了對方一眼,聲音頓了一下之後,再一次看向安寧,接了下一句:“把這些早餐給他們就可以了。”

還是說出了同樣的話。

倆人也顧不得去瞪對方,趕緊把桌子上自己剛才擺出來的早餐,手忙腳亂的全部再重新打包,然後送到門外去。

最終,倆人什麽都沒吃上,再一次乖乖的坐在早餐桌邊上等待著安寧的早餐。

雖然他們已經饑腸轆轆,可也不影響他們期待的心情。

等安寧準備好早餐的時候,安墨也已經跟夜塵和陸沐淵他們一起坐在桌邊,她便沒說什麽,直接把早餐端了出來。

安寧準備的早餐很簡單,小米粥,煎雞蛋,煎餅和小菜。

對早上向來早餐豐盛的夜塵和陸沐淵來說,安寧準備的早餐可以說是非常的簡單,但是,倆人依然十分高興,畢竟,這東西是安寧親手準備的。

吃東西的時候,見其他人都沒有說話,打破沉寂的陸沐淵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對了,Anddy,聽說你……”

咽了口小米粥的安墨驀然抬頭軟軟的提醒了他一句:“陸叔叔,我們老師說過,食不言、寢不語哦。”

頓感尷尬的陸沐淵,趕緊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回頭間,他便瞥到夜塵朝他看過來的嘲諷目光。

早餐之後,安寧便下了逐客令,要求夜塵和陸沐淵倆人上午便從她的家裏離開。

末了,陸沐淵隻得聯係人準備酒店,不過,他準備的酒店,就在安寧家小區的對麵。

陸沐淵在安寧家裏收拾東西的時候,瞥了一眼主人般姿態坐在沙發上的夜塵:“夜總,Anddy剛剛說了,要我們兩人都離開,你是不是也該走了?”

夜塵冷冷的看了一眼陸沐淵。

“我對某些人在我女朋友的家裏不放心,所以,我要看著你從我的女朋友家裏離開。”

陸沐淵朝廚房裏剛剛收撿完餐具出來的安寧道:“Anddy啊,這個男人的占有欲太強了,心眼也不是一般的小,我勸你啊,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與他的關係。”

夜塵:“我和寧寧之間的關係,似乎你一個外人,沒有資格插嘴。”

陸沐淵嘖嘖道:“Anddy,你聽聽,我好歹也是你的朋友,他就這樣防著我,你連交友的權利都沒有了,這樣的男朋友還留著做什麽?”

“我從來沒有限製過寧寧交朋友,但是,她身邊可從來沒有一個像你這樣的男性朋友,大半夜拎著箱子跑來女性家中的朋友。”

陸沐淵斜睨他一眼:“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我是臨時接到了一件事情,才突然決定來這邊,沒來得及訂酒店,我勸夜總還是別太小人之心。”

夜塵眯眼看著他:“你這一次過來海城市,到底是想做什麽?LM集團最近似乎沒有需要你親自來海城市談的合約。”

“最近是沒有什麽合約,隻因為,明天就是盛門比香大賽開幕式,我受到盛門的邀請,專程來到海城市參加這次的開幕式,並受邀擔任此次盛門比香大賽的評審委員。”

夜塵的臉色微變了一下:“你說什麽?你?盛門比香大賽的評審委員?”

不僅是夜塵驚訝,就連安寧也吃了一驚。

沒想到,陸沐淵竟然會變成盛門比香大賽的評審委員。

陸沐淵挑眉道,表情頗為得意:“怎麽,我擔任比香大賽的評審委員,有問題?”

“你不是調香界的人,有什麽資格擔任比香大賽的評審委員?”

陸沐淵臉上的得意更甚:“夜總怕是有所不知,自我接手了百匯花卉廠,對花卉這方麵著手研究,小有所成,所以,調香協會給了我一個精英獎杯,所以……我完全有擔任比賽大賽評審委員的這個資格!”

陸沐淵說完,夜塵臉上的表情難看了起來,看到他的表情難看,陸沐淵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得意了。

當陸沐淵離開之前,對安寧說他們比香大賽上再見的時候,夜塵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夜塵越是不高興,陸沐淵的心裏就越不痛快。

因為陸沐淵走了,夜塵也沒有理由再繼續留在安寧的家裏,在陸沐淵離開後,他也離開了安寧的家。

而離開家寧家門之後,夜塵直接給斯南打去了電話。

被夜塵安排周末休息在家的斯南,戰戰兢兢的接起了電話:“夜總,您有什麽吩咐?”

“我要盛門比香大賽的評審委員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