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浩哲一說完,整個辦公室裏安靜了一瞬。
就連席浩哲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而且,從休息室裏傳來的那兩道視線尤為犀利,銳利的都要將他的身體給刺穿了。
不過是夜塵在外麵養的其他女人而已,怎麽會有師父生氣時瞪他般的感覺呢?
但見夜塵依然淡定的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絲毫不為他話所動的樣子,席浩哲急了。
“老二,你這什麽意思?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話,我現在可就給我師父打電話了。”
他的話說完,夜塵仍然在那裏穩坐如鍾。
席浩哲把手機拿了出來,翻出了安寧的號碼來,作勢要點撥打的姿勢:“現在隻要我的手指點一下,這個電話就會打出去,我師父隻要接了電話,我就會把事情告訴她,我數十個數,假如你再不同意的話,我就打出去。”
因為夜塵極淡定的坐在那裏,席浩哲有些心虛,但是,仗著自己握住了夜塵把柄的膽,威脅夜塵道:“我開始數了啊,十、九、八……”
隨著他開始數數,夜塵還坐在那裏絲毫不為他所動,他的心裏更加沒底了,數到最後,他也越來越心虛:“三、二、一點五、一點四……”
夜塵朝他投來鄙夷的眼神。
席浩哲梗直了脖子,不屈的迎視夜塵:“我告訴你,我可真的會給我師父打電話的!”
夜塵還沒說什麽,站在旁邊的安寧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你倒是數到一啊!”安寧沒好氣的出聲提醒他。
席浩哲的頭皮一麻,‘唉喲’了一聲,差點跳起來:“握草,老二,你在外麵找三,居然還找了一個跟我師父聲音這麽像的,你簡直是太牛叉了。”
“你說誰是三?”
安寧的聲音和語調,席浩哲是聽得出來的,剛剛那隻是因為怒火上頭,所以沒有注意到安寧,這會兒聽到了安寧的聲音,就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回到了自己的大腦中,僵硬的臉扯出了一個自認為好看的笑容回轉過身麵向安寧。
“當然是別人了,師父,原來是你呀,我還以為老二在辦公室裏藏了其他女人呢,你聽聽,我剛才還替你教訓他呢!”席浩哲一本正經的看著安寧道。
安寧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是啊,我是聽到了,我聽到有人說,隻要夜塵把你要的那個項目給你,你就不把他在外麵有其他女人的事情告訴我。”
不等席浩哲開口,夜塵已然灼灼的望向她,一字一頓:“我隻要你一個女人,此生不會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安寧的臉沒來由的紅了一下,心跳也跟著加速。
他說話就說話,突然當著席浩哲的麵告什麽白?
安寧開口的時候,席浩哲感覺到末日,還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解釋,這邊廂夜塵就對安寧告白了起來,令他沒來由的吃了一嘴狗糧。
以前吃狗糧,總覺得心裏堵的慌,可是,今天他吃的心甘情願啊,甚至想給夜塵比個讚。。
他順著夜塵的話,向安寧溜須拍馬,極盡諂媚之色:“師父,師公他對你的感情,那是猶如黃河之水濤濤不絕,怎麽可能會有其他的女人呢?我剛剛也隻是試探一下老二而已,而且,你是我的師父,我就是背叛誰,也不可能會背叛您的。”
“是嗎?如果你真的對我這麽忠心的話,就發個毒誓,如果你剛剛撒了謊,以後隻要是你參與的項目都崩盤。”
安寧的話一落下,席浩哲的臉就狠抽了好幾下。
安寧直勾勾的盯著席浩哲的眼睛,好笑的看著他的表情千變萬化,旋即笑眯眯的又道:“怎麽著,你剛剛不是發誓要忠心於我的嗎?隻要你發毒誓的話,我就會相信你,你怎麽不說話了?”
席浩哲臉垮了下來,賠著笑說:“師父啊,咱們倆師徒這關係,還需要發毒誓嗎?您讓我做些事可以,發毒誓,就免了吧?”
安寧歪了歪頭:“不願意發毒誓啊呀,那我就沒辦法相信你對我是不是忠心的了。”
席浩哲覺得心裏苦。
隻不過是來夜塵這裏向夜塵討要之前他承諾給自己的項目而已,怎麽就變成他以後參與的所有項目都崩盤了?
雖然隻不過是一句毒誓,可是商場都希望能討個好彩頭,有了這個詛咒如影隨形,他以後還有什麽信心去做項目上?
他一直都知道,夜塵和安寧這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現在看來,安寧比夜塵更毒啊。
俗話說的好,最毒婦人心,果然是這樣。
再看著安寧那張美麗的笑臉,席浩哲心裏一陣苦澀:“師……師父,咱們……能不能換個誓?”
“可以啊。”安寧依然笑眯眯的:“就發誓,如果你剛才撒了謊,你就這輩子不舉?”
席浩哲的嘴歪了。
太狠了,這輩子不舉,這是要他斷子絕孫呢?
席浩哲轉頭朝老板椅上的夜塵那邊看去一眼,希望夜塵能幫助自己度過這個難關。
但是這倆婦唱夫隨的,後者低頭喝茶,壓根懶得開口幫他一句。
席浩哲看了一眼安寧,此時的安寧,長發微淩亂的披散在身側,身上的衣服有著明顯不是正常穿著的褶皺,白皙的臉頰也帶著些初醒的微腫。
他上下打量了安寧一眼之後:“咦,這個時候,師父你怎麽在這裏?而且……你今天是睡在這裏的,難不成你們兩個……”
席浩哲曖昧的朝倆人看了一眼。
安寧板著一張臉:“我來時,夜塵他桌上放著兩撂文件,現在兩撂文件都批完了,根本沒時間做你腦子裏想的那種事,你先不要跟我顧左右言其他,毒誓!”
席浩哲:“老二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師父都在你**躺下了,你怎麽還當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呢?”
席浩哲不懷好意的朝桌下的位置看了一眼:“你這都能坐懷不亂,不會是你那裏不行吧?”
夜塵的眼睛驟然一眯,危險的看著席浩哲。
席浩哲大膽的回視。
“你這樣看著我,就說明你心虛,大家都是男人,如果你有什麽難處的話,兄弟我可以幫你!”
夜塵黑著臉:“滾!”
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滾,我滾,我這就滾,祝師父、師公一直恩愛,我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