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滾的席浩哲,忙不迭的自夜塵的辦公室裏逃了出去。

等他走了,夜塵轉頭看向安寧,輕笑著勾唇:“醒了?睡的好嗎?”

安寧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太困了,所以就睡著了,你之前看到我睡著,怎麽不叫醒我?”

夜塵自桌後起身,走到安寧麵前,幽深的眼一瞬不眨的凝著她。

“你睡得這麽香,我實在是不舍得叫你起來,更何況……”夜塵揶揄道:“我也不知你有沒有什麽起床氣,到時候你發起火來,我就不知道怎麽應對了。”

安寧的臉紅了一下,嗔怪的瞪他。

“我沒有起床氣。”

“既然這樣,下次你再睡著的時候,我會叫醒你。”

還下次呢。

她下次說什麽也不會再在夜塵的辦公室裏睡著了,而且,這一次也是意外,畢竟,她之前因為參加比香大賽熬了大夜,她的身體還很疲乏,才會沉睡至此。

也真是怪了,她往常睡覺警覺心都很強,有一點小動靜,她都會醒來,可這一次,夜塵把她從沙發上移動到他的休息室裏,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這警覺心退步了,是個大問題啊。

雖然心裏想著以後不會再在他的辦公室裏睡著了,嘴裏十分違心的答應著:“好。”

“現在已經是晚餐時間,怎麽樣,餓了嗎?”

她是睡覺前才吃的,現在剛睡醒,夜塵就問她餓了沒,有點尷尬啊。

不過,說實話,中午跟夜塵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吃的東西有點少,現在確實有點餓了,可是,在夜塵的麵前,她又能不想表現出自己是那種貪吃女人的形象。

安寧從善如流:“我這睡前剛吃的,現在還不太餓。”

剛說完,她的肚子裏傳出了一陣咕嚕的聲響。

因為整個辦公室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很安靜,她肚子發出的聲響,在整個房間裏聽起來格外的響亮。

自己剛說完,肚子就叫了起來,這著著實實是在打自己的臉啊。

安寧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如果我說,我肚子隻是剛剛自己想叫一下,你會信嗎?”

夜塵笑看了她一眼,沒回答他,轉身去電腦桌邊,把電腦關上,拿起了錢包、手機和西裝外套,走到一臉呆愣住安寧麵前,牽住了她的手就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她被動的跟著夜塵。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正好是晚餐的時間,當然是出去吃飯了,中午你請我吃的,今天晚上,我請你。”

還沒走到辦公室門口,安寧頓住了腳步,趕緊抽了抽自己的手示意:“你先把我的手鬆開。”

“我們是男女朋友,難道還不能牽手?”

“不是,比香大賽現在還沒有結束,如果被人發現我跟你在一起,網上恐怕會出流言,到時候,隻怕會影響到我比賽的結果。”安寧解釋。

夜塵歪了歪頭看她:“我給所有人的打分全部都是八分,不偏不倚,這個分數要是還有人質疑的話,你覺得,可能嗎?”

話是這麽說。

“但是,人言可畏啊。”

夜塵強硬的牽著她的手,不容拒絕的語調:“我們去吃飯,放心,無人敢拍我們。”

安寧隻能認命的跟著夜塵一起出辦公室。

不過,當他們出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整個辦公室裏都靜悄悄的,隻有斯南一個人站在門口。

安寧本來已經拿手去擋了自己的臉,突然發現辦公室裏沒有,訝異了一下。

“咦,辦公室裏的人呢?”

斯南一臉和善的回答:“安小姐,現在是下班時間,大家都下班了!”

“全部都下班了?”

斯南點頭:“對,我們夜氏集團是非常人性的集團,下班後,除了大門口的安保及一些日常維修和機房工作人員,其他人都已經下班了。”

安寧鬆了口氣。

集團裏沒人就表示不會有人看到她跟夜塵了。

安寧就任由夜塵牽著,大搖大擺的跟夜塵一起坐電梯往停車場去了。

安寧沒有開車,本來是想打車去與夜塵約定的餐廳的,但是,夜塵不同意,她隻能坐他的車。

他們去的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私房菜餐廳。

他們兩個剛進了一間包廂,就被一位中老年婦人看到。

那名婦人立刻拿手機,朝包廂裏拍了下來,將照片拍下來之後,她迅速從微信裏翻出了夜夫人的對話框,然後把剛剛拍到的照片發了過去,順便發了句話。

「夜太太,我剛剛在**私房菜館吃飯,看到了你家小塵和一個女人一起吃飯,小塵叫那個女人寧寧,好像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離了婚帶著孩子的女人。」。

安寧和夜塵他們兩個人所在的包廂不小,裏麵自帶洗手間,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從洗手間出來之後,臉色有些難看。

夜塵看到她的臉色,奇怪問道:“你怎麽了?”

安寧指著自己的臉:“你今天一下午對著的,都是這張臉?”

夜塵看了一眼安寧妝糊了之後,看起來有點滑稽的臉,笑了起來,食指和拇指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的在她的臉上端詳了之後,戲道:“怎麽了?我看挺好看的呀!”

安寧剜了他一眼,憤憤的拍掉了捏住她下巴的手,有點懷疑他的眼神:“妝都成這樣了,還好看?你審美沒問題吧?”

“在我的心裏,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你就是你,不管你化妝成了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她化妝成了什麽樣子,他都會喜歡?

她的眼珠子骨碌一動,惡趣味的問:“那如果我把自己化成鬼的樣子,你還能親得下去嗎?”

男人的眸光顏色深了幾分,低啞著嗓音:“你可以試一試。”

對上了夜塵火熱異常的眼眸,安寧的心裏一慌。

她剛剛也沒說什麽呀,怎麽他的反應像是在勾引他似的?

她輕咳了一聲,趕緊轉移了視線:“咳,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嗎?先點餐吧!”

“在我的眼裏,你更秀色可餐!”

她差點一口唾沫嗆死自己。

這話題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限製級?

她再一次咳了兩聲,將服務員喚了進來:“服務員,點餐。”

遠在夜園的夜夫人,很快便收到了閨密發來的照片。

一看到照片裏安寧的臉,夜夫人的臉便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