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裏看狗血電視劇,笑得正歡的安寧,接到夜塵的電話直接點的接聽,聽到話筒裏傳出的他的話,她有些微詫異。
華盛集團是幽門旗下的,夜塵知道她掌管著華盛集團不足為奇。
她什麽時候跟盛氏集團簽了合同?
“你怎麽知道的?”她下意識的反問。
剛問完,她就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有點蠢。
顏傾城現在已經是徐川的妻子,這個時候,顏傾城還不巴不得趕緊讓夜家人知道她有多優秀,讓人對她令眼相看嗎?作為徐川的親舅舅,會不知道就奇了怪了。
她將電視劇暫停:“呃,就今天上午,你看到網上的新聞了?”
“不是,小川帶著顏傾城來了我家。”
徐川帶著顏傾城去夜家了。
徐川的父母暫時不在海城市,徐川的爺、奶也已經不在世,帶著妻子去外婆家探望長輩,也是應該的。
不過,徐川帶著顏傾城去夜家,夜塵卻在給她打電話。
“他們去了你家,你作為親舅舅,難道不該下去見客?”安寧促狹道。
“比起與他們見麵,我更想見你,如果是你來了的話,我會第一時間下去。”
安寧敬謝不敏:“謝謝啊,然而,這種可能性應當是沒有的。”
“怎麽會?”夜塵低沉著嗓音道:“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將來,總是要見家長的。”
見家長!
這三個字,怎麽聽怎麽感覺有點驚悚。
夜塵家裏有一個不喜歡她的夜夫人,她這邊呢,她現在跟顏章的狀態,應當是陌生人,見家長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現在也不好當著夜塵的麵說不行。
“呃,現在說這個話題有點早。”
“你怎麽突然打算讓華盛集團與盛氏集團合作?”夜塵將話題返回到初使的問題上:“你不是一直不喜歡盛氏集團,不打算與盛氏集團有什麽交集嗎?”
“不喜歡不代表不可以合作啊。”
夜塵敏感的反問:“寧寧,你是不是打算做什麽?”
一想到自己的計劃,安寧的心裏就有點心虛,畢竟,他夜塵是徐川的親舅舅,她要做的那件事,把徐家也給拉了進來,作為徐川的親舅舅,應當也是不想看到自己的親外甥被她整吧?
當著夜塵的麵,她也不敢把自己的真實計劃說出來。
“呃,沒有啊,我能做什麽?”安寧直覺的反駁:“就隻是單純的合作而已,商場上向來是互惠互利的,合作能共贏,那就合作,很簡單的事。”
“就隻是這樣?”
安寧:“當然了。”
“寧寧,你要清楚一點,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擔心著你的安危,所以,如果你打算做任何危險的事情,我想你能提前知會我一聲,倘若你遇到了什麽困難,我也可以及時幫助你,我不想你出事時,作為你男朋友的我,卻一無所知。”
這句話,讓安寧的心裏軟了一下,也擊中了她的內心深處。
有那麽一瞬間,她就想直接說出來了,可她還是忍住了。
幫他?如果他知道她要對付的人,是徐氏集團,徐氏集團是他姐姐和姐夫的產業,他還會幫她嗎?
而且,她的計劃是在比香大賽之後進行,那個時候……他和她之間,應當已經分手了解吧,自然也不存在他所說的那種情況。
“我知道。”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說?”
安寧沉默了下來,沒有再開口。
末了,夜塵歎氣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再逼你,我隻想告訴你,如果你遇到了任何困難,你都可以直接找我,我永遠會站在你這邊。”
安寧的心頭一熱,差點脫口將自己的計劃說也,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她微啞著嗓音:“好!”
“你現在在哪?還在華盛集團?”
“沒有,在家,看電視。”
“看電視?什麽電視?”
一說到眼前正在看的電視,安寧來了精神,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迅速將劇情跟夜塵說了一通。
然而,聽到劇情之後的夜塵,表情難以言喻,最後,以一句‘我就不打擾你看電視’的理由,把電話給掛了。
那種狗血、毀三觀的劇情,她居然也看得下去,他感覺對安寧又多了一層認識。
盛門比香大賽決賽的這一天,很快便到了。
參加決賽的參賽者,均趕在比賽之前,趕到了盛門中。
除了安寧以外的其他兩個選手,在看到了顏傾城之後,紛紛上前去恭喜她拿下了盛氏集團與華盛集團的合作。
看著顏傾城被人追捧時驕傲的模樣,她暗暗的從鼻子裏冷笑出聲。
現在的顏傾城有多風光,未來……摔的就有多慘。
顏傾城自然也將安寧眼中的不屑看進了眼中。
因為她拿到了盛氏集團與華盛集團的合作,盛門的長老和盛氏集團的那些高層們紛紛都讚揚了她,使得她以後在盛氏集團內站穩了腳跟。
現在,就隻差安寧了。
雖然盛門的長老讚賞她,但對於調香,他們還是覺得安寧的香更勝一籌。
趁旁邊人離開的時候,她走到了安寧的麵前。
顏傾城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俯視安寧。
“怎麽?你剛剛是很不高興是嗎?”
安寧挑了下眉,並沒有理會她。
顏傾城臉猙獰了一下,冷笑道:“也對,你是該不高興,現在的我有多風光,就代表你心裏的計劃越來越難以成功,以後……你外公的盛門,終將會是我的天下,沒有你的任何立足之地。”
安寧的右手拇指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左手的食指。
“是嗎?顏大小姐,咱們要不要打個賭呀?”
顏傾城皺眉看著安寧的這個動作。
之前在酒店中時,華盛集團的大老板Night當著她的麵,也做過這個動作,為什麽安寧也做這個動作,還跟Night的動作那麽相似?
難不成,安寧她跟華盛集團的大老板……
剛想到這裏,她就自嘲一笑的搖了搖頭。
她在想什麽呢,安寧隻是一個落魄在星辰集團的調香師而已,怎麽可能會跟華盛集團大老板那樣的大人物有什麽牽扯?一切,肯定都隻是巧合而已。
顏傾城高傲的看著她:“打賭?打什麽賭?”
安寧笑吟吟道:“就賭,比香大賽你會輸,你會從雲端跌下,而且……摔得很慘,臭香門你曾遭遇過的,會曆史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