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城還以為安寧會要跟她賭什麽。
一聽完安寧說的話,顏傾城就低頭嘲笑出聲,然後譏誚的看了安寧一眼:“你是在開玩笑嗎?你說我比香大賽會輸?”
安寧淡定的站在那裏,肯定的點頭:“當然了。”
“顏晚安!”顏傾城故意湊近了安寧,小聲道:“有時候呢,你還是少做些夢,現實點,我呢……還是顧念著一些我們的姐妹之情,畢竟……當年我跟我媽媽落魄,差點就活不下去,還是你將我跟我媽媽帶到了盛園,否則……我和我媽媽怎麽可能會有今天的風光?”
安寧的臉色微變了一下。
顏傾城剛剛所說的話,是她十多年前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倘若不是她把顏傾城和她媽媽帶到了盛園,她怎麽可能會被逐出海城市,又怎麽會身敗名裂?外公……又怎麽會去世?
她好悔、好恨。
瞧見她的臉色變了,顏傾城的表情更加得意,聲音頓了一下之後,便又繼續說了下去:“所以呢,隻要你跟我說一句好話,放棄你的計劃,我會在盛門中給你安排一個位置,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
她一下子就猜出來顏傾城接下來會說和話,冷冷接下她的話尾:“你的這個要求,怕是要我永遠當你的影子,我的作品,也不能署我自己的名字,是不是?”
“對!”顏傾城點頭:“畢竟……你將是我的手下敗將,公司也不容許有兩個首席調香師,隻要你同意,我可以和你立刻簽一個合同。”
安寧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行為,有四個字可以形容。”
“哪四個字?”
“白日做夢!”
顏傾城笑容燦爛,手指輕撩鬢角的碎發,風情萬種的將發勾至耳後,這一動作立刻引得不少媒體的抓拍,她臉上的表情得意至極。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顏傾城和安寧兩個人說完之後,那邊就有人通知他們該去賽前宣誓了。
評審台的夜塵,準時坐在那裏,臉上沒有表情,眼睛的餘光卻一直追隨著他的女孩,眸中溫度熾熱。
當所有人都站在台上準備宣誓時,突然安寧站了出來。
“等一下,我有問題。”
主持人疑惑的轉頭看向安寧。
“安寧小姐,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有什麽問題?”
“是這樣的,前兩次我參加比賽時一直戴著的藍寶石項鏈不見了。”
站在安寧身側的顏傾城奇怪的眯了下眼。
這個安寧,突然想出什麽幺蛾子?
主持人皺眉提醒她:“安寧小姐,您的藍寶石項鏈,我們大賽組會派人幫你找,所以,你現在可以回位了。”
“我現在如果不說出來,那個盜賊,恐怕會直接走出會場。”安寧嚴肅的。
主持人:“什麽意思?”
“之前那個人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就在剛剛,我看到那個人拿出了我丟失的那個藍寶石項鏈在偷窺,確定就是我丟失的那一條,再晚一步,她就要離開了。”
主持人回頭朝大賽組的負責人那邊看去一眼睛,大賽組那邊的負責人朝主持人點了下頭,主持人才轉回頭向安寧看去:“他在哪裏?”
安寧直接朝蘇珊的方向指去,一字一頓:“就是她!”
站在角落裏的蘇珊,本來正想離開原地去往其他方向,並沒有發現台上安寧指著自己。
就在她走了兩步之後,突然兩名安保走到她的身側,一人抓住她一條手臂。
蘇珊懵了一下:“你……你們做什麽?”
兩名安保不說話,直接把她往台上的方向拖。
而當看到兩名安保將蘇珊拖到台上的時候,顏傾城的臉色倏變。
顏傾城控製不住的轉頭怒視安寧:“你想做什麽?”
安寧麵色坦然、淡定:“我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抓小偷?”
“你抓小偷就抓小偷,抓她做什麽?”
“我剛剛的話,顏小姐似乎沒聽清楚,偷我東西的人就是她!”
“你……”
顏傾城還想說什麽,蘇珊已經被人帶到了台上。
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蘇珊,一雙眼睛疑惑的朝顏傾城看去,後者一臉擔心的看著她,讓她心裏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麽。
主持人再一次朝安寧問:“安寧小姐,你確定,偷你項鏈的人,就是她?”
“沒錯!”
安寧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翻出了其中的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是安寧戴著藍寶石項鏈時,她拿手機對著自己拍的,可以明顯的看出那個藍寶石項鏈:“這是我的項鏈丟失前的樣子。”
聽安寧這樣說,蘇珊瞬間明白過來安寧是什麽意思。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從來就沒有偷過你的項鏈。”
安寧冷笑的說:“當賊的人,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是賊,而且,我剛剛親眼看到你的手上拿著我的項鏈。”
蘇珊咬牙切齒的怒道:“我沒有偷過就是沒有偷過,怎麽可能會拿著你的項鏈?你誣陷我,也必須要有證據吧?否則,憑你一張嘴,我就要背上盜竊的罪名?即使我隻是一名工作人員,我也不能就這樣任你誣陷。”
蘇珊的話,引起了在場人的共鳴。
而那些人在台下議論紛紛。
安寧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我剛剛說了,盜賊是不會承認自己偷盜的,除非是麵對證據,既然你說要證據的話,那我就給你證據。”
安寧麵向眾人繼續道:“證據,就在她左手邊的口袋裏,我剛剛親眼看到,她將那條項鏈拿出來看了一眼之後,就匆匆的放到了她左手邊的口袋裏,隻要檢查她左手邊的口袋,就能證明,我沒有撒謊。”
蘇珊被氣笑了。
“你說你的項鏈在我的左手邊口袋裏?你是來搞笑的嗎?如果我的口袋裏沒有你說的那個藍寶石項鏈怎麽辦?”
“假如,你的口袋裏沒有那條藍寶石項鏈,我自願退出比香大賽,永遠不再踏足調香界!”
這個誓,夠毒的,也令人心動。
蘇珊嘲諷的看著她。
拿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想套到她的身上,門都沒有。
她不是想退出調香界嗎?她就給她這個機會。
“既然你想退出調香界,那我就成全你!”
說罷,蘇珊就將左邊的手臂從左邊的那名安保手裏掙脫出來,然後伸手向自己左手邊的口袋。
當她的手指觸到左手邊口袋中微涼的感覺時,神情一症。
怎……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