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夜塵離開餐廳的安寧,當真親自扶著夜塵往餐廳的門口走去。

還沒從餐廳的台階上下去,安寧就已經看到蘇時開著車,將車子駛到餐廳門口了。

蘇時的出現,讓安寧的心裏放鬆了些。

蘇時到了,隻要把夜塵送上車子,夜塵離開了餐廳,陸沐淵就安全了。

她心裏想的很簡單。

夜塵現在把陸沐淵當作情敵,可她跟陸沐淵之間真的沒什麽,倆人一直都是好朋友,她也跟陸沐淵說明,她喜歡的人是夜塵,不可能喜歡其他人,陸沐淵也深深的明白這一點,陸沐淵曾跟她說過,在夜塵的麵前會幫她,讓夜塵有危機感,而不去找其他的女人。

可陸沐淵這玩得有點大,完全激怒了夜塵,她不想陸沐淵因為幫了她,受到夜塵的報複,而且,以前陸沐淵幫了她許多,她自然不可能在知道他會有危險之後,還將這個危險留在他的身邊。

將夜塵送走,是最好的方法。

唉,這陸沐淵喝得太醉了,今天晚上讓他離開海城市是不可能的了,等明天早上,一早她就安排讓陸沐淵離開海城市,短時間內都不要再來海城市了。

心裏想著這一點,她扶著夜塵往車上走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蘇時見安寧扶著夜塵,以為夜塵喝多了,早早的下車將後車門打開等著。

等到安寧扶著夜塵靠近的時候,蘇時還搭了把手扶住夜塵,幫安寧把夜塵給扶上車。

見夜塵被扶上車了,安寧鬆了口氣。

蘇時迅速繞到了車子的駕駛座,安寧,則為夜塵調整好姿勢,順手繞過夜塵的肩膀,打算將安全帶給他係上。

夜塵今晚喝了不少,雖不至於醉倒,但是,人也是有點暈眩,他要是不係安全帶,當蘇時開車的路上時,不小心把刹車踩急了,他可能會跌倒。

她探身去接安全帶的時候,身體側在夜塵的身前。

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卻沒有喝醉的夜塵,從出了餐廳就一直處於嫉妒失控的邊緣,當安寧的身體探過來時,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飄了過來,無端的將他身體裏的怒意平息了一半。

當嗅到安寧身上的香,他心裏有些感歎。

事實上,六年前,他第一次與安寧在一起的時候,那時便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氣,那香氣便一直縈繞在他的心裏,也是因為這個香氣,讓不近女色的他竟有了極深的渴望,否則,即使他身上中了藥,也不可能跟她發生關係。

隻是因為對方是被人設計了接近自己,所以,讓他對那個人心生厭惡。

六年後,他再一次與她相逢,他依然被她身上的香迷住,他以為隻是兩個人的身上有同一種香氣,沒想到,她們竟然是同一個人。

在安寧的手摸到了安全帶,準備繞過夜塵的肩膀給他係上的時候,一隻手陡然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心溫度灼熱滾燙。

安寧是俯在車內的,一轉頭便與他對視,車內的空間狹小,他們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目光之間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呼吸更是清晰的彼此糾纏著。

她感覺到夜塵的目光火熱的注視著自己,令她的心跳控製不住的加速跳動。

她的喉嚨裏一陣幹涸,感覺到一絲危險,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然而,腕上的那隻手,力度很大,她根本掙不開。

她艱難的動了動唇,想要開口說出讓他放開自己的話,話還沒有出口,肩膀便被人攫住,下一秒,她的呼吸被奪。

這個吻讓安寧整個人迷失在其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無力的靠坐在夜塵懷裏,耳邊是夜塵與自己一樣高頻率的心跳。

她剛剛在車裏跟夜塵再一次差點失控。

她依稀記得自己被夜塵按在了車座椅上,他……

是她眼睛的餘光突然瞥到了坐在駕駛座上的人,迅速將夜塵推開,才免了接下來發生更加無法控製的事來。

今天的發展,簡直太超綱了。

而她的腦海中想到朱伶伶曾在包廂裏說的話。

夜塵他是正常人,絕對沒有朱伶伶擔心的那種情況存在。

她和夜塵一直坐在這裏,而且,這裏還是馬路邊上,餐廳的門前。

雖然車門已經關上,可這車子一直停在這裏,難免會被有心人看去,發現她和夜塵在這裏做了什麽,再加上,前排的駕駛座還有一個第三者在,她現在恨不得馬上逃離這裏。

她動了動,想下車,剛動了一下,腰間夜塵的手突然加重了些力道,伴隨著他有些不穩的呼吸:“等等,再等等。”

他的嗓音低啞帶著磁性,聽在她的耳邊,讓她的耳朵一熱。

他的這個聲音的語調,她一下子就聽出來怎麽回事,頓時在他的懷裏坐著一動不敢動,臉也是羞的紅透。

好一會兒之後,夜塵才鬆開手臂,嗓音也比剛才清明了許多。

“可以了。”

安寧羞的不敢與夜塵對視,忙不迭的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然後匆忙朝他揮手:“你路上小心,我也先回家了,免得回得太遲,墨墨擔心。”

說完,安寧就趕緊逃離了原地,腳下生風,好像身後有人在追她似的,很快便穿過馬路,進了對麵的小區裏。

也把她初始的目的也給忘的一幹二淨。

夜塵目光深深的凝著安寧的背影,心情大好,愉悅的對駕駛座上的蘇時吩咐:“開車吧。”

“呃,好。”

受了一頓超級狗糧摧殘的蘇時,此刻心理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安寧將夜塵扶進車裏的時候,他以為可以開車走了,結果,他剛到座位上,夜塵就把安寧按住了吻,可憐他當時坐在駕駛座上,一動不敢動,怕自己弄出動靜,讓他家老板記恨上自己,結果,就被摧殘到現在,簡直不能更悲催。

拐彎之後的安寧,突然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趕緊跑回來,看到夜塵的車子駛離了原地,方鬆了口氣。

第二天上午,某監獄外。

蘇珊聽說有人保釋了自己,一想到可以出獄,心情大好。

在她的心裏,以為是顏傾城在比賽結束之後,還想用她,所以讓人保她出釋。

剛走出監獄的大門,看到站在監獄門口等著她的人之後,她的臉色大變。

千醉雙手負在身後,身笑的抬起頭,露出精致的麵容,笑道:“你現在叫蘇珊呀,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