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的臉因為陸沐淵的話黑了一層又一層。
就知道陸沐淵突然攔在他們麵前,就是沒安好心,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他說要安寧與他分手的消息。
果然,這個世界上,情敵是最不安好心的東西。
“嗬嗬,陸總關心的似乎是太多了,LM集團國內的生意最近似乎不太穩定,陸總有時間關心別人的感情生活,不如好好的去關心一下LM集團國內的生意,假如陸總再不專心一些,LM華國恐怕就要從華國消失了。”
陸沐淵想看安寧,讓他的失望的是,夜塵一直攔著他,不讓他看到安寧,讓他非常鬧心。
“我們LM集團的事,不需要夜總你操心,你讓開,我要跟Anddy說兩句話。”
讓他見安寧?
安寧現在本來就一直有心想跟他分手,陸沐淵要是再對安寧說些什麽,讓安寧的心動搖了,他這女朋友可就沒了。
他怎麽可能給陸沐淵這個機會?
“陸總,你雖然是星辰集團的合作商負責人,可現在是下班時間,寧寧沒有那個義務聽你說那些無聊的事,如果你真的有什麽話想要說,我覺得,這樣的距離就很好。”夜塵堅定的站在陸沐淵麵前。
陸沐淵黑沉著一張臉,打算繞過夜塵見安寧,可惜的是,他現在喝醉了,腳步本就不穩,動一步都很艱難,怎麽可能繞得過夜塵?最終,他隻能泄氣的站在夜塵麵前,惱怒的對上他的眼,後者冷冷的回視他,氣勢與他不相上下。
因為夜塵一再的阻攔,陸沐淵幹脆不再與夜塵繞圈了,隔著夜塵便向他身後的安寧告白:“Anddy,你知道嗎?從六年前我找你跟我合作時,就對你有好感,我們正式的合作,連續的相處,我便被你吸引,深深的喜歡上了你,可是,因為我家族的原因,我不敢跟你表白,怕把你牽扯到我家庭的利益漩渦中來,使得你受到傷害,可是,這麽多年,我從來沒忘記過你,現在,LM集團已經完全掌握在了我的手裏,我有權利可以給你安全感和未來了,所以,我就特地來找你,隻是,沒想到的是,你卻跟那個姓夜的認識,他居然還無恥的喜歡上了你。”
擋在陸沐淵和安寧中間的夜塵,聽著耳邊陸沐淵那一番發自肺腑的告白,嘴角抽了又抽。
無恥?到底是誰無恥?
這是他見過的第一個膽子這麽大,當著他的麵,對著他女朋友表白的人,而且,每一個字都說的那麽深情,當他是死的嗎?
看著夜塵越來越難看,陰沉到極致泛著殺氣的臉,沃克的心裏一抽一抽的,真的很怕夜塵會一怒之下,直接把他老板給殺了。
偏偏,他家老板好像沒有感覺到殺氣似的,還一直在那裏對安寧表白個不停。
陸沐淵:“雖然,你現在是夜塵的女朋友,可是,這年頭離婚都這麽普遍了,分手也不奇怪,我現在告訴你,你有一個非常優秀的追求者在這裏,我一點兒也不介意當一個備胎,假如,你在夜塵那裏受了委屈,或者是覺得跟他的男女朋友關係處不下去了,你盡管退而求其次的來找我,我會非常歡迎你。”
說到這裏,陸沐淵的聲音頓了一下,目光深情的看著夜塵的肩膀,仿佛從那裏在深情的望著安寧。
“我會一直站在這裏,隻要你一抬頭,或者你回頭,都能看到我,隻要你招一招手,我會立馬奔到你的身邊,你要說的就是這些,你一定要記住,知道嗎?”
夜塵忍無可忍:“陸總,你對別人的女朋友說這些,不覺得很無恥嗎?”
陸沐淵無視夜塵黑如鍋底的臉:“我剛剛隻是跟Anddy說了我的心底話,怎麽無恥了?再說了,你堂堂夜氏集團總裁,身邊女人無數,誰知道你什麽時候就給Anddy弄出了一個三兒出來,我隻是想告訴她,讓她以後想分手的時候,不要有那麽多後顧之憂,這樣也不行?”
夜塵咬牙切齒:“你放心,永遠不會有那麽一天!”
說罷,夜塵陰惻惻的看向扶住陸沐淵的沃克:“你還愣著做什麽?”
沃克渾身一顫,有種他再不把陸沐淵帶走,他就命人把他和陸沐淵都剁成肉醬的感覺,嚇得他趕緊向夜塵點了下頭,匆忙扶著陸沐淵往門外走。
走到一半了,陸沐淵還不忘回頭補充了一句:“Anddy,你可千萬要記住我的說的話,我那些話,全部都出自真心,絕對沒有半句謊話,如果你和夜塵分手了,一定來找我啊。”
夜塵身上的殺氣更濃了,沃克扶著陸沐淵走的更快了兩步。
當著夜塵的麵跟安寧表白,他家老板是真的嫌自己命太長了。
等到陸沐淵離開,夜塵身上的怒氣仍未消。
試想一下,有男人當著自己的麵挖自己的牆角,哪個男人會高興?
夜塵不高興了,而且……是非常不高興。
看來,是他之前給LM集團的壓力太小了,才讓陸沐淵有時間去覬覦其他人的女朋友。
而站在夜塵身後的安寧,則是尷尬至極。
陸沐淵應當是喝多了,否則的話,他不可能當著夜塵的麵,對她說那些話來。
陸沐淵喜歡她,之前她就知道,她也與他說明白了,隻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再一次對她表白,還這麽勁爆的當著夜塵的麵,說什麽隻要她跟夜塵分手就馬上回頭去找他之類的話。
陸沐淵說到一半的時候,她就已經很尷尬了,壓根就不敢去看夜塵的臉,但是,夜塵身上那股濃重的殺氣,她是能感覺得到的。
見陸沐淵已經走出了酒店,安寧怕夜塵會突然生氣讓人去殺陸沐淵,便趕緊道:“夜塵,你也喝了不少酒,該回去好好休息,我送你上車!”
一邊說,她一邊給蘇時打電話,讓蘇時把車子從停車場開出來,開到餐廳的門口。
夜塵見安寧這麽迫不及待的給蘇時打電話,想把他從餐廳送走的急迫模樣,臉又黑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安寧這麽急著把他送走,無非是怕他因怒去動陸沐淵。
她是為了陸沐淵。
一想到安寧為了別的男人趕他回家,嫉妒的火焰就快要將他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