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夜塵按照與安寧的約定,來到了她家的樓下接她去上班,她去往門口的路上,依稀能感覺到保護在自己四周的人變多了。

送完她上班,夜塵就去夜氏集團了,一路上,夜塵的電話就沒歇過,從他跟人打電話時說的話聽來,這段時間夜塵去盛門參加比香大賽,確實將夜氏集團的事情積壓了不少,導致他這兩天很忙,今天還安排了一天的工作,另外,他還告訴她,因為那一帶沒有監控,所以,從修車廠出去的另一輛車,暫時還沒有發現被開去了哪裏。

夜塵接手這件事去年調查,安寧便沒有再管了,畢竟,她的門路趕不上夜塵,雖然說她手上有幽門,可是,她也不能一直利用幽門來調查這件事,否則,她的身份很快就會在幽門內暴露,這樣她和安墨都會有風險,她該上班還是上班。

而在這天上午,一個新聞轟動整個海城市。

原來,之前參加盛門比香大賽失蹤的那些參賽者們,突然出現在醫院門口的一輛廂式貨車上,有人打了120電話,要求人將貨車上的那些人送進醫院裏麵救治,但是,對方打電話時用的是網絡電話,沒有人知道那通電話到底是誰打的,誰也不知道將人送到醫院門前的到底是什麽人。

至於那些被送到醫院裏麵救治的那些人,全部被醫院確診失去了神智,而且,失去神智的時間較久,已經無法恢複,下半輩子已形成廢人。

這些人很多都是香界小有名氣的人,就這樣失去神智,成為廢人,是香界的一大損失。

雖然那些參加盛門比香大賽失蹤的參賽者們已經找回了部分,但是,其中還有兩名失蹤者,一名是第一次參加盛門比香大賽後晉級卻未參加晉級賽的丁香,還有就是參加了決賽的參賽者黃聲。

丁香和黃聲的親友們都非常難過,要求警方一定要盡快將人找回。

警方也已經下了通緝令,要求綁架者盡快將人質放回,也發布了懸賞令,給提供正確線索的好心市民十萬元賞金。

兩天後,安寧接到了盛門那邊的通知,她參加盛門比香大賽的獎金,需要她親自去盛門那邊簽字領取。

盛門一直有這一項要求,不直接打賬戶,而是現場拿支票。

所以,安寧接到了電話之後,便在中午下班之後,去往了盛門。

這兩天都是夜塵接她上下班,她便沒有開車,所以,去盛門是打車。

而兩天的時間過去了,警方那邊關於丁香和黃聲的線索卻是半點也沒有,不僅是警方,夜塵那邊也是沒有一點線索,丁香和黃聲好就像在人間蒸發了。

她知道,如果真的想要找到丁香和黃聲兩個人,隻能找穆清正。

但是,就算問了,他也不一定會說真話。

她到了盛門之後,通過了門衛的檢查,便進了盛門內,然後依照指示去財務部簽字。

她剛過財務部,財務部的人卻告訴她,盛門的長老想見她,讓她先去會客室一趟,她隻能先折身去了一趟會客室。

還是之前她拒絕了顏章和盛門各大長老的會客室。

推門之後,她並沒有看到盛門的長老,裏麵隻站著一個人——穆清正。

她的瞳孔驟然收緊,眯眼看著對方。

“你怎麽在這裏?”

穆清正微笑的站起來,興味的看著安寧。

“怎麽,看到我很失望?”

“有一點,財務那邊告訴我,見我的人是長老,應當不是你吧?”

“財務那邊也沒說錯,我已經在盛門簽了特約長老的合同,所以,我也算是盛門的長老之一。”

安寧冷笑的看著他:“你突然簽約盛門的特約長老,這似乎不太符合你的形象。”

穆清正歎了口氣:“哎,實在是,我想見Anddy小姐你,可是,你身邊的人太多了,一直沒有機會,所以,我就隻能用這種辦法了,現在這裏就我們兩個人,多好,唉,為了見你,現在多了一個特約長老的身份,還真有點累贅。”

安寧戒備的睨著穆清正。

“你說,你簽約盛門的特約長老,是為了見我?為什麽?”

穆清正挑眉,笑眯眯的望著安寧的眼睛:“我一直很喜歡Anddy小姐你,而且,我之前還向Anddy小姐你表達了我對你的愛慕之情,愛慕者想要見自己愛慕的人,這不是人之常情嗎?所以,為了能見到你,我將自己簽給了盛門。”

不知為什麽,當穆清正說到他喜歡她時,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來。

被這種人喜歡上,就像是被一隻毒蛇盯上的感覺,她可沒忘在地下科研中心時聽到的內容,他可是想抓她去試驗呢。

而且,他也不是真的喜歡她。

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

“是嗎?那還真是委屈Los先生你了。”

“為了Anddy小姐,不委屈,而且,這也值得,至少,我現在已經見到了Anddy小姐,還與Anddy小姐你獨處。”

安寧翻了一個白眼,懶得與他再繼續惡心下去。

“你想見我,是想要做什麽?”

“剛剛我不是說了,我愛慕Anddy小姐你啊,希望能和Anddy小姐你一起共赴白頭之約。”

安寧的嘴角抽了抽。

“你對每個見到的女孩子都會這樣表白嗎?”

“當然不是!”穆清正一本正經的看著她:“我就隻對Anddy小姐你一個人這樣真誠。”

“不見得吧,我聽你的表白,好像是已經在其他人的麵前表演過千萬遍,順口成章,壓根不需要去想台詞,你的真誠,嘖嘖,真感覺不到。”

穆清正歎了口氣,表情有一絲委屈:“Anddy小姐,你的這句話太傷人了,我為了你,這麽委屈自己,你卻這樣誤會我。”

“行了,Los先生,我已經去過了你的地下科研室,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咱們倆這樣互相兜圈子,你覺得好玩嗎?”

穆清正再一次歎了口氣。

“看來,Anddy小姐還是不信我。”

安寧:“自始至終我就沒有信過你,你想擄我去我的地下科研室,到底是想做什麽?”

穆清正笑眯了眼:“當然是喜歡你了。”

“我要聽實話!”安寧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