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正一本正經,一副坦然的表情:“真的,我是真的很喜歡Anddy小姐,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了。”

“是嗎?”安寧冷笑:“所以,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給我使用了特殊的香?”

穆清正的眼睛明顯一亮,嘖嘖道:“沒想到,你居然發現了,這麽聰明,果然是我看中的人。”

安寧被他的這句話給惡心到了。

“說重點,你找我到底想要做什麽?而且,丁香和黃聲她們到底在哪裏?”

“她們兩個?怎麽,我跟她們兩個認識嗎?我怎麽會知道她們兩個在哪裏?你是不是問錯人了?”

安寧微闔上眼,複睜開,裏麵透著幾分怒意:“如果你不打算跟我說實話的話,我想,我們今天的這個見麵也沒有必要,或者你想在這裏綁架我,但是,如果我在這個辦公室裏超過五分鍾沒有出去,就會有人進來,而且……我也不覺得,Los先生有本事將我從這裏帶走。”

穆清正笑了笑,忙擺手。

“Anddy,你是真的誤會了,我絕對沒有要將你帶走的意思,而且,這裏是盛門,眾目睽睽之下我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呢?”

“所以呢?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我今天過來,是誠心的想見Anddy小姐你,有事情想與Anddy小姐你商議。”

“與我商議?”安寧微眯著眼:“不過,我倒是覺得,我與Los先生你沒有任何可以商議的事情,而且,不管Los先生的任何提議,我都不會想與你合作,所以,Los先生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穆清正不慌不忙的問:“每一個沒有服過解藥就入我地下科研中心的人,沒有一個清醒的,可是,Anddy小姐你卻能在裏麵自由行動,你不好奇,這是為什麽嗎?”

這件事,之前她在穆清正的那個地下生物科研中心的時候,也聽綁架了黃聲的那三個人說過,好像是地下生物科研中心裏有什麽樣的藥物,導致人進去的時候,就會失去神智,變得如同行屍走肉般,所以,一進到那裏,黃聲便變得十分乖巧,不再反抗,如同一個牽線木偶。

當時,她確實很好奇,那是一種什麽樣的藥物,怎麽會讓人變成行屍走肉一般,雖然她確實好奇,可是,她的好奇心並沒有那麽強,而且,是在對方明明別有用心的情況下,她更加不好奇了,因為,她猜到,那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笑了笑:“很抱歉,我對你說的事兒,一點兒興趣都沒有,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說罷,安寧就準備轉身。

穆清正再一次喚住她:“你身體裏應當有可以免疫精神類毒素的東西,倘若,你能跟我合作,我就可以研究出藥效更好的精神類解毒藥物,這樣,以後就可以造福更多的人,這樣有益社會的事情,難道……Anddy小姐,就真的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嗎?”

安寧再一次頓住腳步,然後像看怪物一般的盯著穆清正。

“嗬,Los先生,你剛剛的這番話,隻是想告訴我,你所有的行為,全部都是為了造福人類,並不是為了自己?”

“當然!”穆清正揚起下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社會。”

“所以,你違法綁架無辜的人,也是為了造福社會?你覺得,你這個理由,能站得住腳嗎?就不怕那些被你傷害的人索你的命嗎?而且,被你擄去的那些實驗者,全部都失去了神智,成為了一個廢人,下半輩子就隻能混混噩噩的度過,難道……你就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嗎?”

穆清正眉頭也不皺一下,一臉的坦然:“想要做生物研究,做造福人類的事情,有點犧牲,這也是在所難免的,這個試驗將來若是成功了,就可以製作出免疫的藥物,可以讓人免於精神類的疾病,你知道每年死於抑鬱症的人有多少嗎?”

說到這裏穆清正的表情變得有點激動,聲音也大了許多:“如果我的這項實驗能成功的話,整個社會就會有數千萬,甚至是數億的人獲得救治,免於抑鬱的痛苦,人人都開朗、樂觀,向往生活,這樣……難道不好嗎?以前的專家在做某些實驗之前,也是需要有人獻身的,我這也是為了全人類,並非是為了我自己,Anddy小姐你也是一名調香師,難道,你不覺得,我的這個實驗,真的是非常偉大的創舉嗎?”

剛她隻是覺得穆清正的精神有點不太正常,現在她看出來了,這個人是個瘋子,一個生物學瘋子,甚至已經到了一種偏執的地步。

一個人追求生物科學到偏執時,是極危險的,為了能完成自己的實驗,他可以不擇手段。

穆清正就是這樣的人。

為了實驗可以成功,不惜挺而走險,觸犯法律,為的……隻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理想。

安寧冷冷的看著穆清正激動的臉,給他潑涼水:“你這確實是創舉,可惜的是,我一點兒也不感興趣,我也不準備參加你的實驗,而且,我現在正在搜集證據,隻要讓我抓到半點把柄,我就一定會把你送給警方。”

穆清正皺眉,麵帶不悅。

“社會上的人不理解我就算了,為什麽Anddy小姐你也這麽不理解我?我這明明是可以造福人類的實驗,為什麽會被你們所不容?我為了地球上那數千萬甚至是數億抑鬱症患者,犧牲那麽十幾個人,有什麽錯?假如,將來我的實驗成功了,他們都是功臣之一,他們應當感覺到榮幸才對。”

安寧懶得再與他爭執下去。

“是是是,你是偉大的生物學家,將來是造福人類的,而我呢,隻是一個自私的唯己者,跟您這樣偉大的人,不是同一條路的,所以,咱們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見。”

“你不能走,你現在是我實驗成功的唯一希望,你能不受經神類藥物的侵襲,說明,你的基因中含有我所需要的東西,你必須要與我合作。”

別人不願意,這還有強迫別人答應與他合作的。

安寧笑看著穆清正,一字一頓:“我再說一遍,我、不、願、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安寧毅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