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夜總,您是願意與我們寧寧結婚,可是……不代表您的家裏人也願意接受寧寧。”
夜塵挑了下眉:“朱小姐之前應當聽說過有關我的傳聞吧?”
“這跟你家裏人願不願意接受寧寧有什麽關係?”
“過去三十年間,我一直對女人沒有任何興趣,外傳我是gay,我的家裏人也一直擔心我的性取向,所以,不管寧寧的身份如何,隻要她是女人,他們都不會介意。”
朱伶伶:“……”
安寧:“……”
夜塵的名聲她們是聽說過,沒想到,他的家人對他的感情生活失望到如此程度,是個女人都不會介意,這得是男人差到什麽程度,家人才會產生這種想法。
話題進行到這,朱伶伶對得到的答案都很滿意。
一拍大、腿,大有氣吞山河的氣勢:“寧寧,我決定了,你和夜總明天就去民政局吧!”
安寧:“……”
“嗬,我們不是說過,要同年同月同日結婚的嗎?怎麽,你的結婚對象找到了?啊,前天的張武,你打算和他在一起了不成?”
一提到張武,朱伶伶渾身起雞皮疙瘩。
“行了行了,你不提他的話,咱倆還是朋友。”
昨天的張武,是她所有的相親對象裏最極品的,簡直無時無刻的讓她毀三觀、刷下限,跟那樣的男人在一起,她不死也瘋。
“既然你沒有男人,你拿什麽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結婚?”
“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嗎?”
“我謝謝你啊,這麽操心我。”
“可不是嘛,你知道我天天操心你操心的頭發大把大把的掉。”
“我倒是看你挺閑的,要不要我給朱伯母打個電話,讓你多忙一點?”
朱伶伶腦中警鍾大作,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
“不用了不用了,我突然想到,我回去還有事,我一客戶等著我給他發下次的出庭資料呢,我就先回了,你們慢慢聊,慢慢聊。”
安寧笑道:“不再坐一會兒了?”
朱伶伶頭皮一陣發緊:“不坐了不坐了,咱們回見啊,拜了!”
說罷,朱伶伶拎包快速走的不見人影。
走的還真快,不是還想要繼續長篇大論嗎?
就知道,隻要提到關於相親的事,她立馬就慫了。
現代的女孩一提到相親就慫,說到底,也是現代社會高速發展造成的產物,現代人不再像幾十年前的人那樣隻要覺得彼此合適,一輛板車就把人拉回家過日子去了,物欲橫流的社會,兩個人在一起牽扯到的東西也非常多,考慮的問題也會更多。
而且,現代社會男女平等,女人的成就並不比男人差,所以,就造就了女人在擇偶時高不成、低不就的狀態,再加上十幾二十幾年的計劃生育,導致男女比例失衡,大多數家庭都是獨生子女,不乏大男子主、義的媽寶男和鳳凰男,一個比一個奇葩。
朱伶伶更是非常不幸,遇到的每一個相親對象都是這其中的極品,簡直讓安寧大開眼界,連她都懷疑朱伶伶的媽媽是不是跟朱伶伶有仇,故意找那些男人與朱伶伶相親。
歎了口氣的收回目光,便對上了對麵夜塵的視線,他目光一瞬不眨的盯著她,性感的薄唇勾起一彎邪氣的弧度,看得她心裏一驚,頓時讓她又想起了那盒情、趣衣服。
心裏再一次罵了朱伶伶一頓,轉頭看向安墨:“墨寶,天色不早了,你晚上還要聽英語在線課程吧,我們快上樓去,否則,就遲了!”
“好!”
“夜先生,我們先上樓了!”
跟夜塵打了個招呼,拿安墨的英語課當擋箭牌,飛快的溜出了夜塵的視線。
海城市某高級私人診所。
兩個女人全副武裝的出現在一名知名醫生的診室中。
醫生皺眉看著二人,長沿帽、墨鏡、口罩,進門就把她診所的門給關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裏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生意的黑診所,還有,戴那麽厚鏡片的墨鏡,就不怕夜黑摔倒?
醫生不高興的問:“是哪位來看診?”
顏傾城立刻在診室桌邊坐了下來:“是我。”
“什麽問題?”
“我的鼻子,突然聞不出任何味道了,聽說,您是中耳鼻喉這一科的專家,所以,我想讓醫生幫我看看,我的鼻子是怎麽回事!”
醫生:“既然要看鼻子,就把你臉上的口罩拿下來。”
顏傾城和梁茵兩個又去門前朝門外看了看,確定沒有狗仔,便縮回頭將門反鎖,這才走到醫生的麵前,拿下了臉上的口罩。
有些病人為了保護隱私,會有些小動作,那是正常的,這些年找他看病的明星、富豪不在少數,所以,他對此並沒有大驚小怪。
等顏傾城坐回來,他淡定拿出相關的儀器,對著顏傾城的鼻子探視了一圈,又對顏傾城問了幾個問題。
得到了結果之後,醫生神情微變,便又帶著顏傾城去做了神經類的檢測。
檢測過程中,醫生的表情始終是凝重的。
顏傾城的心裏也是一直沒底。
等做完了檢查,顏傾城焦急的問:“醫生,怎麽樣,我的鼻子有什麽問題?”
醫生仔細看過報告後:“目前的檢查,你的鼻子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醫生,我的鼻子什麽都聞不到了呀。”她壓抑著努力繼續問:“您是這方麵的專家,怎麽可能檢查不出我鼻子的問題?”
“從我這裏看,你的鼻子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嗅覺出現故障,無外乎鼻子本身發生病或是外力、神經三種,但是,你的這三項檢查,都沒有任何問題。”
顏傾城怒的脫口斥罵:“你不是知名專家嗎?看不出我的鼻子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還算什麽專家?根本就是庸醫!”
梁茵見醫生的臉色不大好看,趕緊安撫醫生:“醫生,我的女兒是一名調香師,調香師必須依靠嗅覺,如果沒有嗅覺,她的人生就毀了,能不能麻煩醫生再幫我女兒看看,她的鼻子,能不能治好。”
醫生的臉色緩和了些。
“如果說令愛是一名調香師,我倒是想到了一種東西。”
“什麽東西?”
“西方有一種香,叫靈鼻香,一百多年前,由國外的一名著名調香師Karry研發出的成果,當時,嗅過它的人全部嗅覺失靈,這其中也包括Karry,這香太霸道,他當時便把香方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