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城和梁茵倆人的臉色皆是一變。
“這個香方被毀了,跟我的鼻子有什麽關係?”
“但是,Karry的一名助理,記下了香方,不滿自己的嗅覺失靈,為了報複社會,他背著Karry重新製出了靈鼻香不過……這都是傳言,誰也沒有真正見過靈鼻香,我也隻是從你的反映上看,與靈鼻香非常相似。”
顏傾城不滿道:“說到底,我的鼻子到底是因為什麽,你現在也不確定,那我們還在你這裏浪費什麽時間?”
她怒然離席,和梁茵一起再一次全副武裝,鬼鬼祟祟的從診室裏衝到了馬路邊的車中。
等上了車,顏傾城和梁茵才敢把頭上的武裝道具拿下來。
顏傾城拿出手機,給徐川打去了電話。
但是,徐川的手機一直無人接聽。
從今天下午到現在,她已經給徐川打了不下於一百個電話,可是,他一直都沒有接聽,她知道,徐川是在生氣,最後,她幹脆把手機給扔到一旁。
好一個Lina,簡直太狠了,不知道用什麽東西使得她的鼻子失靈,又讓她赤條條的和保鏢躺在一起找人拍照送她上頭條。
現在全網絡都是罵她是女表子,說她不配跟徐川在一起。
她的徐川,她那麽費盡心思才得到的徐川,不能因為這樣的誤會,就讓他與她分開。
“媽……”顏傾城握緊梁茵的手:“幫我準備一個新聞發布會,就安排在後天下午三點鍾。”
梁茵的嗓音陡然拔尖:“傾城,你這個時候不能義氣用事,網上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你的笑話,你這個時候開新聞發布會,會被罵得體無完膚的!”
“能的,有辦法可以的!”顏傾城咬緊牙關:“我後天,一定會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的答複,也會……挽回我被影響的聲譽和川哥的心!”
“傾城,你有什麽辦法?”
顏傾城疲憊的靠在車窗上:“媽,你別問了,你幫我在網上發個公告吧,我累了。”
梁茵想問問顏傾城的具體計劃,但見顏傾城的麵容太過疲憊,就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看著窗外的街景,顏傾城的眼中充斥著怒火。
她受了這麽大的恥辱和刺激,絕不能輕易原諒Lina,定要將她挫骨揚灰,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第二天一早,安寧打開衣櫃的時候,一眼看到角落裏的情、趣盒子,頓時渾身一陣毛骨悚然。
這玩意一直放在別墅裏也不是辦法,而且,這玩意被安墨看到了也不好,影響他的身心健康,想了一下,她將盒子拿了起來,準備在做早餐之前,先把這盒子放進她的車裏,等她今天開車出去的時候,尋個街上的垃圾桶,將它給扔掉,免得留在身邊長針眼。
她走出房間之後,機警的往走廊上探了一眼,確定沒人,才走出來,到了樓梯口,又往一樓的大廳瞅了一眼,確定一樓也沒人,匆匆從樓梯上往下跑。
誰知,她才剛剛跑到樓下,迎麵與剛從別墅外麵跑步健身進門的夜塵碰個正著。
眼看著就在與夜塵撞上,在還剩幾個台階就要到樓下的時候,她及時刹住身體,忙不迭的轉身準備上樓。
但是,她轉身的時候太急,左腳踩到了右腳背上,腳下一個踉蹌,趕緊伸手扶住了樓梯的欄杆,這一扶,手裏的東西就這麽被甩了出去。
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盒子被甩出去的地方,正好是夜塵的腳邊。
那個盒子落在夜塵腳邊之後,在地上滾了一圈撞到了旁邊的牆壁停了下來,由於盒子受到了撞擊,一下子打開,紅色刺眼的菲薄布料就這樣暴露在倆人的視線中。
安寧簡直沒眼去看夜塵的眼神,窘迫的雙手捂住了臉,不知該怎麽麵對他。
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站在樓梯下的夜塵,淡淡掃了一眼地上的布料。
“L碼,這套衣服的尺碼不適合你!”男人清冽的嗓音自樓梯下傳來。
安寧:“……”
她是S碼,L碼肯定不適合她,這朱伶伶也太不會挑衣服了。
但現在衣服的尺碼不是重點吧?
“而且……”她感覺到兩道灼熱的視線一錯不錯的盯在她的身上:“你如果真的想做什麽,不需要借助這些外物,隻需要你說一聲,我就可以全力配合!”
他的嗓音微啞。
她微愕的抬頭,便對上了男人專注深情的目光,她那顆心髒怦怦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剛才他的那句話太曖昧了,隻要她說一聲,他就可以全力配合,全力配合什麽?
不能再往下想了。
她輕晃了下頭,匆匆從樓梯上奔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飛快的奔至他身側,匆忙將地上的盒子和布料撿起來,迅速頭也不回的在他麵前消失了蹤影,速度快的像身後有人追她似的。
她決定了,要跟朱伶伶這個女人絕交。
剛把情、趣衣服塞到後備箱裏藏好,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正是朱伶伶那個說曹操曹操就到的家夥。
“寧寧,昨天晚上怎麽樣,有沒有幹那個柴烈那個火呀?”朱伶伶揶揄的聲音傳了進來。
“嗬嗬,你還好意思打電話過來?”
“我怎麽不好意思打電話了?我這東西買了,店家總要回訪一下使用效果了呀,一會兒人家店員打電話過來問我,我答不上來,不就不好了嗎?”
安寧冷笑,暗暗咬牙:“你現在站在我麵前,我能把你貼到十米開外的牆壁上,你信不信?”
朱伶伶立馬慫了:“咳,信,以你的身手,我完全相信,不過,咱倆這關係,你忍心對我下手嗎?”
“你能把我往狼窩裏送,我會不忍心?”
“什麽狼窩,那可是福窩,想想,你和夜先生生米煮成了熟飯,那進夜家當少奶奶不就指日可待了?”朱伶伶嘿嘿一笑:“順便,我這個紅娘,也能沾點你的福氣,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
“行啊,你覺得那是福窩,我現在就可以送給你。”
“這不人家夜總沒看上我嘛,聽聽人家昨晚說的,那叫一個真情流露,我聽著都感動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兒動心嗎?”
她輕歎了口氣:“伶伶,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
“你是說過了,可人家夜總不介意,況且,如果不是你的話,他可能要孤獨終老了,你忍心?”
安寧脫口道:“也許,他那是故意騙你玩兒,說的根本就不是真話。”
低沉的男聲自身後傳來:“我從不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