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搬出來的自己的東西,顏章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但是,盛名卻還讓他莫怪。

剛剛在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盛禮坐在曾經他辦公的位置時,看他的目光便帶著鄙夷和嘲諷,現在,他的兒子也來欺辱他,直接將他的臨時辦公室也給霸占了。

曾幾何時,盛禮和盛名兩個人哪個不在他的麵前盡力的討好他,現在倒好,他們一個個都踩到他的頭上來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如果我說……要求你把我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搬回去,還原成原樣呢?”顏章冷冷的看著盛名道。

盛名的臉上本來掛著笑容,在聽到顏章的這句話之後,臉色肉眼可見的青了。

他先是笑出了聲,然後在顏章的辦公桌上踢了一腳,再笑吟吟的一步一步逼近顏章:“姑父,我現在叫你一聲姑父,那是看在我英年早逝的姑姑份上,才叫你一聲姑父,否則的話,在我眼裏,你根本什麽都不是。”

盛名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尖銳的砸在顏章的臉上,讓顏章覺得更加難堪。

“我現在不是請你把所有東西還原,而是,命令你把所有的東西還原!”顏章眯著眼繼續向盛名施壓。

盛名的笑聲更加肆意了起來。

而因為這倆人的風波,旁邊已經圍了不少工作人員,他們紛紛朝他們這邊指指點點,議論他們現在發生的情況。

“看到沒有,盛小少爺跟顏總杠上了。”

“你怎麽還顏總顏總的,他的職位已經被撤了,現在他已經不再是我們顏總了,你要是再叫顏總,被老爺子聽到了,你可是要受罰的。”

“瞧我這張嘴,剛剛不就是嘴瓢了嗎?你就當聽沒到,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盛小少爺,本來是盛禮盛總家的二少爺,可是,盛總家的大少爺之前不是突然遇害了嗎?所以,現在這二少就成了盛禮盛總家的獨子,非常得盛總的喜愛,這不,盛二少爺已經被提升為了財務部的副總監了,然後,盛二少爺就想用顏章的辦公室來做他的辦公地方。”

“嘖嘖,財務部那邊那麽多辦公室,而且,財務部也不在咱們這一層,盛二少爺怎麽就非要來我們這一層辦公?”

“還有什麽原因?現在顏章已經被老爺子給撤職,沒有了實權在手,他還能做什麽?而且,盛二少爺之前被顏章給欺壓的久了,現在就想欺壓回來了唄,所以,不管財務部是不是在這一層,隻要顏章他把辦公室放在哪一層,他都會去。”

“噓,別說了,他們都能聽到的,被聽到了,就麻煩了。”

那些圍觀之眾的話,自然是一字不差的全部傳入了顏章的耳中,對於他們所說的話,他也是心知肚明。

盛名就是為了硌應他,所以才會故意要他的辦公室。

而那些人的議論更是讓他惱怒,仿佛在告訴他,他顏章的時代,是真的要結束了。

而盛名在聽到顏章的話之後,更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再把耳朵放在顏章的臉前:“抱歉啊,姑父,你剛剛說的話,我沒有聽清楚,你剛剛說了什麽,你再說一遍,我聽聽清楚。”

顏章麵色不改,一字一頓:“我要你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放回去,這是命令。”

盛名這一次直接爆笑出聲,然後朝四周喊道:“你們聽到沒有?他要我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放回去,你們說,這句話好不好笑?”

在場的人在配合盛名的話,笑出聲來的,讓顏章的行為顯得更加可笑。

末了,盛名收回視線,然後一本正經的對上顏章的怒容:“嗬,你剛剛不是說要命令我,把所有東西都放回去嗎?我現在告訴你三個字,不、可、能!”

顏章冷笑出聲:“盛名,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麽,而且,任何時候都沒有現在這樣清醒,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顏總呢?你現在隻不過是我們盛家的一條狗,而且還是即將被逐出盛家的狗,我要你一個辦公室,那也是給你麵子,別給臉不要臉。”

這一番言詞直接激怒了顏章,一雙眼睛泛紅的瞪著盛名,眸底充滿著殺氣,仿佛隨時要將他殺掉似的。

盛名起初還有些畏懼,但是,一想到現在的顏章也就是一隻紙老虎,便沒有那麽怕了,直接與他瞪了回去。

倆人在原地僵持不下,末了,是顏章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沉寂。

顏章低頭看了一眼,是曾保康打來的。

他知道,辦公室保不住了,手用力捏著手裏的手機,轉身離開了原地。

盛名看到顏章走了,高興於自己與顏章一戰,獲得了勝利,別提有高興了,繼續囑咐其他工作人員:“好了好了,盡快把裏麵的東西搬回來,動作快點!”

那邊工作人員反應過來,便趕緊繼續搬東西。

經過了盛名和顏章之是倆人的這一爭鬥,大家也算是真正的有了認識,盛氏集團是真的要變天,要重新姓盛了,顏章變成了喪家之犬,他的時代是真的要結束了。

顏章走到電梯門口時,才接通了曾保康的電話。

剛接通,曾保康張口就問:“顏總,怎麽樣了?公司是不是要恢複我的原職了?”

顏章沉著臉,將材料上所有的證據全部說了出來,朝曾保康反問:“這些是不是真的?”

曾保康沉默了一下:“顏總,我們兩個是一條船上的人,如果不是我,一分部早就已經被盛家人奪去了,你若是不保我,別怪我不念舊情,將你曾經對我說的那些事,全部都抖出去,如果……顏總您不怕真的被盛家掃地出門的話。”

顏章的臉色倏變:“你想威脅我。”

“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要養活,不能沒有這個工作。”

什麽上有老、下有小,分明是他嗜賭,在外麵欠了一大筆賭債。

曾經他最聽話的一條狗,現在卻是咬人的一隻狼。

他沉著臉:“等我消息。”

“顏總,我的時間也是很值錢的,您最好盡快,不要讓我等太久,如果我沒有耐性的話,也無法保證我的嘴巴會嚴哦!”

說完,曾保康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