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浩哲的眼裏,與夜塵一起這麽光明正大出現在商場裏的女孩兒,根本就不怕自己的事情被旁人知曉,估計,打著的也是看中了夜塵錢的主意。
所以,他在與夜塵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去控製自己的聲音,再加上安寧的耳力極好,所以,席浩哲的話,他全部一字不差的聽了去。
當聽到席浩哲再一次在夜塵的麵前舊事重提時,她就被席浩哲給氣笑了。
這席浩哲不僅跟夜塵是塑料兄弟,跟她也是塑料師徒啊,竟然還有這樣三番五次打算欺騙自己師父的,師門不幸啊。
夜塵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席浩哲,然後往安寧的這邊看來一眼,見到安寧皮笑肉不笑的朝他們走來時,他挑了下眉,已經預知到結果,便沒有開口。
聽不到夜塵回答,席浩哲有些著急:“我說老二啊,不管是什麽,你說兩句啊,別什麽都不說的把我晾著,我的心裏很慌,準不準,也就一個字和兩個字的區別,我師父那邊,還等著我交代呢。”
“嗬,交代?我看你一點兒也不想跟我交代!”
席浩哲剛說完,便聽到一陣熟悉的嗓音驟然在他的耳邊響起,嚇的他汗毛直豎。
“握草,見鬼了!”
喊完,他的一雙眼睛便四周看去,卻隻看到了剛剛被夜塵挽著的那個女孩兒走到了他們身側,並沒有安寧,讓他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心口道:“還好還好,沒有看到我師父,真的是嚇死我了。”
席浩哲一隻手搭在夜塵的肩膀上:“你不知道,為了你的事兒,我都出現幻聽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剛竟然聽到了我師父的聲音。”
席浩哲話音剛落,耳邊再一次一道聲音傳來:“是嗎?剛剛你覺得是幻聽,那……現在呢?”
席浩哲臉色一僵,然後轉頭看向站在夜塵身側的女孩兒,一臉見鬼了的表情。
他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識的往夜塵的身側躲了躲。
“老……老二,你不是吧,你在外麵找一個女孩也就罷了,怎麽找了一個聲音和我師父差不多的?你就不怕她和你說話的時候,就像我師父在捉女幹?”
夜塵的臉色陡然一黑,站在浩哲身後的莊雲霄則是撫額,一臉沒眼看的表情,將自己的臉轉向了其他的地方。
有一個這樣蠢的兄弟,一定是他當年交友不甚。
而安寧依然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席浩哲。
“席浩哲,你就隻覺得,我的聲音像你師父?”
席浩哲心虛的朝安寧看去,對上她眼睛的那一瞬間,席浩哲心底裏狠抽了一下。
“你……你怎麽眼神也跟我師父那麽像?你不會是故意模仿我師父的吧?”
“師父?”安寧冷笑了一聲:“席浩哲,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師父,我看,在你的心裏,就從來沒有將我當成師父過!我看,自今往後,我們的師父關係,可以就此斷了。”
席浩哲的嘴巴抽了抽,然後,一副難以置信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夜塵,後者表情淡然,就像剛剛這女孩說的隻是正常的話,可是,如果安寧之外的人說這種話,夜塵不可能無動於衷。
除非……
席浩哲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安寧的臉,嗓音稍尖:“不……不可能,我的師父,不可能有你這麽醜。”
安寧冷笑了一聲。
“醜怎麽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安寧不管是從聲音、神態還是語調都跟安寧一模一樣,讓席浩哲有點雲裏霧裏。
“你跟我師父長的這麽不一樣,我怎麽能確定你就是我師父?你要怎麽證明,你就是我師父?”
安寧朝他翻了一個白眼,直接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部手機來:“你給我打電話。”
對哦,打電話是最直接的方式,隻要他撥安寧的電話號碼,她的電話能通,並顯示他的電話號碼,不就可以證明了嗎?
席浩哲馬上拿出自己的手機,就給安寧撥過去。
電話未接通之前,他的心裏便想著,安寧的電話千萬不要通。
當他手機裏已經開始撥出去,安寧的手機還沒有反應的時候,他差點就要直接指著安寧的鼻子,說她在撒謊,下一秒,安寧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然後,屏幕上麵顯示了他的名字。
安寧已經懶的看他了,直接把屏幕對準了他。
“這樣,可以了嗎?”
席浩哲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不可能,你的手機,一定是從我師父那裏偷來的。”
安寧嫌棄的直接將電話給掛掉:“哦,你的銀行卡密碼是*對吧?”
“你……你怎麽知道?”
“你的手機開機密碼是*這是你夢中情人的生日號碼,對吧?”
這件事,他連夜塵都沒告訴,就告訴了安寧一個人,所以,如果她是旁人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說對的,如果她能說得出來,那就說明……
席浩哲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笑得露出兩排白牙,雙手抱住了安寧的手臂:“唉呀,師父啊,怎麽是您啊,我怎麽說,看到你就覺得有一股親切感呢?師父,您這臉是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變成了旁人?看起來真的很真啊,你這是化的妝,還是怎麽回事?”
安寧嫌棄的推開他的手:“人皮麵具!”
席浩哲的雙眼陡然一亮:“這人皮麵具居然這麽逼真,師父,這是您自己做的嗎?師父,咱們要不要合作一下?你這人皮麵具要是能量產,絕對大賣啊。”
嗬嗬噠,剛剛還要背著她,與夜塵一起欺騙她,現在就要和她合作,臉怎麽就這麽厚呢?
“師父?我剛剛似乎說過了,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是你師父。”
“師父,您寬宏大量,就不要跟徒弟計較了,好不好?師父,您看,您這一皺眉頭,樓都要塌了!”
安寧的嘴角狠抽了好幾下。
“席二少!”
“師父,我在,我在,徒弟在!”
“我拜托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還她一皺眉頭,樓就要塌了,怎麽就不說天要塌了呢?當她是什麽?挖掘機嗎?他咋不上天呢?
“是是是,師父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