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還想吐槽席浩哲兩句的,怎耐這席浩哲是個嘴軟的,不管她說什麽,他都直接認錯,絕不回嘴,任由她吐槽,本來安寧打算他頂一句,她直接就罵一句的,看席浩哲這個樣子,她也罵不起來了。

不一會兒,安寧的氣也消了大半。

席浩哲也是個聰明的,見安寧的臉色恢複不少,他狗腿的拽住了安寧的胳膊:“師父,您不生氣了吧?如果您不生氣了的話,那人皮麵具的合作,是不是也可以……”

他剛說完,再一次遭到了安寧的冷眼。

嚇的席浩哲趕緊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安寧的臉色看起來就不像是會同樣的樣子,這會兒她還在氣頭上,他再跟她提,她更不可能答應,不過,人皮麵具這個生意,他不想放棄,便狗腿的看著安寧和夜塵倆人:“師父,師公,你們倆是要去吃飯吧,剛剛我惹了您生氣,一會兒我請你們兩個吃飯,就當給你們兩個賠罪!”

夜塵淡淡的瞟他一眼。

“如果我記得不錯,剛剛我已經說過,不需要電燈泡。”

席浩哲嘿嘿一笑:“我人不過去,這樣,你們一會兒吃完飯結賬的時候,把賬記到我的頭上就行,就當是我請你們兩個吃的。”

夜塵連瞟也懶的瞟他一眼:“我請我女朋友吃飯,需要你來為我付賬?”

當然了,最後的結果,夜塵不可能答應席浩哲,讓他來為他和安寧倆人付餐費,更不可能把賬記在席浩哲的頭上。

他們去用餐時,去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餐廳,因為包廂已滿,再加上他們兩個都已經變了裝,便沒有拐去其他的餐廳,而是直接在這家餐廳的大廳裏用餐。

他們兩個剛坐下,不遠處兩個人的目光立刻就投注在了他們的臉上。

其中一個人便是羅菲,羅菲是和自己的朋友一起來這邊的餐廳吃飯,因為沒有訂到包廂,再加上她特別喜歡吃這家餐廳的菜,便直接坐在了大堂裏用餐,結果,正吃著,便看到幾個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一對男女在大廳的拐角處坐下,其他的幾個人便坐在了他們的旁邊桌子。

在拐角處坐定的那一對男女,雖然那個男人戴著眼鏡和假發,可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個男人是夜塵,更讓她確定的是,跟著夜塵進來的那幾名夜家護衛隊的保鏢。

不過,和夜塵站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個陌生的,她並不認識,而且,因為對方背對著她,她看不清對方的臉,不知對方樣貌如何。

看到這一幕,她的眼睛都直了。

夜塵是她愛慕的人啊,現在,夜塵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吃飯,心裏麵難免有些失落還有點生氣。

想到這裏,她拿出手機,找出了安寧的微信號, 給她發了條消息過去。

與夜塵坐在一起,剛點完餐的安寧,便聽到了手機的消息提示音,便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一眼便看到羅菲給她發過來的一條消息。

原本她並未在意,然而,當她看清了消息的內容之後,安寧的的瞳孔微收緊了幾分。

「羅菲:我看到夜塵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吃飯。」。

正當她疑惑羅菲是不是認錯人了的時候,手機裏又收到了一張照片。

她點開圖片一片,對方的鏡頭恰好對準了某個餐廳的某個角落,夜塵的臉赫然就在其中,在夜塵對麵坐著的背影,正好就是她的。

握草,羅菲現在跟她在同一個餐廳裏?而且,從餐廳的角度看去,此時,羅菲就坐在她後方隔了兩個桌子的位置。

本來她想向四周看羅菲在哪裏的,看到這張圖片,她立刻停止了四周張望的動作。

如果她現在再繼續四周張望的話,羅菲肯定會懷疑的。

不過,看著照片中自己的背影,一想到她現在易著容,羅菲認不出她來,她的心裏放鬆了幾分。

她仔細的打量了一遍圖片,確定自己沒有露出什麽破綻,便回了一條消息。

「安寧:你確定這是夜總嗎?隻是與他長相相似吧?」。

「羅菲:你要相信一個超級粉絲的直覺,隻要夜塵沒有去整容,就算他全身包裹的隻剩下一雙眼睛,我也能認出他來。」。

看到羅菲發過來的消息,安寧的嘴角抽了好幾下。

不過,確實,現在有些明星走在機場或是某些地方,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都能被狗仔給認出來。

不得不出,羅菲有狗仔的潛質。

羅菲既然能認出夜塵,不會認出她來吧?她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內容,又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安寧:那夜塵對麵的那個女人是誰,你認識嗎?」。

「羅菲:誰知道那個狐狸精是誰,不認識。」。

安寧鬆了口氣。

還好羅菲沒有認出她來。

坐在安寧對麵的夜塵,發現安寧的臉上略露緊張之意,微皺眉:“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安寧朝夜塵搖了下頭,緊張的用自己的手指朝身後指了一下,然後小聲提醒夜塵:“羅小姐在我們後麵隔兩排的位置。”

聽安寧這樣說,夜塵的目光越過安寧,向安寧身後的桌子看去,果然在隔兩個桌子的位置看到了羅菲。

羅菲在發現夜塵看向她的時候,她驚喜的朝夜塵揮了下手,夜塵冷冷的收回了視線,假裝沒看到她的樣子。

夜塵目光落在安寧的臉上:“這麽怕她?”

安寧一隻手抬起來,擋住自己的半邊臉,歎了口氣道:“羅小姐是一個挺好的人,她雖然是位富家千金,卻沒有有錢人看不起普通人的傲慢,性子和伶伶差不多,是一個可以相處的好朋友,她一直不知道我跟你之間的關係,而且……她非常喜歡你,是你的超級粉絲。”

她把自己的手機向夜塵那邊轉了一下,將她剛剛和羅菲聊天的內容,給夜塵看了一下。

末了,她收回自己的手機,麵露苦色:“之前因為一些原因,沒有跟她說實話,現在,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了。”

夜塵淡淡的道:“既然不知道怎麽解釋,就不用解釋。”

安寧瞪了他一眼。

事情沒有發生在他身上,他自然是可以說風涼話。

不過,按照夜塵的性子,恐怕真的出現這種事,他也不會解釋,高冷,這才符合他的人設嘛。

這樣想著,她心裏就舒服多了,隻盼著趕緊吃完飯離開這家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