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和席浩哲倆人回到病房後,羅菲還一臉擔心的看著安寧,正好,送餐員將席浩哲訂的午餐給送了過來,席浩哲收了餐盒,羅菲則向安寧問道。

“Anddy,剛剛是怎麽回事?”

安寧笑道:“沒有,就是遇到了一個老熟人,說了兩句話。”

“可我聽著,剛剛的對話,並不像是老熟人之間會說的話。”

“這件事我以後跟你說吧,這些午餐快涼了,我們還是先吃東西吧,這些事情等以後再說。”

席浩哲迅速把餐盒拿出來,又為羅菲撐好了小桌板,讓羅菲可以方便用食。

席浩哲剛擺好,羅菲就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姓席的,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離我遠點。”

知道羅菲是因為腿傷無法恢複生氣,也明白自己的錯,席浩哲不敢說什麽,乖乖的拿了一份飯走了出去。

看著席浩哲從病房裏離開的背影,安寧看著感覺挺可憐。

隻盼著羅菲的腿能沒事。

不過,她自來到病房到現在,羅菲看起來很正常,沒聽她叫過一次膝蓋疼,是因為痛的麻木了,所以,感覺不到疼了嗎?

下午一點半鍾,安寧打算回公司了。

一聽說安寧要回公司,羅菲就不樂意了,她拉住了安寧的手臂,一臉傷心、委屈的模樣:“Anddy,你別走啊,你走了之後,留我一個人與這個人渣共處一室,如果他突然想殺人滅口怎麽辦?”

安寧額頭豎起了三條黑線。

“羅小姐,你放心吧,席二少雖然說人不那麽靠譜,但是,殺人滅口這種事,是肯定不會做的,再說了,這裏是醫院,大庭廣眾之下的,他也不可能下手。”

席浩哲一聽安寧說自己不靠譜,他立馬不滿的向安寧抱怨:“師父,我怎麽就不靠譜了?”

話未說完,被安寧一瞪,席浩哲就趕緊閉上了嘴巴不敢說話了。

“那電影院也是大庭廣眾之下呢,他也敢絆我,導致我下輩子可能不能再憑雙腿自己走路,我怎麽能相信他?”

席浩哲忍不住解釋:“羅小姐,我已經跟你解釋很多遍了,之前我那是不小心絆到了你,並不是故意的。”

“你現在跟我說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的腿已經變成這樣了,你覺得我能相信你嗎?”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相信我呢?”

“我下半輩子都不能再自己憑自己的腿走路了,你說讓我憑什麽相信你?我還能怎麽相信你?我下半輩子都被你毀了,我喜歡的人,恐怕也不可能不會喜歡我,我下半輩子可能會孤獨終老,你還要讓我相信你?”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羅菲的眼圈一下子便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明眼可見的委屈。

羅菲是真委屈了,畢竟,在她的心裏,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了殘缺,就沒有辦法配上自己心裏的男神了,她的男神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她的表情看起來,下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

自知自己害了人家,席浩哲的心裏也不好受,當即脫口而出:“以後我娶你!”

席浩哲的話剛落下,在場的安寧和羅菲倆人都愣住了,倆人同時朝席浩哲看去。

後者的表情非常堅定:“你不用害怕你下半輩子嫁不出去,如果你的腿好不了了,我就娶你。”

羅菲剛剛還傷心的臉立刻轉為滿麵怒容。

“你娶我?你以為你誰呢?你說要娶我,我就要嫁給你?還有,誰說我嫁不出去了?而且,就算我真的嫁不出去了,我這輩子也不會嫁給你。”

被羅菲這麽一懟,席浩哲亦生氣的懟了回去:“我還不是怕將來你嫁不出去了,又來怪我?你以為誰想娶你?”

“我謝謝你,你放心,就算以後這世上隻剩下你一個男人了,我也一定、絕對、不可能嫁給你。”

站在中間的安寧覺得非常無力。

倆人之間的火藥味這麽重,等她離開之後,恐怕還會再繼續吵起來吧。

但她實在是有心無力啊,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當和事佬吧?

就在安寧打算打斷他們倆人的吵架,準備離開的時候,夜塵找來的專家組到了。

他們進來之後,為首的老人便看向席浩哲,中氣十足的問:“你是席先生嗎?”

“對!”席浩哲熱絡的道:“請問,您就是骨科專家華主任嗎?”

“是我,這位就是病人?”

“對!”席浩哲領了老人來到了羅菲的病床前。

原本想要離開的安寧,見專家來了,便想著聽完專家的話再告辭,便留在了病房裏。

隻見,那位華主任走到羅菲病床邊上之後,便要人去拿了羅菲的病曆來看,拿到了病曆之後,華主任便伸手在羅菲的膝蓋上輕觸。

“這裏疼嗎?”

羅菲以為會很疼,當華主任的手捏住了她的腿之後,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她便搖了搖頭。

華主任皺了下眉,在膝蓋的其他地方也試了一下,羅菲均沒有痛感。

不一會兒後,華主任又測試了幾下,眉頭越皺越緊。

待華主任將她的膝蓋測試完,眉頭卻越皺越緊,羅菲的心裏便沒底了。

“醫生,我這腿,很嚴重嗎?”

席浩哲在旁邊焦急道:“華主任,您是專家,您看怎麽治療,不管需要什麽藥,需要多少錢,您都可以直說……”

“不用了!”華主任淡淡的說了一句:“都用不上了。”

華主任的這句話落下之後,整個病房裏靜默了好幾秒鍾。

安寧、羅菲和席浩哲三個人的心裏皆是一沉。

他們以為,華主任說的不用了,什麽藥物之類的都用不上,就是羅菲的腿已經沒救了。

羅菲的眼眶再一次紅了,淚水直接就滾落了下來。

看到羅菲哭了,席浩哲心裏更加焦急,抓住華主任的手臂便哀求道:“華主任,你既然是這方麵的專家,你一定非常厲害,您一定有辦法可以救她的腿的,還請你再看一看,說不定有什麽的治療方法。”

華主任臉黑了一層:“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不用治療了,她的腿已經沒有治療的必要。”

“怎麽會,難道她的腿一點救都沒有了?你不是專家嗎?怎麽會說出這種不負責的話?”

華主任被席浩哲的話激怒了。

“我剛剛說,什麽都用不上,沒有治療的必要,是因為她的腿沒事,現在就可以出院,這樣,你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