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安墨那張漂亮的小臉,夜卿卿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似的,突然笑出了聲來:“小孩,你剛剛說了什麽?再說一遍!”
“徐阿姨,請您跟我道歉!”安墨站了起來,不卑不亢的對上夜卿卿的臉,一字一頓:“因為您剛剛故意誣陷我和我的爸爸、媽媽聯手欺騙了於奶奶,還威脅我,如果我不承認的話,就要送我去警局,我的幹媽是一名律師,她告訴過我,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您是犯了法的,我是可以告您的,所以,您必須要跟我道歉。”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小嘴。
夜卿卿被安墨的話給氣笑了。
這些年,她遇到了不少人,但因為她的身份擺在那裏,沒有人敢對她說出任何不敬的話,就算是她有錯,也不會有人敢指出,現在,她不但被人要求道歉,這個要求她道歉的人,還是一個小孩子。
“小孩,你知道你現在要求跟你道歉的人是誰嗎?你確定要我跟你道歉?”夜卿卿冷笑著提醒:“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出去,否則,你的父母丟掉了工作,或是你父母的公司日後無法再運轉,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安墨鎮定的站在那裏,小下巴微揚:“我媽咪跟我說過,做錯了就是要認錯的,而且,您剛剛還誣陷了我的爸爸和媽媽,所以,您必須要道歉!”
“小孩!”夜卿卿臉一下子黑了:“你不要得寸進尺,你馬上離開,我不想再看到你。”
原本以為這個小孩好對付,沒想到,會這麽麻煩,還是將他趕緊趕走的好。
雖然夜卿卿的心裏這樣想,可小安墨卻不是這麽好打發的。
他的媽媽是知名調香師,爸爸是夜氏集團總裁,幹媽是知名律師,跟他們也學過不少相關的知識。
俗話說的好,請神容易送神難。
這個壞阿姨誣陷了爸爸和媽咪,他自然不可能就讓她這樣過去。
“徐阿姨,您必須要跟我道歉,否則,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給我幹媽。”
“你說要告訴給你幹媽?”夜卿卿嘲諷的笑聲更濃了幾分:“小孩,你覺得,你一個小孩的話,你幹媽會信?”
安墨笑眯眯的將自己手裏的電話手表按了一下,剛剛夜卿卿和他之間的對話,便被播放了起來。
當聽到自己的聲音從他的電話手表中播出出來,夜卿卿的臉色倏變。
“你……你居然錄了音!”她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小屁孩居然會在她的背後陰了她一把,竟然把他們剛剛的對話錄了音。
安墨淡定解釋:“因為我媽咪擔心我的安危,所以,在我的電話手表裏安裝了定位和錄音軟件,剛剛的那個軟件,並不是我刻意錄的音,我隻是個孩子,怎麽可能會提前預料到徐阿姨您會誣陷我呢?”
安墨的淡定反駁,令夜卿卿的臉色黑了一層。
她生氣的朝他伸手:“把你的電話手表給我!”
安墨立馬把自己的手縮回去,眼中帶著一絲警戒:“我不給你,這是我的。”
“我說,把你手裏的電話手表給我!”
“這是我的東西,我為什麽要給你?”
夜卿卿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快步朝安墨走去。
但是,安墨的動作更快,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因為辦公室的門並沒有反鎖,所以,安墨輕易就把門打開。
在辦公室門開的那一瞬間,一直等候在門外,擔心安墨的校長便走了過來:“安墨小朋友……”
校長剛說了句話,安墨的小身體便飛快的撲進了她的懷裏,開口的嗓音裏帶著些哭嗆:“校長阿姨!”
校長一聽安墨這聲音,直覺的抬頭看向夜卿卿,便對上了夜卿卿猙獰的臉,以及她臉上的怒意,她怒火的方向便是她懷裏的安墨,校長的臉色微變,立刻把懷裏的安墨抱的更緊,並帶著他轉身,躲過夜卿卿的視線。
校長苦口婆心的朝夜卿卿勸說:“徐夫人,您這是怎麽了,安墨他還隻是個孩子,還這麽小,您就放過他吧。”
夜卿卿一看安墨躲在校長的懷裏,便怒火不打一處來。
“你把他放開,我有話要問他!”
夜卿卿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而且,在夜卿卿說這句話的時候,安墨抱著校長的雙臂更緊了,小小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讓校長更加心疼安墨。
因此便抱著懷裏的安墨,大著膽子的與夜卿卿爭辯:“徐夫人,我不知道剛才你們在裏麵到底說了什麽,但是,安墨他一直都很乖,在學校裏也不會主動欺負旁人,如果他有什麽冒犯您的地方,就念在他現在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他吧。”
夜卿卿的怒火不打一處來。
一直都很乖?
剛剛那個在辦公室裏與她針鋒相對,而且,還盛氣淩人、咄咄逼人的小孩,可不是什麽乖小孩,那根本就是一個小惡魔啊。
“校長,我剛剛說了,我有話跟他說,你把他鬆開,我問完了他話,自然就會饒了他!”
安墨在校長的懷裏不停的瑟縮著瘋狂搖頭。
“可是徐夫人……”
夜卿卿危險的睨視校長,冷笑道:“嗬,你這個校長的位置,還是小川親自任命的,難不成,你打算為了一個孩子,連這個校長之位也不想要了?”
夜卿卿的話,讓校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似乎是在猶豫,但是,她的雙手仍然緊緊的護著安墨沒有鬆開,漸漸的,她的雙手變得堅定起來。
見校長依然護著安墨不撒手,夜卿卿惱了。
“怎麽,你這是想與我作對?你可知道與我作對的下場?”
校長義正辭嚴道:“我身為幼兒園的園長,自然是以幼兒園的孩子為己任,如果我保護不了幼兒園裏的孩子,我還算什麽園長,就算你將我辭了,我也必須要護下這個孩子,這是我的責任。”
夜卿卿冷冷一笑:“很好,既然你這麽說,那這裏是留不下你了,我現在宣布,你被解雇了,下學期開始,你不用再為學校了。”
校長護著安墨一字一頓:“如果這家幼兒園的老板這般虐待孩子,那麽……這樣的學校,不待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