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席浩哲的生日,在幾天之前,席浩哲就已經告知了安寧,今天是他生日的事,而且,還再三的叮囑她,一定要給他準備一份禮物,當天去參加他的生日時,一定不能空著手去。

而席浩哲是個高調的人,他特地在酒店裏舉行了生日晚宴,邀請親朋好友參加,幾乎每一個被他邀請的人,都被要求帶了禮物,就算不帶禮物,帶現金也行。

身為安寧的好友,朱伶伶也受到了席浩哲的邀請,所以,下午時分,安寧開車載著安墨去了一趟朱伶伶的律所,接了朱伶伶一起去席浩哲的生日宴。

剛到席浩哲舉行生日宴的酒店門口,看到酒店門口長長的紅毯以及誇張的氣球門以及無處不在的席浩哲照片及生日標語,朱伶伶咋舌的吞了下口水。

“嘖嘖,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過個生日,搞這麽大排場,果然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怪不得那麽多人都想投胎到富貴人家。”

安寧斜睨她一眼:“仇富?”

“也不是,畢竟,跟富貴人家做朋友,將來這朋友發達了,說不定拉我一把,我也能跟著一起富貴,再不濟,別人也會說我是富人的朋友。”

“你就那點兒出息?”

朱伶伶不理會安寧,將自己的手包拿出來,變戲法似的找出了一盒名片,拆了名片盒,把名片盒扔了,將名片全部塞進了手包裏,抬頭再看向眼前誇張的酒店橫幅時,朱伶伶臉上露出了職業笑容來,然後,悄悄的與安寧和安墨倆人分開了一些距離。

“來參加席二少生日宴的人,都是非富即貴,這樣的人,平日裏肯定少不了法律谘詢之類的事宜,你們兩個今天別妨礙我做生意。”

看著朱伶伶打算要大幹一場的表情,安寧和安墨倆人也默默的往旁邊移開了一步,假裝不認識朱伶伶。

朱伶伶食指撥了下耳後的長發,拿著手包和一個禮物盒便朝酒店內走去,向門口的工作人員展示了一下邀請函,工作人員便放了她進去。

安寧無耐的搖了搖頭,也牽著安墨一起往酒店中走去。

剛走進了酒店中,便見富麗堂皇的酒店中,已經來了不少賓客。

席浩哲也正在賓客中忙著寒喧。

在安寧和安墨倆人進門之後,席浩哲眼尖的看到了他們,馬上便應付了旁人,匆匆朝安寧和安墨兩個人走過來。

“師父,師弟,你們兩個終於來了。”

到了安寧和安墨倆人麵前,席浩哲如往常般,一看到安墨,就把他給抱了起來:“師弟,好幾天沒有看到師兄我了,有沒有想我?”

安墨嫌棄的捂住了席浩哲的嘴巴:“你嘴巴裏的酒味太臭了,離我遠點。”

席浩哲拱開了安墨的手掌,將嘴巴往前湊:“師弟,我這喝的可是紅酒,紅酒怎麽會臭?你再仔細聞聞臭不臭,而且,你是男人,男人都要會喝酒,一會兒開宴的時候,你就坐師兄旁邊,師兄我教你……”

為免席浩哲把安墨給帶壞了,安寧趕緊把安墨從席浩哲的懷裏抱了下來,在席浩哲還想要抱安墨的時候,直接將禮物盒子遞到了席浩哲的手裏。

“席二少,生日快樂,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席浩哲本來因為安寧把安墨從自己的懷裏搶走而不滿,一看到禮物,樂嗬嗬的笑了起來,一邊拆盒子,一邊笑著說:“唉呀,師父啊,你來就來了,還送什麽禮物?”

安寧的嘴角狠抽了好幾下。

安墨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是你自己給我媽咪打電話,要我媽咪來參加生日宴的時候,不能空著手來,一定要帶禮物的嗎?”

席浩哲假裝沒聽到安墨的吐槽,打開盒子後,看到盒子裏麵的鑽石領帶夾,更是喜笑顏開:“哎呀,師父真是太了解我了,我正想要這家的領帶夾,沒想到,師父你就送我了。”

安墨依然吐槽:“明明是你給我媽咪發了照片,說想要這個領帶夾的。”

雖然安墨這個時候這樣對一個壽星吐槽有點失禮,這他說的確實就是事實啊。

當然了,今天兒是自己的生日,席浩哲高興,自然也不會跟小孩子計較,再說了,既然是自己的生日,要禮物自然就想要自己看中的東西,否則,別人送了自己那麽一大堆隻能看不能用的東西落灰,他才會不高興。

把領帶夾拿出來,他高興的當著安寧和安墨的麵,就把領帶夾給夾到了自己的領帶上。

把領帶夾戴好後,他臭美的攤手:“怎麽樣?好看嗎?”

“嗯,好看!”這個領帶夾花了她大幾萬,不好看才有鬼了。

安墨十分認真的表示:“我爸爸戴這個,肯定比你更好看。”

席浩哲白了他一眼:“師弟,在這個時候,你可以不說這種大實話嗎?”

“你剛剛也說了呀,我說的是實話,再說了,我們幼兒園老師教我們,不管是在任何時候,都不能說謊的,誠實是美德。”

席浩哲翻了一個白眼:“對了,怎麽就隻有你們兩個?師父,我師公呢?”

安寧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半個小時之前我們通過電話,他有一個緊急會議要開,這個時間應當要結束了,他說,會議結束之後就過來。”

“那就好那就好,又有客人來了,師父,師弟,你們倆先進去,我先招呼客人。”

“好!”

席浩哲轉身已經去迎了其他的客人。

不得不說,席浩哲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平時也沒個正形的樣子,但是,在這種大場合,他還是挺像樣,八麵玲瓏的。

畢竟……他席浩哲也是四大家族席家的二少,情理他還是懂的,隻是平時麵對自己人的時候,不喜歡擺出那些虛假的模樣。

當安寧帶著安墨一起走進現場之時,迎麵一個人走來,安寧不小心碰到了她手裏的酒杯,導致酒漬灑到了自己的手上。

對方趕緊轉過身來致歉:“對不起,你沒事吧?”

安寧搖搖頭:“沒事。”

對方見她的手上沾了酒漬,趕緊遞了張紙巾過來。

安寧擦手時,對方微笑的問:“我是浩哲的媽媽,你也是我們浩哲的朋友?”

安寧擦手的動作一怔。

席家長媳……席浩哲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