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夜塵對自己的不友好,莊雲霄臉上的笑容消失,沒好氣的站起身:“行,既然你這麽不想看到我,我走,我走還不成?”
“不行!”夜塵微笑道:“我和寧寧暫時還沒有公開,需要你這個電燈泡。”
‘電燈泡’莊雲霄一臉不情願的坐了回去:“什麽意思?好歹我也是老大,在你眼裏,我居然隻是電燈泡?”
“難道你不是?”
“為了幫你和安小姐打掩護,別人都快把我當成同誌戀了,我招誰惹誰了?”
莊雲霄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麽委屈過。
最近,夜塵和安寧在一塊兒的時候偶爾被拍到背影,但是,都是一些模糊的背影,旁人並認不出安寧的臉,像去那種公眾場合可能會被拍到的地方,夜塵就會把莊雲霄也給叫上,所以,夜塵和莊雲霄倆人偶爾會被拍到並被有心之人發到網上。
一兩次也就罷了,兩個月之內連續五六次被人拍到他們兩個出現在公眾場合,再加上倆人是好友,同時出現在公眾場合就有人將他們倆人之間的友誼關係做文章。
至於跟夜塵在一塊兒的安寧,發現有人打算偷攝他們的時候,便悄悄的與跟在夜塵他們後麵的斯南站成一排,被拍到之後,她自然的就被旁人誤以為她隻是夜塵的助理或是秘書之類的人物,根本沒有把她與夜塵扯上關係。
到現在,網上已經不知道把他們兩個組成多少次CP了,而夜塵之前對外公布過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孩,旁人自然不會誤認為夜塵喜歡莊雲霄。
但莊雲霄不一樣。
自從數年前他同前妻離婚後,被家中的傭人曝他跟自己的前妻自結婚到離婚從未睡一個房間,外麵的人便一直對莊雲霄與前妻一直未同一個房間過的事情議論紛紛,覺得他的前妻與他離婚,可能是因為莊雲霄自身的原因。
以前是覺得莊雲霄可能沒有那方麵的能力,導致某方麵的生活不和諧,引起婚姻關係破裂。
自那之後莊雲霄一直沒有找過女人,也沒有什麽緋聞,卻總是跟自己的好友關係密切,最近又總是被人曝出常與夜塵並行出入公眾場合,難免被那些好事的網友借題發揮。
有些事情,傳著傳著,便被大眾傳歪了。
莊雲霄的不舉傳著傳著就變成性取向有問題。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的莊雲霄心裏別提有多鬱悶了。
他明明是個正常的異性戀。
這一切都是因為夜塵和安寧兩個人總是拿他當擋箭牌造成的結果。
而他雖然是他、夜塵和席浩哲三人中的老大,卻總是被其他兩個人欺負,這個老大當得真是太憋屈了。
今天是席浩哲的生日宴,他和夜塵倆人又坐在一起聊天,現在,已經有很多人看到夜塵笑著朝他走過來,他已經能預想到明顯他和夜塵之間的緋聞隻會愈演愈烈。
天曉得,他就隻是個擋箭牌啊。
而莊雲霄在網上被傳的那些傳言,安寧也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她的身邊還有羅菲這個莊雲霄粉。
她經常能聽到羅菲給她打電話抱怨,讓她和夜塵趕緊公開,省得她家男神總是被網上的人誤會他是個同誌戀。
對於這一點,安寧向莊雲霄表示同情,但是,也隻是能對他表示同情而已,關係時刻,還是得靠他來幫她和夜塵打掩護。
好在,宴會的人越來越多,宴會快要開始,便有主持人上台,領著大家在現場熱場。
現場的那些參加宴會人員不約而同的都場宴會中心圍去,便沒有人再盯著安寧他們這邊,再加上現場的燈光比之前暗了幾分,大家看對方都不甚清楚,也便於隱藏,莊雲霄迫不及待的起身離開夜塵和安寧倆人。
夜塵和安寧倆人為了不引人注意,也帶著安墨轉移了位置,繼續暢聊。
莊雲霄在離開之後,視線往旁邊轉了之後,便看到了轉到其他位置的夜塵和安寧倆人。
現在的夜塵和安寧倆人,暫時還沒有被夜家人接受,不過,隻要這倆人一直彼此能堅守,相信將來便可以衝破一切阻礙。
看著他們兩個現在這麽幸福的樣子,他突然也感覺有點寂寞了。
剛轉身,不小心與一人碰上。
“啊!”對方驚訝的叫出了聲:“我的衣服!”
莊雲霄一回頭便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拿餐巾紙擦擦自己襯衫襯子上蛋糕漬的朱伶伶。
“朱小姐,是你呀!”莊雲霄揚眉。
朱伶伶抬頭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莊雲霄,一邊嫌棄的擦著蛋糕漬,一邊吐槽。
“我當是誰這麽不長眼撞上我,讓蛋糕沾到了我的袖子上,原來是莊大少!”
莊雲霄臉上露出歉意:“我剛剛並未看到你在我身後。”
擦了擦之後,發現袖子上的蛋糕漬並擦不掉,她幹脆也不擦了,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的道歉:“什麽意思?沒有看到我在你身後,你就可以不用道歉了是嗎?”
因為自己的道歉被突然打斷,莊雲霄聲音窒了窒。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你剛剛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不就是一個個有點臭錢嗎?這麽不尊重人的。”朱伶伶聲音有點惱火。
將她臉上的怒意全部看進眼裏,莊雲霄察覺一絲貓膩,負手直立低頭有趣的問道:“不就是一個個有點臭錢?誰給你氣受了?”
突然被莊雲霄這麽一反問,朱伶伶心裏的怒火消了大半,覺得自己在其他人那裏受了委屈,把火氣撒到無辜的莊雲霄身上,有點太過分了。
“也沒什麽,就是有些人總是把眼睛長在頭頂上,而且……”朱伶伶朝某幾個方向橫去一眼:“上流社會的男人,果然沒什麽好東西,看著長得人模人樣的,一個個都是下ban身思考的動物,我跟他談法律合作,他卻要跟我談**合作,都什麽人嘛!”
無端躺槍的莊雲霄,輕咳一聲。
朱伶伶反應極快的趕緊解釋:“莊大少,您可千萬別誤會,我是說的某些人,並不是指您。”
對上朱伶伶明顯有點心虛的表情,莊雲霄心裏嗬嗬噠。
這個女人就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嘴上說的話,就沒有幾句能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