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莊雲霄的心裏所想,朱伶伶心裏的莊雲霄確實也有點那麽不堪。

雖然吧,莊雲霄至今隻有一個前妻,並沒有其他的緋聞,可是,與莊雲霄相處過幾次,她便知曉這樣的男人就是隻老狐狸。

而且,有一次她去見客戶的時候,見過莊雲霄扶著一位年輕的女性進酒店,姿態親密的很,一看倆人的關係就不一般,隻不過,那一幕沒有人拍到,並沒有上傳到網上。

她猜測著,莊雲霄可能並不如網上傳的那樣潔身自好,隻因為他的位高權重,是除夜塵之外,極少數能在海城市翻雲覆雨的人物之一,能將某些不利自己的新聞壓製不讓傳到網上,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莊雲霄與其他男人不同之處便在於,那些人壓製不住自己的本性,直接便對女人邀請,毫不顧忌自己的緋聞。

與那些人相比,朱伶伶反倒覺得那些人更直接些,像莊雲霄這樣的人,你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掉進了他的陷阱中而不自知,與他相處,總有點與虎謀皮的感覺,比在夜塵的身邊更加讓她不自在。

至少,她與夜塵共事的時候,看在她是安寧好友的份上,夜塵不會刁難她,而且,夜塵已經有安寧了,更不可能將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莊雲霄……身邊一直沒有什麽女人,看不透他呀。

越想越覺得莊雲霄是一號非常危險的人物,令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臉上寫滿了對莊雲霄的警戒。

站在朱伶伶麵前的莊雲霄,距離朱伶伶很近,所以,她臉上的細微變化,他均能看得出來。

特別是朱伶伶對他露出戒備神情的時候,他的心裏一陣無語。

見朱伶伶一直往後退,可是,她的身後正好有一名侍者推著一輛餐車走過來,朱伶伶若是繼續往後退的話,鐵定要被餐車撞上。

基於人性,莊雲霄下意識的出手想去拉朱伶伶一把。

但是,在心裏臆想了莊雲霄之後的朱伶伶,一見莊雲霄朝自己伸手,就仿佛看到莊雲霄朝自己伸出了罪惡之手,整個人都是拒絕的,腳也往後退的更快。

推著餐車的侍者亦沒有發現迅速後退的朱伶伶,猝不及防間,就這樣直接朝她撞了上去。

被撞的朱伶伶,整個人被撞倒在地。

更糟糕的是,為了能讓自己的形象看起來更好一些,她穿了她平常不太擅穿的十公分細高跟,右腳的足踝一下子被崴到,疼的她坐在地上連連抽氣。

侍者見朱伶伶被撞倒,被嚇到了的趕緊上前來打算將朱伶伶給扶起來。

朱伶伶剛想要起身,足踝處傳來的疼讓她渾身浮起了一層冷汗來,連連向侍者擺了下手,吃痛的說:“等等!”

侍者嚇得慌了起來:“小姐,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不小心撞上你的,不是你撞的我,所以,你別害怕,你繼續去忙吧,我沒事兒。”

說著,朱伶伶自己掙紮著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並朝侍者擺了擺手。

正好有人在喚侍者,侍者遲疑了一下,毅然轉身推著餐車離開了。

目睹全程的莊雲霄,站在朱伶伶的麵前,看著麵前強撐住自己忍疼忍到滿意臉蒼白的朱伶伶:“明明傷的很嚴重,還逞強?還是為了做好人?”

朱伶伶咬牙著忍痛,沒好氣的道:“他隻是一名普通的侍者,做侍者也是因生活所迫,如果因為客人受傷遭到開除,那他可能這個月的工作都白幹了,更何況,我隻不過是腳扭傷了而已,又不是什麽大問題。”

莊雲霄看了一眼朱伶伶的足踝處,這才剛剛幾秒鍾的時間,朱伶伶的右腳足踝處已經腫如饅頭高,可見這傷得有點嚴重了,她卻還說不是什麽大問題。

太逞強了。

“你確定沒事,你現在還能站起來?”

朱伶伶實話實說:“起不來。”

莊雲霄臉色凝重。

不遠處的安寧看到朱伶伶被撞倒,緊張的衝了過來。

“伶伶,怎麽回事?”安寧一把握住朱伶伶的手:“傷到哪裏了?”

“我沒事,就是扭到腳了,沒事,我緩一會兒就行了,別擔心。”

莊雲霄卻道:“你的腳扭的很嚴重,並不是緩一會兒就可以恢複的,必須要馬上去醫院。”

“送什麽醫院,我隻是扭到了腳而已,隻要我到安靜的地方歇一會兒,回頭再貼個狗皮膏藥,明天就沒事兒了,沒那麽嚴重。”

安寧看了一眼朱伶伶的腳,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朱伶伶的腳傷確實如莊雲霄說的那般有點嚴重。

“不行,伶伶,你必須要去醫院,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墨寶還在這裏呢,你好好看著墨寶,不用管我。”

“可你的腳……”

“我以前又不是沒崴過,我自己的腳我自己還能不知道?我以前崴過比這還高都是貼了兩天狗皮膏藥就好了,再說了,去醫院動不動就給人打針,我自小感冒都沒打過針,不去!”

安寧的嘴角抽了抽:“你是不舍得醫藥費還是怕打針?”

在她對朱伶伶的了解,恐怕……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朱伶伶梗著脖子:“我兩樣都怕不成嗎?”

莊雲霄:“不去醫院,你可能下半生要變成跛子,這樣……你也不去嗎?”

朱伶伶沒好氣的瞪著莊雲霄:“你別烏鴉嘴,我就隻崴了下腳,怎麽下半輩子要變成跛子了?我才不可能變成跛子。”

“那就去醫院。”

她依然梗著脖子,一副寧死不去的表情:“不去。”

莊雲霄:“你的腳會崴到因我而起,我送你去醫院,所有的醫藥費由我來付。”

剛剛還一副要吾去醫院吾寧死表情的朱伶伶,眼中一亮:“好,那我去!”

安寧:“……”

果然還是她認識的朱伶伶。

不僅是安寧,就連莊雲霄也是一臉的無語。

“我現在送你過去,你還能走?”

“不能!”朱伶伶愁容滿麵:“要不,你叫個救護車,找醫護人員把我抬出去?”

安寧提醒她:“那席二少可能會一直追殺你到明年他的生日。”

莊雲霄二話不說,走上前,將朱伶伶攔腰抱起往酒店的門口方向走去,丟下一句:“安小姐,如果三兒問起我,麻煩你跟他解釋一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