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低頭附在她耳邊,氣息吐入她耳中:“這可是你答應的。”

安寧倏地反應過來,皺眉望著他:“我答應什麽了?”

夜塵摟著現在還有些渾身無力的安寧轉了個身,讓她用趴在他身上的姿勢麵對他,這樣可以讓她的後背不用接觸冰涼的牆壁,讓安寧不再打冷顫。

“你剛剛才答應過嫁給我,現在就打算反悔了?”

安寧愣了一瞬,腦海中也想起了一些畫麵來,一時間怒了:“剛剛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你問的是什麽,就答應了你,而且,你剛剛那算是求婚嗎?”

夜塵笑了起來:“所以,你生氣,不是因為不想嫁給我,是覺得我的求婚太簡陋了。”

“何止簡陋,根本一點誠意都沒有。”

剛說完,她便有點後悔,重點不是簡陋吧?

夜塵挑眉,目光灼灼:“是我的錯,那我下次一定會慎重,給你一個難忘的求婚。”

安寧的嘴角抽了好幾下。

他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了?怎麽突然偏到求婚上去了?她有說會答應他嗎?

果然啊,美色誤人,她剛剛怎麽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他?

都說女人是紅顏禍水,有時候,男人在禍水方麵比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你不是說還有會要開?你趕緊走吧!”別再跟她提什麽求不求婚的了。

他淡定笑看她的眉眼:“不急!”

他不急,她急。

安寧沒好氣的衝道:“你不是說要好好的工作,免得將來公司倒閉、破產嗎?如果你不好好工作,導致公司破產的話,我可真的會不要你的。”

“哦?”夜塵嘴角掛著笑意:“如果我的公司真的倒閉、破產,你當真會這麽絕情?”

“真的,一定會的,所以,你現在還是趕緊走吧,而且,等你破產之後,我跟你分開,轉身就去找其他的男人!”安寧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推了推他的肩膀,想把他從家裏趕出去。

她是真的不想當紅顏禍水啊。

夜塵的臉一沉,探手勾住她的頸項,將她拉向自己,低頭覆上她的唇。

“啊,疼!”安寧吃痛的推開夜塵的臉,然後,伸手撫摸了一下被咬疼的唇瓣,瀲灩的眸子含怒的看向夜塵:“你屬老鼠的嗎?”

夜塵陰沉著臉,嚴肅著表情,語氣中透著濃濃的警告:“寧寧,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你隻能是我的女人,不要肖想其他的男人,在我有生之年,夜氏集團都不會有破產、倒閉的那一天。”

麵對夜塵的警告,安寧縮了縮脖子,有點心虛。

“咳,我知道了。”

終於把夜塵給送走了,安寧關上門後,她仍心有餘悸。

夜塵離開之前她對他說的話,是真的激到了他,所以才會讓他說出那樣的話來,她慶幸沒有刺激的更狠,否則,夜塵恐怕會直接禁止她身邊有任何異性接近。

第二天上午,夜塵如約來接安寧,送她去上班,順便送安墨去了某私教中心。

送完了安墨,車後座就隻剩下夜塵和安寧倆人。

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時,剛好他們準備右拐,但是,這個大路口往右拐也有紅燈,他們到達時,剛好紅燈,便隻得在最右側車道停了下來,突然有人敲了下右側車窗,看到窗外有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帥氣男子,手裏拿著一張紙,求助般的站在車窗外,她一眼就看出,外麵的那個人遇到了什麽困難,再加上前方紅燈還有三十多秒,她便打開了車窗。

“怎麽了?”

站在車外的男子在看到安寧的臉之後,眸底閃過一絲驚訝:“小姐你好,是這樣的,我剛來這邊,對這邊的路不太熟,請問一下,這個地方怎麽走?”

安寧看了一眼男子手裏的紙張,發現對方紙上所寫的地址便是星辰集團所在大廈的旁邊那棟大廈,便將頭探出窗外,手朝著前方指了準確的路。

末了,她微笑道:“等到了我剛剛說的那個拐角,你便看看到兩棟大廈,其中的B棟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年輕男子感激的朝安寧連連點頭:“真的是謝謝你了,我叫程禦舟,不知這位小姐,你貴姓?”

對方可能以後不會再見,安寧想了一下,便說:“我姓安!”

程禦舟直勾勾的盯著安寧的眼,脫口讚道:“安小姐,我想,我對你一見鍾情了,能留個聯係方式方便聯係嗎?”

說著,程禦舟便拿出手機,準備記錄安寧的聯係方式。

安寧尷尬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拒絕,身側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傳來:“她已經名花有主,你沒機會了!”

那道陰惻惻的聲音落下之後,車窗便升了起來,阻擋了外麵程禦舟的目光。

程禦舟愣了一下,然後,麵上明顯有些失望。

安寧有點好笑的看著身側的夜塵,將他臉上陰鬱的表情全部看進了眼裏,而他的目光仍死死的盯著窗外的程禦舟。

直到紅燈變綠,蘇時將車子啟動,夜塵的目光方收回。

對上安寧的目光,夜塵的臉色依然難看。

“如果你與我分開,就打算與這樣的男人在一起?”

安寧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他還在計較昨天晚上的事情呢,居然還想著那件事。

“我什麽時候說要與其他男人在一起了?”

“你不是說,如果我破了產,就與我分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好吧,這個男人連正常的話和氣話都分不清了,自己鑽牛角尖,如果她跟他解釋,他恐怕這牛角尖會鑽的更狠,幹脆在到了大廈之前都沒理他。

當她準備下車了,身側的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他下車的動作:“說清楚,你打算與誰在一起?”

安寧被氣笑了。

這個男人心眼真是小的不能更小了。

“有你這樣海城最優秀的男人在我麵前,我的眼睛裏根本就看不到其他人,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陰鬱了一路的夜塵,臉溫和了幾分:“真的?”

“你就這麽對自己沒信心?”

夜塵臉依然臭,但是卻鬆開了安寧的手:“中午我會過來接你用午餐。”

“我們公司提供午餐。”

“十二點鍾,我在樓下等你。”說罷,夜塵不由分說的將車門打開,示意她下車。

安寧一臉無語的下了車,眼睜睜的看著夜塵所乘坐的車子從她的麵前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