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吳心恬聯合兩名實習生誣陷紀年年,並拉她下水在先,當她從夏蘭那裏聽說吳總突然讓人來喚她去吳總辦公室,她也沒有疑惑吳總為什麽會突然喚她過去。
在接到傳喚的時候,安寧剛把一打重要文件,全部絞進了碎紙機裏。
拍拍手,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下,安寧便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和自己的包包往吳總的方向走去。
在去往吳總那裏之前,安寧特地將包包裏的車鑰匙和公寓鑰匙也全部找到放在了口袋裏。
她做這一切都非常鎮定,沒有半點紊亂。
不一會兒,安寧便到達了吳總的辦公室門前,吳總的辦公室門開著,安寧微笑的走進去。
“吳總,您找我呀。”
吳總麵帶微笑,笑容中透著一絲商人的精明和算計:“Anddy,正好你來了,接下來正好有一個公司的高層會議要開,你也一同參加,你先到隔壁的會議室等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好!”
安寧答應著,便往隔壁的會議室走去,她到的時候,會議室裏麵已經坐了好幾名公司高層,胡占也在。
她眼睛往旁邊瞥了一眼,便看到席中還坐著吳心恬和之前為吳心恬作證的那兩名實習生。
看到這三個人也在會議室中坐著,安寧一點兒也沒有奇怪。
而她也看到,吳心恬看向她時的目光傲慢著又帶著囂張,似乎已然胸有成竹。
胡占看到安寧來了,招了招手,示意安寧坐在他的身側,安寧笑著朝胡占點了下頭,然後在胡占旁邊空著的位置坐了下來。
安寧剛坐下,便有其他的高層向她打聽下一季新品的準備工作,安寧客套的與他們對話。
隨著會議室中的座位坐滿,不一會兒,吳總也來了,坐在了會議室的主座。
吳總坐下之後,笑吟吟的眾人:“好了,今天的會議,現在便開始吧。”
剛開始,大家先是討論了公司的兩個問題,大家討論出結果之後,所有人都滿意,然後,安寧便敏感的發現,吳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臉上,她挑了下眉。
接下來,應當到她了。
“Anddy,接下來,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詢問。”
安寧微笑的揚眉:“吳總,請說。”
吳總沉吟了一下,才當眾開口:“是這樣的,我剛剛聽說,你在實驗室裏,枉顧公司的實驗室管理規則,對一個違反了實驗室管理規則的工作人員,強加維護,沒有對她采取任何懲罰措施,是這樣嗎?”
這一刻終於來了。
“吳總,您說的是紀年年,但是,當時的情況,紀年年並沒有違反任何實驗室管理規則,而是有人向她栽贓嫁禍,既然是栽贓嫁禍,我自然不可能任由她被冤枉,被冤枉的人,難道還需要承擔被冤枉的懲罰?我覺得,這並不合理。”
坐在安寧對麵的吳心恬馬上性急的向安寧發難:“Anddy姐,你說紀年年被冤枉了,你這是在指我冤枉了她?Anddy姐,你說話可是要憑良心的,明明是她毀了我們幾個人的實驗成果,您卻說是我們栽贓嫁禍給她?”
良心?嗬嗬,她吳心恬有嗎?
吳心恬身側的兩名實習生也緊著開口。
“對,當時,吳心恬跟紀年年交待,讓她繼續下麵的實驗,紀年年也答應了的,否則,吳心恬怎麽可能會那麽放心就把實驗交給她?”
“就是,紀年年非但錯過了實驗試劑取下的時間,吳心恬取下試劑的時候,紀年年還拿出了冷凍過的試劑架,導致試劑瓶子破碎。”
聽完那兩名實習生說的話,吳心恬臉上的表情更加得意了。
她滿心的痛心:“大家也聽到了,這一切,都是紀年年自己想要推卸責任,結果,還用意造成實驗失敗,根本就是居心叵測。”
會議室裏的其他高層,一個個對視了一眼,他們紛紛看向安寧,眼中有著質疑。
安寧的反應隻是低頭冷笑。
吳總輕咳了一聲:“Anddy啊,現在人證物證已經俱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安寧微笑的眨了眨眼。
“我還有什麽話要說?目前,我確實沒有什麽話要說。”
“Anddy,這實驗室裏,現在幾乎全部由你在管理,你作為管理人,卻做出這種違反規定的事情,你這……”
安寧打斷了他的話:“既然吳總這麽相信吳小姐還有那兩名實習生,不知,接下來,你要對我做出什麽處罰呢?”
安寧的食指輕輕的叩擊著桌麵,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吳總,嘴角勾起一彎弧度,似笑非笑。
吳總被安寧盯的心裏不舒服,卻還是開了口。
“咳,Anddy啊,是這樣的,咱們之前,是簽過書麵協議的,假如……那名紀年年再有任何違反實驗室規則且冥頑不靈不肯承認,諸如此類的不道德之事,你便需把新品負責人的位置……讓出來!”
吳總話落的瞬間,現場的那些高層們,一個個都被驚到了。
胡占訝異的轉頭:“你簽過那東西?”
安寧沒有回答胡占的話,而是仍盯著吳總,然後勾唇點頭:“是,我是簽過這個協議。”
“以今天的情況來看,這個紀年年確實是品行有虧,而且,還試圖嫁禍給其他人,嚴重違反了實驗室規則,而你,卻因為怕承擔後果,選擇包庇她,所以,你和她都有錯,所以,必須要受到懲罰。”吳總聲音頓了一下之後,便揚聲道:“所以,現在我宣布,從今天開始,研發部新品負責人的位置,Anddy交出來,不再擔任新品負責人的位置。”
安寧敲擊桌麵的手指停了下來,手指曲起,然後笑了笑:“哦?吳總要我把這個新品負責人的位置交出來,不知道……是打算交給誰呢?這個位置,可是很重要的位置,交給一個新人是不可能的,公司裏倒是有許多老人。”
吳心恬聽安寧話中有話,也深怕吳總會把新口負責人的位置交給別人,脫口而出:“我爸是集團的老總,我是我爸的女兒,現在我人就在研發部,這個新品負責人的位置,不交給我還能交給誰?”
吳總還沒有開口,吳心恬便開口搶了先,讓吳總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果然,吳心恬的話落之後,在場的那些高層們一個個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