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低頭輕笑。

不得不說,吳心恬是真的很性急,性急到……她隻是輕輕的用話激了一下,她便迫不及待的當著眾人的麵,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也是,吳小姐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不知道,吳小姐打算以後將我放在什麽位置?”

吳心恬不顧在場人的臉色,傲慢的道:“自然是做我的助理,雖然,你違反了研發部實驗室的規則,可是,你畢竟也是公司的人才,以後,你便做我的助理。”

“嗬嗬,聽吳小姐的話,讓我做你的助理,著實是對我不薄,我應該感激吳小姐才對。”

吳心恬昂起下巴,一臉驕傲自滿:“感激就不必了,隻要以後你老老實實的盡好自己的本分,不管我要求你做什麽,你皆按照要求做好,我們星辰集團,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吳總想要喝斥吳心恬,但見安寧並沒有生氣,而且,還好聲好氣的回答吳心恬的話,便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最近Anddy確實因為他給她的權勢過高,有點飄,所以,總是做出一些對公司不利的事,而且,因為她的原因,公司的業績蒸蒸日上,公司裏很多人都將功勞壓到了她的頭上,不少人以她為尊,若是再不壓壓她的氣焰,恐怕整個集團裏,旁人隻識她安寧,不知道還有他這個老板的存在。

更何況,她安寧當時跟公司簽了合同,是公司的員工,他是老板,他要做什麽,她也不得反抗,隻能接受。

而吳心恬便是因為吳總的縱容沒有喝止,所以,說出的話也越來越大膽。

“確實是,我在公司裏犯了這麽大的錯,吳小姐還打算重用我,還讓我做吳小姐的助理,如果我在這個時候反抗的話,是不是太不識抬舉了?”

其他的高層因為吳總沒有開口,一個個心裏雖然疑惑及不滿,但是,均沒有開口,胡占卻在這時忍不住了。

“吳總,Anddy雖然有錯,可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新品負責人的位置,直接便撤掉,是不是不妥?”

吳心恬皺眉看向胡占:“胡叔叔,我知道你跟Anddy的關係不錯,她犯了錯就是犯了錯,而且,她之前也簽過了協議,現在,她按照協議,交出新品負責人的位置,有什麽不妥?而且,你在這個時候為她說話,她給了你什麽好處,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胡占的臉色倏變。

“心恬,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見吳心恬和胡占倆人要杠起來,安寧及時按住了胡占的肩膀,阻止了倆人,然後微笑的站了起來。

“吳總和吳小姐剛剛的話我都聽明白了,既然大家都認為我錯了,那就是我錯了,想要我的新品負責人位置,拿去便是,何必繞這麽大的彎子?況且,這個位置,我本來便覺得它是負責,不過,既然我已經不是新品負責人,那這個會議,我也沒必要參與了,另外,祝賀吳小姐升任新品負責人之職。”

說罷,安寧便離席準備離開,離開之前,安寧站在門口處,笑吟吟的看向滿臉錯鍔中的眾人:“還有,我想說的一點是,實驗室裏的所有試劑架,是不允許放在冷藏室中的,今天中午我離開之前,試劑架還好好的在倉庫中,而且,在今天中午之前,實驗室中從來沒有發生過試劑架放在冷藏室中的例子,倘若調查監控的話,一定會知道,是誰在今天中午之後,去過倉庫,又去過冷藏室,結果,一定會非常驚喜。”

說完,安寧便走出了會議室的門,然後將會議室的門關上。

會議室內瞬間的寂靜。

就連站在那裏一臉得意的吳心恬,笑容也突然僵在了臉上,緊接著,整個會議室裏氣氛相當詭異,她更是接到了無數質疑的目光,令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安寧在中午之前去過倉庫?這件事她怎麽知道?而且,安寧整個中午都在外麵,怎麽會知道她去過倉庫又去了冷藏室的事?

在眾人的目光中,她心虛的握緊了雙手,然後,慢慢的坐了下來。

她剛抬頭,便對上了對麵胡占的冷笑,她趕緊將目光轉向他處,這個閃躲的目光,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吳總自然明白安寧最後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再看向吳心恬的表情和反應,吳總神情也變得難看了幾分。

他以為,吳心恬來向他告狀,是有真憑實據,可如果……事實是吳心恬誣陷了別人,那麽,結果就不一樣了。

會議自然也不可能再進行下去,吳總黑著臉,匆匆結束了會議。

高層們陸續離去,最後離去的便是吳總、吳心恬和胡占三人。

其他人離去,胡占便關上了會議室的門,銳利的目光睨向吳心恬:“心恬,你為什麽要陷害Anddy?”

吳心恬心虛的不敢與胡占對視:“我……我什麽時候陷害她了?我沒有,而且,人證物證俱在……”

“你不承認是嗎?如果我去調監控,發現那個動了試劑架的人是你,你還要不承認嗎?”

吳心恬畏懼的渾身抖了一下:“我……我……”

胡占冷笑:“你的反應,已經告訴了我答案,你真的是讓我太失望了。”

末了,胡占的目光看向吳總:“吳總,這件事,你怎麽看?”

吳總目光閃爍:“這件事……剛剛Anddy她已經承認了,而且,這件事已經當眾宣布過,如果……”

胡占輕笑著起身,冷笑著搖頭。

“吳總,事先提醒您一句,Anddy她會承認,是因為,她早就已經識破了心恬的計劃,而她會任由你們安排,那是因為……星辰集團已經不值得她留戀。”

吳總臉色微變:“你說她……胡占,她可是你簽來的人。”

“她是我簽來的,可是,星辰集團的去留由她自己,我可管不了。”

吳總緊張了一會兒之後,可是,他很快又淡定了下來。

“她現在在海城市根基未穩,除了我星辰集團,她還能去什麽地方?胡占,你不要危言聳聽。”

“我是不是危言聳聽,你們很快就會知道。”

說完,胡占也轉身離開,不再有半步停留。

等到胡占離開之後,吳總終於忍不住怒火的看向吳心恬:“甜甜,是不是你誣陷了An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