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完那句話之後,羅菲踩著高跟鞋,大搖大擺的從席浩哲的麵前走開。
席浩哲的車子前方還停了一輛車,羅菲打開車門,上了那輛車。
席浩哲捂著滿是血的臉,一身狼狽的打算追上去,找羅菲要個說法,最後隻得到了羅菲所乘車子的尾汽。
最後,席浩哲隻能衝羅菲的車影生氣,末了,如被鬥敗公雞般的走了回來。
“你們看看,我說她是個潑婦,她就是個潑婦吧,居然拿鞋子砸我的頭!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女人能做的事。”
席浩哲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看著安寧:“師父,剛剛她要朝我砸鞋的時候,你肯定看到了,你怎麽不阻著點,或是出聲喊一下我,讓我有所防備?”
安寧微笑的盯著席浩哲滿是血汙的臉,他不僅流了鼻血,額頭也因為撞擊地麵,留下了一個深紅的印記,可見剛剛他跌的有多狠。
“哦,我當時沒想過要提醒你。”
“為什麽?”
“因為,我覺得你活該呀!”安寧笑容明媚的說完,便轉頭看向夜塵:“夜塵,我們走吧。”
“好!”
夜塵溫柔的攬著她的肩膀,便朝他們的車子走去。
席浩哲不滿的在他們身後喊:“師父,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徒弟呀,還有,你倆這麽急著走做什麽?我這受傷了,你們送我去醫院呀!”
“你自己有司機,讓你的司機送你!”
末了,席浩哲隻能坐上自己的車,讓司機送自己去醫院。
因為第二天上午安墨並沒有私教課,會在家裏休息,上午時分,安寧忍著困意爬起來給安墨準備好了早餐,她簡單的吃了兩口,便回房繼續去睡,這一覺一下子睡到了中午十二點鍾。
準確的說,她是被人用電話給吵醒的。
打電話給她的人是朱伶伶。
剛接通電話,朱伶伶那嘰嘰喳喳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喂,寧寧,我聽說,你辭職了?什麽時候辭職的?我們兩個可是好姐妹、好閨蜜啊,你辭職這麽大的事情,居然不早些告訴我。”
安寧轉了個身,將手機換了個手,眯著眼睛假寐緩神:“昨天下午才剛辭的,想著你現在還在醫院裏,所以,就沒告訴你,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昨天席二少給莊總打電話,說是他出了事,想讓莊總去警局保他,但是,莊總沒同意,後來,是下半夜吧,莊總接到席二少的電話,席二少向莊總抱怨害他入院的羅小姐有多惡劣,然後,提到是你和夜總兩個人去警局保他出來的,說到你已經辭職了的事。”朱伶伶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八卦味道:“所以說,寧寧啊,這零晨三四點鍾,你還和夜總還在一起,快跟我說說,你們那麽晚在一起都幹什麽了?”
“如果我說,我們倆昨天晚上就隻是一起工作了,你會相信嗎?”
朱伶伶:“什麽工作?在**滾來滾去的工作嗎?”
安寧無語:“你想多了,你想的那種事情,並沒有發生。”
朱伶伶的聲音焉了下去。
“那真是太可惜了,這麽大好時光,你們倆居然浪費,不會是夜總那方麵真的不行吧?”朱伶伶念叨著:“寧寧啊,我跟你說,那方麵不行的話,對夫妻幸福生活影響是非常大的,有很多夫妻離婚,都是因為老公的那方麵不行,導致那方麵的生活不和諧導致,如果夜總真的不行的話,必須要趕緊去看醫生。”
“伶伶,你這次住院,我看,摔的不是腳,而是腦袋吧?”
“胡說,我摔的當然是腳,不是……”朱伶伶聲音陡然陰森了一下:“好啊,寧寧,你居然拐著彎的罵我腦子有病,你腦子才有病,你和夜塵倆人都已經在一起了,倆也都不是什麽小年輕,你這孩子也已經生過了,在一起的時候,你倆竟然對對方都沒什麽想法,這不是有病是什麽?”
“伶伶,你的腦子裏就不能有點兒健康思想嗎?”
“我怎麽不健康了?我為了你和夜總倆人以後的幸福生活著想,你居然說我思想不健康,你越來越不可耐了。”
安寧撫額,笑眯眯的轉移話題:“最近白粥青菜還吃得慣嗎?”
朱伶伶仿若一下子被人刺中了怒穴。
“你現在別跟我提白粥青菜,一提到白粥青菜,我現在還想吐,一個星期了,我居然吃了一個星期的白粥青菜,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我感覺自己都瘦脫相了。”
安寧輕‘嗯’了一下:“我覺得,莊總這個人還是挺好說話的,不然這樣,你跟他好好的商量商量,相信他是會同意你點些改味的東西。”
“跟他商量?算了,我更願意在老虎身上拔毛,更何況,姐姐我明天就要出院,就可以擺脫他了,我這七天都忍下來了,我還不能多忍一天?”
不得不說,朱伶伶被喂了一個星期的白粥青菜,她已經從剛開始的反抗,到現在接受,被馴服了。
能讓朱伶伶能這種改變,莊雲霄是個狠人啊。
安寧笑著說:“當然可以!”
“我話不跟你多說,明天下午我出院,反正你現在已經離職沒什麽事兒,墨寶現在也是暑假,你明天帶墨寶一起來醫院接我出院。”朱伶伶興奮的說:“然後,我們出院之後,就去吃火鍋,我要吃九宮格!”
安寧挑眉:“行啊,正好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火鍋店,味道還不錯,明天帶你去那裏吃。”
“好,你請客哈。”
安寧莞爾:“好,我請客。”
“咱們就這樣說好了,明天你們一定要過來哈,還有,我不想吃狗糧,所以,你明天來的時候,不要帶夜總,記住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
安寧跟朱伶伶的電話才剛掛掉,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胡占打來的。
她想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胡部長,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Anddy,剛睡醒?”
“是啊,在你之前,剛剛接了個電話。”
“看來你現在的狀態挺好。”
“大約是人不工作,精神放鬆了下來,所以,狀態才會好吧?”
“唉,真是羨慕你呀。”
安寧打趣:“我這狀態好是建立在失業的基礎上,胡部長應當不會希望跟我一樣吧?”
胡占幹笑了兩聲,聲音突然嚴肅:“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