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胡占的語氣,安寧猜測事情可能很嚴重,臉色也凝重起來:“怎麽了?”
“星辰集團決定要起訴你。”
安寧好笑的道:“起訴我?以什麽理由起訴?”
“你……在離開之前,是不是將你在星辰集團內的所有研發資料,全部銷毀了?”
“是啊。”安寧直接承認,然後道:“不過,我銷毀的是我自己的東西,並不是星辰集團的東西。”
“現在,集團這邊指責你在銷毀那些資料的同時,為報複將集團內的其他重要文件也一起銷毀了,便打算以你銷毀集團重要資料,惡意破壞集團內部資料的犯罪行為,再加上,你當初入集團時隻願意簽合作,並不願意簽普通的勞務合同,卻留在了集團內工作,接近了集團內部機密文件,目前,集團打算以欺詐罪和泄秘罪起訴你。”
聽到這兩個詞,安寧覺得好可笑了。
“欺詐?泄秘?我欺詐星辰集團什麽了?我又泄了星辰集團什麽秘密?”
她到了星辰集團之後,不但將星辰集團一直頹敗的勢頭扭轉,還讓星辰集團更上一層樓,還讓那些星辰集團的各大股東和高層們賺得盆滿缽滿,現在居然說要告她欺詐,泄秘這一點,更是子虛烏有。
安寧冷笑的問:“然後呢?他們最終的目的是什麽?”
“除非……你將你名下所有的專利全部留星辰集團,並且,讓夜氏集團恢複與星辰集團的合作,否則,星辰集團不會撤訴。”
夜氏集團與星辰集團已經取消合作了?
什麽時候的事?
不過,這不重要。
安寧嗤笑著說:“吳總他們還真是獅子大開口,我還以為,他最多隻是想要‘複蘇’、‘女神’的專利許可,沒想到,他居然想吞下我名下所有的專利產品。”
“星辰集團的律師函,應當會很快發到你的手中,你提前準備一下吧。”
對於胡占及時將消息傳給自己,安寧對他很是感激:“胡部長,謝謝你。”
“唉,你是我引進集團的,我現在能幫你的也隻有這些了。”
“但這些已經夠了。”
胡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最後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因為你離開,夜氏集團撤資的事情,星辰集團的所有股東和高層全部大怒,他們已經放話,不管用任何辦法,也必須要挽回所有的損失,不乏他們可能會有一些極端的動作,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
“一會兒還要繼續開會,先說到這裏。”
“胡部長,再見!”
掛了電話之後,安寧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她刷了一下新聞,果然看到主流新聞軟件上的頭條新聞,便是夜氏集團官方賬號發布的與星辰集團取消合作撤資的聲明。
那條新聞的發布時間是今天上午八點半鍾。
看到那條新聞的發布時間,她又皺了眉。
像夜氏集團這種大型合作撤資的事,必須要夜塵審核簽字通過才可以對外發布,所以,上午八點半鍾時,夜塵已經到了夜氏集團?
上午八點半,那個時候離她和夜塵分開,也僅僅隻有四個小時而已,那他休息的時間,更不可能有四個小時。
她急急的拿手機打給夜塵。
那邊很快便接通了。
“你現在在哪?”
夜塵:“公司。”
果然。
“我剛剛看到夜氏集團的撤資聲明。”
“哦,那個呀,既然你離開了星辰集團,夜氏集團與星辰集團的合作,自然不再有任何意義。”
夜塵是因為她才會從星辰集團撤資,這一點,不用夜塵解釋,她也明白。
“我說的不是這個。”安寧沉下嗓音:“我看到那條聲明的發布時間是今天上午八點半鍾,也就是說,你中間隻休息了幾個小時而已,休息的時間這樣短,你的身體受得了嗎?”
“想管我,那就盡快到我的戶口本上來,我給你光明正大的管。”
安寧咬牙切齒:“少跟我打馬虎眼,你早餐用了沒?”
“用了。”為讓安寧放心,夜塵又補充了一句:“是在夜家用的。”
“中午呢?”安寧危險的說:“你不會是打算中午也隻吃一口飯吧?”
“不會。”
“最好不會!”安寧威脅說:“我會找人監視你,假如你中午再不好好吃飯,你的轉正會變回實習!”
大約是被安寧的話嚇到,夜塵鄭重保證:“午餐我一定會正常用。”
“那就好。”安寧打了個哈欠。
夜塵輕笑出聲:“剛醒?”
“是啊。”
“我這邊比較忙,今天恐怕沒時間過去陪你。”
“沒關係,你盡管忙,但是,也一定要注意休息。”
“好,對了,我這邊的事情明天下午可結束,明晚我去找你。”
“呃,這個……明晚恐怕不行。”
“怎麽了?”
安寧如實回答:“伶伶明天下午出院,我已經跟她約好了,明天接她出院,晚上還要帶她去吃九宮格,她特地交代,不讓我帶你一起去。”
“嗬嗬,是嗎?”夜塵的嗓音中透著一絲危險。
安寧聽出了夜塵話中的危險,趕緊為好姐妹說話:“伶伶這住了幾天的院,憋壞了,想找我聊些女人的話題,所以……”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你要為了你的好姐妹,拋下我一個人?”
噗,用拋字是不是有點太可憐了?
聽出他話中的怨懟之意,安寧隻得勸說:“呃,你不要生氣,明天的事情,我已經跟伶伶約好了,現在不能臨時改變,否則,伶伶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後天吧,後天我親自下廚給你補償?”
夜塵輕笑出聲。
“逗你的,我沒生氣,你明天晚上注意著些,九宮格太辣,不要吃太多,不過,你說的補償,我也同意。”
聽著夜塵那邊還有其他聲音,安寧也不敢耽誤夜塵太多時間。
“你繼續忙吧,我也該起床了。”
“好!”
第二天上午,安寧便收到了星辰集團發給自己的律師函,看到律師函的那一刻,安寧看過上麵的條款,嗤笑出聲,隨手將她放在了包包裏。
下午,安寧便帶著安墨一起趕到了醫院中。
還沒到達朱伶伶的病房,安寧從走廊中路過,視線不經意的往拐角瞥了一眼,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梁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