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端的夜塵,被安寧掛的一臉莫名其妙。

他再給安寧打電話,電話便被掛斷了。

氣的夜塵一個人在辦公室裏生悶氣。

站在辦公室裏等著夜塵批示文件的斯南,看夜塵臉色不好,他戰戰兢兢,就怕夜塵一個心情不好,把怒火撒到了他的身上。

在夜塵簽好了文件,將文件交給他的時候,斯南好心的提醒夜塵:“夜總,女人都不喜歡管的太緊,您還是多給安小姐一些空間,俗話說的好,距離產生美,她……”

斯南還想說什麽,便對上了夜塵陰森恐怖的目光,嚇的他渾身一哆嗦,便趕緊抱著資料從辦公室裏逃了出去。

唉,夜總和安小姐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他還是管好自己吧,免得城門之火、殃及池魚。

另一邊,將夜塵電話給掛了的安寧,看到夜塵又打過來,她直接又掛掉,後來沒打過來,她臉色方好了些。

坐在安寧身側的安墨,睜著那雙無辜的黑葡萄大眼瞅著安寧:“媽咪,你剛剛是在跟爸爸吵架嗎?”

安寧微笑的看著他:“沒有,不過,墨寶啊,媽咪提醒你一句,將來,你要是談了女朋友,記得,一定要給對方留有足夠的空間,千萬不要像個跟蹤狂一樣,時刻去偷窺別人,這樣,你會被分手的,知道了嗎?”

安墨一臉懵懂。

“媽咪,我才五歲!”

“你現在雖然還小,可是,情商是從小就要培養的,媽咪教你的,你記住就行,知道了嗎?”

安墨點點頭:“記住了。”

“這才乖!”

安寧突然想起來自己要給朱伶伶打電話的事,這才有時間給她撥過去。

這一次,電話隻響了兩聲,朱伶伶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有氣無力的。

“喂,寧寧。”

安寧皺眉:“你這聲音是怎麽回事回事?生病了嗎?”

“沒有!”朱伶伶嗓音依然很是疲憊:“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我今天上午給你打了好幾通電話,你應當看到了吧,怎麽沒有給我回過來?”

“我看到了,但是,我太累了,不想說話,所以,就沒有給你回,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朱伶伶的聲音依然是一副不太想說話的語調。

安寧心裏有些擔心她:“伶伶,昨晚你去相親,你那個相親對象,怎麽樣了?”

“我們見麵前後總共不到三分鍾,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樣。”

前後見麵總共不到三分鍾?

“那後來怎麽了?”

“後來他就走了呀,能怎麽?”

“那你後來做什麽去了?我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你當時跟我說你有事,是什麽事?”

朱伶伶聲音有些支支吾吾:“也沒什麽事,就是當時在喝酒。”

“喝酒?”安寧疑惑:“你是跟誰在喝酒?”

“就是朋友。”朱伶伶依然支支吾吾,後麵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了:“好了,寧寧,我現在還想休息一會兒,如果你沒有什麽其他的事,就先掛了吧,我們以後再聯係。”

“你還沒有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呢。”

“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啊,你想多了,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朱伶伶一口肯定。

安寧蹙眉。

朱伶伶這樣的語氣,反而顯得她心虛,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騙鬼呢吧?

剛才她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她越來越覺得朱伶伶有什麽事情在瞞著她。

怕朱伶伶遇到了什麽事,又不想連累她,所以,不想告訴她,安寧嚴肅的說:“伶伶,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我你還是可以信得過的,如果你真的有什麽事,你盡管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真的沒什麽事,寧寧,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哈,我今天隻是有點累,明天一定會滿血複活,所以,有什麽事,咱們明天再說好嗎?”

“寧寧,我……”

“我掛了啊,再見,替我告訴墨寶,就說我想他了,改天帶他去玩。”

話落,朱伶伶就把電話給掛了。

安寧死死的盯著手裏的電話屏幕。

直覺告訴她,昨天晚上朱伶伶一定發生了什麽事,可是,朱伶伶不願意告訴她,她也沒辦法知曉。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

她想了一下,還是給莊雲霄打去了電話。

莊雲霄昨天去見朱伶伶了,她又說,後來她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在喝酒。

那個時間她喝酒的對象,應當是莊雲霄吧?

按理說,莊雲霄跟她一起喝酒的話,莊雲霄應當知道些什麽。

莊雲霄一慣溫和的嗓音:“安小姐,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

“莊先生,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打擾你,我想問您件事。”

莊雲霄非常耐心:“安小姐請問。”

“我剛剛給伶伶打了電話,但是,我聽著她的語氣不太對,感覺,昨天晚上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我想問一問您,昨天晚上伶伶發生了什麽事。”

“這件事,你應當問她。”

“可是,伶伶不願意說,我又很擔心她,而且,昨天晚上……跟她一起喝酒的人是您,您應當知道些什麽吧?”

“很抱歉,安小姐,這是朱小姐自己的事情,隻能她親口告訴你,如果她不願意告訴你的事,那大約是她還不想讓你知曉。”

看樣子,莊雲霄是不想說了。

安寧還是不死心:“那伶伶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莊雲霄語氣一樣的溫和、耐心:“安小姐,恕我無可奉告,還是等朱小姐願意說了,你再親口向她詢問吧。”

這是打定主意不說了。

“隻能這樣了。”

“那沒什麽事的話,先這樣?”

“好,您先忙!”

說完,安寧便把電話給掛了。

莊雲霄的態度太奇怪了。

不過,雖然她沒有問到什麽,可是,從他們的答案中聽來,昨天晚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可是,這倆人都不說,她也猜不出來到底是什麽。

人都是這樣,別人刻意隱藏的東西,就越勾人,越想知道。

改天一定要找朱伶伶好好問個明白。

離宴會開始還有十分鍾的時間,整個宴會廳裏突然一瞬間的安靜。

安寧奇怪的朝宴會廳門口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從門口處走進宴會廳內的顏章和梁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