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城傭人的事情在網上繼續發酵的事,自然也傳到了安寧的耳朵裏。

朱伶伶八卦的給她打電話。

“寧寧,網上你那個妹妹傭人被殺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怎麽了?”

朱伶伶興奮的說:“我告訴你一件事,不過,這件事還沒有經過證實,據說,那個女傭在臨死之前,曾經留了一份信給他的哥哥,好像是說,如果她突然有一天枉死的話,那封信就會到她的哥哥手裏,今天,那個女傭的哥哥剛剛得到了那封信。”

“你說他得到了一封信,具體是什麽信件?”

“我也不太清楚,大約是寫明了她死因的一封信吧,反正,我是覺得,海城的天,不會太平了,你覺得,那個女傭到底是為什麽死的呢?”

到底是為什麽死的。

在安寧的心裏隱約有個想法,不過,尚沒有經過證實。

“這兩天,顏傾城有沒有去過醫院?”安寧問。

“好像是去過醫院,網上有人曾經扒出來,說是那個女傭死前的當天上午,曾經陪顏傾城去過醫院,網上有照片拍到了顏傾城和那個女傭,不過,她陪顏傾城去醫院,跟那個女傭的死有關係?”

安寧微眯了下眼:“如果顏傾城去過醫院的話,那麽,這個女傭的死,就很蹊蹺了。”

就在安寧與朱伶伶通話的時候,似乎有什麽人來找朱伶伶,朱伶伶與對方說了幾句話之後,對方便出去了,然後朱伶伶重新與安寧通話,說話的語氣中透著激動。

“寧寧,告訴你一件事,恐怕你也不會相信,現在,我們律所那個小綿的哥哥來了,指名要我幫他打官司,你知道,他要起訴的人是誰嗎?”

安寧微蹙眉:“誰?”

“顏傾城。”

安寧眯眼:“你說他起訴顏傾城?”

“對,他人現在已經在我們律所中了,我現在去見他,先這麽說。”

“好!”

另一邊,朱伶伶跟安寧掛斷電話之後,便去了會客廳,一名容顏憔悴的年輕男子便坐在裏麵,他的眼窩深陷,雙手放在桌上緊握成拳,渾身籠罩著一層怒火。

朱伶伶進去之後,微笑的看著年輕男子。

“張成先生,你好,我是朱伶伶。”

張成聽到了朱伶伶的聲音抬頭,當看到朱伶伶之後,他有些激動的站起來。

“朱律師,你好,我聽說,你打官司幾乎沒有敗績,我求你,幫我打官司,幫我妹申冤。”

朱伶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先坐了下來:“張先生,你先不要激動,先坐下來,有什麽訴求,可以慢慢說。”

張成坐下來之後,雙手緊張的握住,想到腦中的事情,一張臉便因怒繃緊。

“是顏傾城,是顏傾城殺了我妹,我要告她謀殺。”

“你說……顏傾城?”朱伶伶有些意外:“是那個徐氏集團徐太子爺的妻子顏傾城?”

“對!”

朱伶伶頓了一秒鍾方說:“假如,你的手上有可以證明徐氏集團太子爺妻子犯罪的證據,可以直接去警方報案,申請逮捕她,為什麽要來律所?”

張成表情有些瘋狂:“我怎麽沒去,我去了,但是……她現在是徐氏集團太子爺的妻子,警方的人不敢惹徐家,說我的證據不夠,沒有辦法直接去將人逮捕,我沒有辦法了,我隻能起訴她。”

朱伶伶皺眉:“你的事我也聽說過,我還聽說,你妹妹在死之前,曾給你留了證據,可是,你剛剛卻說,警方說你的證據不足?這是怎麽回事?”

張成麵露痛苦的說:“是的,證據不足,我妹是給我留了證據,但是那個證據隻有幾名話,隻是說,她現在一直在擔驚受怕,知道了太太的秘密,怕太太會滅她的口,她說,如果她要是真的出了什麽意外,那就是太太下的手,再加上那個女人一直要給我錢讓我離開海城市,肯定是心虛,所以,我肯定,一定是她對我妹妹下了手,可憐綿綿她今年二十五歲還不到,就沒命了,她還那麽年輕,我不能讓她妄死。”

朱伶伶皺頭皺的更緊。

好幾現在明白警方為什麽不願意管這件事了。

僅憑一個人留下的一封模棱兩可的信,警方也不可能去幫他抓人,因為,那根本就不可能當之為證據。

況且,就算警方上門去找顏傾城,問她到底被張綿知道了什麽秘密,顏傾城也不可能那麽蠢的告訴警方,所以,張成最後才找上她。

“你妹妹在死之前,沒有告訴過你,她知道了什麽秘密嗎?”

“沒有!”

“她有什麽仇家嗎?”

“不可能!”張成沉痛的歎了口氣:“我妹這個人性子內向又十分善良,她做事向來兢兢業業,以前她工作地方的老板沒有不誇獎她的,即使雇主對她不好,她也不會說雇主一句壞話,所以,即使那個顏傾城對她不好,她也從來沒有在我麵前抱怨半分,還是我之前去找她的時候,看到了她對顏傾城罵,她反而安慰我說沒什麽,她怎麽可能會有什麽仇人?除了那個顏傾城之外,我想不到還有什麽人會殺她。”

“隻是,目前你僅憑這一紙書信,也不算是確鑿的證據,沒有辦法定她的罪。”

張成一聽朱伶伶這樣說,眼眶便是一紅,撲通一聲,一米八的大個子,在朱伶伶的麵前跪了下來。

“朱律師,我求求你了,其他人都不願意接我的案子,如果你再不接我的案子,我不知道要去找誰了,我這輩子就算是到了地下,也無顏去見我妹妹呀,求你了,求你一定要幫幫我。”

朱伶伶撫額。

見張成為了自己的親妹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於心不忍,末了,她扶張成。

“你起來吧!”

張成祈求的看著朱伶伶:“朱律師,那你願意幫我嗎?”

朱伶伶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我幫你。”

“謝謝你,朱律師,真的謝謝你!”

張成與朱伶伶確定了案子的情況之後,張成便離開了。

雖然接了張成的案子,可朱伶伶對這個案子卻是沒有半點頭緒,也不知道從哪裏入手。

隻能又把電話打到了安寧那裏。

安寧意味深長的回了一句:“我想,這件事,我可以幫你。”

掛了朱伶伶的電話,安寧直接打給了夜塵。

夜塵接通後,安寧:“大佬,抱個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