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別墅。
已經被徐家人關在徐風別墅裏快一個星期了。
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裏,顏傾城過的簡直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自從之前她殺掉貼身女傭小綿,她肚子裏的孩子將來可能嚴重畸形的事曝光,徐家人知道之後,便幫她處理了這件事。
但是,他們幫她處理這件事的前提,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必須要是真的沒有畸形。
否則,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確定畸形,徐家人就不會再庇護她,在那之前,她想辦法將這個孩子處理掉,也不可能了。
她因為肚子時原孩子月份還沒到,無法去大排畸,隻能被關在家裏,她的活動區域,也被限定在樓上,不準下樓。
此時此刻,她的處境,就如同被囚禁了一般。
每天她不僅要看徐家人的臉色,還要看徐家傭人的臉色。
比如說,現在給她送飯的女傭。
女傭打開她房間的門,將她的飯食端了進來。
隻有稀粥、一個饅頭和一份青菜,清淡的很。
顏傾城養尊處優,精致的飯菜吃慣了,哪裏吃得慣這些東西?
一看到稀粥、飯頭和青菜,她就皺起眉頭。
“把這些東西端下去,我要吃燕窩,我要吃米飯,我要吃八寶居的菜。”
女傭嘲諷的看著她。
“徐太太,我現在稱您一直徐太太,是因為你現在還是徐家的太太,但是,頂多再過一個多月,你有可能就不是了,你還要吃什麽燕窩,還要吃八寶居的菜,你覺得可能嗎?”
顏傾城怒喝道:“再怎麽說,我現在也是徐川的妻子,肚子裏懷著他的孩子,現在是這個孩子要吃飯,這個孩子可是將來徐家的繼承人,你苛待徐家未來的繼承人,就不怕徐家人知道之後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嗎?”
女傭臉上沒有丁點兒害怕,臉上有著的是毫無畏懼。
“如果你肚子裏這個繼承人真的能生下來,我自然是要對你畢恭畢敬的,可是,你這肚子裏的孩子,真的能生下來嗎?”
“現在真正的大排畸還沒有做,倘若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正常的孩子……”
“徐太太,這樣對你說吧,你肚子裏的孩子,已經百分之九十九的機率確認是畸形,而且,那名被你連累被醫院辭職的醫生也已經確認,你之前服用了可以致孩子畸形的藥物,這種情況下,就隻差最後一紙鑒定書,這個孩子就必須要被流掉,你現在還這麽天真的以為,這個孩子可能會是正常的孩子。”
“反了你了,隻要我肚子裏的孩子一天不確認是畸形,我就一天還是徐川的妻子,是徐風別墅的女主人,你馬上去把徐川叫過來。”
女傭臉上的嘲諷更甚:“你剛剛不是說,你是徐風別墅的女主人,是徐川的妻子嗎?既然是這樣,你要把他叫過來,為什麽要我一個下人去叫,你自己為什麽不打電話給他,叫他過來呢?”
顏傾城臉驟然白了。
她是可以給徐川打電話,讓徐川過來,但是,徐川現在根本就不會接她的電話,她給他發的短消息,他也從來不回,更別說會聽她的話過來了。
女傭看到顏傾城的臉色,就知道結果,便笑著說:“所以呢,你還是乖乖把這些東西吃了吧,反正,你不吃,也是餓你自己的肚子,餓的又不是我。”
顏傾城咬緊下唇,想將這名女傭打出去,可她現在不能發火。
一個多月之後她才會去做大排畸,並連環檢查腹中孩子的畸形情況,就算結果是壞的,那也要一個多月之後,才會出結果,如果她現在動怒,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肚子裏的孩子出了什麽問題,她會直接被趕出徐家。
為了護住腹中的孩子,她必須要保持自己的情緒。
她的心裏有一絲希冀,隻要這個孩子保住,熬到一個多月以後,結果出來,就會好了,她相信,她的孩子一定不會是畸形,一定不會是。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等,等那一天的到來,隻要檢查結果孩子正常,所有這些欺負她的人,到時候她都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他們。
想到這裏,她的情緒便一點點的穩定了下來。
女傭見她不鬧了,臉上的得意更甚。
臨走之前又說了一句:“另外說一句,聽說,夜氏集團總裁,也就是咱們少爺的親舅舅夜塵,今天上午要帶女朋友去夜家,所以,今天上午,少爺和老爺、夫人,都會去夜家,就算你給少爺他們打通了電話,他們也不可能會回來的,所以,你還是死心吧!”
顏傾城努力壓製著怒火,睨著那名女傭。
怪不得這名女傭今天上午這麽囂張,原來,徐家人都去了夜家,就算她在徐家別墅裏叫破了喉嚨,也不可能會有人理她,也不可能會有人幫她。
夜塵要帶女朋友回夜家啊,被夜塵看上的那個女人,可真幸福啊,將來是夜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那般風光,也難怪徐家人會全部都去了夜家。
她真的好嫉妒那個女人。
她怎麽就沒有那麽好的命呢?
人果然還是要會投胎。
這會兒,夜塵應當已經帶著那個女人到夜家了吧?
在顏傾城想著的這個時間,夜塵剛剛接到安寧。
安寧穿著簡約大氣的米白色休閑襯衫、休閑褲和半高跟粗跟涼鞋,坐上車之後,安寧有些緊張的看著夜塵。
“你看我這樣可以嗎?”安寧不確定的向夜塵問。
昨晚在家裏時她試了很多套衣服。
穿裙子顯得服輕浮,OL裝太職業太死板,最後,是墨寶幫自己挑了這套衣服,雖然這套衣服並不很出挑,但是,中規中矩,至少也不會出錯。
夜塵微笑的看著她,輕握住她的手。
“你很好,很美,所以,不用擔心。”
安寧皺眉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心裏抽出來:“你不要笑,我是跟你說正經的。”
夜塵重新握住她的手,表情看似認真,裏頭仍夾雜著一絲笑意。
“我也是跟你說正經的,我早就說過了,你今天過來,隻是走個過場,不管他們是不是同意接受你,我未來的妻子,隻能是你。”
話是這麽說,但是,那些人是他的家人,她仍想得到他們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