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夜家莊園門口,夜塵的車子到了之後,夜家莊園的大門自動打開,放了他們進去。

沿著噴泉旁的道路駛到了建築前停下。

然而,夜家人並沒有出來迎接,前來迎接的隻有夜家的管家。

看到隻有管家一人,夜塵的臉色微變。

見車子停下來,管家趕緊上前來,為夜塵將車門打開。

“少爺!”管家恭敬的朝夜塵彎腰致意。

“奶奶他們呢?”

管家如實回答:“他們都在裏麵。”

夜塵沒說什麽,繞到車子另一邊,打開車門,牽著安寧的手,扶她從車中走下。

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築,夜塵的神情一凜:“如果你現在不想進去,還來得及!”

已經到了,再不進去,實在是說不過去,而且,她既然已經決定了過來拜訪,就已經做好了不受待見的心理準備。

她改握住夜塵的手,朝他微微一笑:“我們先拿東西吧。”

他們走到後備箱,將後備箱打開。

正準備拿東西的夜塵和安寧,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隻見,安墨伸手捋了捋有些淩亂的頭發,朝安寧和夜塵倆人做出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爸爸,媽媽,看到我高興嗎?”

安寧臉黑了幾分。

“你怎麽在這裏?”

從今早起床之後,她就發現安墨非常的乖巧,沒有再跟她提過要跟她一起來夜家的事,她以為他已經放棄,不會再要求跟她一起來夜家了,沒想到,他今早一直那麽乖巧,根本就是假象。

他早就預謀好了,趁著旁人不注意的時候,自己鑽進了後備箱裏。

安墨一個人自然不可能做到自己鑽進後備箱裏而不被人發覺,他肯定有同謀。

安寧的目光下意識的轉向了不遠處與安墨平時關係較好的一名夜家保鏢。

那名保鏢發現安寧盯著自己,心虛的將視線轉向他處。

安墨機靈的發現安寧朝幫助自己鑽進後備箱的保鏢看去,趕緊出聲解釋:“媽咪,我想跟你一起過來嘛。”

安寧在心裏無奈極了。

安墨還小,並不知大人之間的恩恩怨怨,隻是因為喜歡夜塵,所以,知道她要見夜塵的父母,也非要見見夜塵的父母,她一直阻止他,他還以為她是故意不帶他過來。

“墨寶,媽咪不讓你跟來是有原因的。”

安墨拉著安寧的手,撒嬌的晃了晃。

“媽咪,我一定會很乖的,一定不會給你搗亂,所以,你就帶我一起去嘛。”

安寧想告訴安墨,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歡迎他們,夜塵的父母並不如夜塵喜歡他們那樣喜歡他們,她怕安墨會失望。

很顯然,夜塵也怕安墨會受傷。

夜塵:“墨寶,你乖,我派人送你回家。”

安墨的小腦袋耷拉了下來,委屈的小聲問:“我真的不能進去嗎?”

夜塵一看到安墨委屈的模樣,便心軟了。

還不等他再說什麽,又一輛車駛進了夜園中,緩緩的在建築前停下。

管家趕緊上前去迎接,為對方打開車門。

徐騰和夜卿卿夫妻,還有徐川三個人從車上走下。

因為安墨還站在夜塵和安寧中間,他們自然也看到了他。

夜卿卿挽著徐騰的手臂走到夜塵麵前。

“小塵。”夜卿卿不悅的瞪著他:“我好歹是你的姐姐,你見到姐姐,怎麽也不知道叫人了?”

夜塵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聲音裏帶著質問:“你怎麽會過來?”

夜卿卿抬起她高傲的下巴,淡淡道:“我是你的姐姐,也是夜家的人,你要帶女朋友來見爸媽,我作為姐姐,怎麽可能會不過來看看?”

說罷,夜卿卿的餘光掃了一眼安寧身側的孩子,沒有注意去看他的五官,隻覺,好似在哪裏見過那個孩子,眸底閃過一絲嘲諷,然後目光轉向夜塵身側的安寧:“這位……”

在夜卿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安寧的臉驟然繃緊,連帶牽著安墨手的手也跟著更緊了幾分。

下一秒,便聽夜卿卿帶著疑惑的聲音:“你……是顏晚安?”

安寧知道,自己跟夜塵在一起,夜家的人早晚會知道她的過去,大方的抬頭迎視夜卿卿的眼。

“以前我是叫顏晚安,不過,我現在的名字叫安寧。”

當安寧說出這句話,站在夜卿卿身側的徐川驀地愣了一下。

夜卿卿的臉色倏變:“顏晚安,竟然是你。”

麵對夜卿卿,安寧突然想到那一段她無法麵對的過去,身體微微發顫。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形,擋在了他的身前,握住了她的另一隻手,溫熱的掌心,帶著一股力道,將她的手緊緊握住。

她的身體一下子便覺得不再顫抖,更加淡定了幾分。

“顏晚安隻是過去式,她現在的名字是安寧。”

夜卿卿見夜塵將安寧擋在身後,臉色更加難看,五官稍有猙獰。

“隻是過去式?所以,夜塵,你本來就知道她是什麽人是不是?那你知道六年前她做了什麽事嗎?”

“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

夜卿卿憤然道:“那你是不是也知道,她還曾經是小川的未婚妻?”

“你剛剛也說了,是曾經,既然是曾經,說明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夜卿卿冷笑出聲。

“嗬嗬,這個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竟然這麽為她說話,你可知道,六年前她……”

話未說完,夜卿卿便感覺到一股肅殺的冷氣,從夜塵的周身散發出,抬頭間便對上了夜塵危險警告的目光,嚇的她將後麵要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夜塵眸中閃過冷戾:“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六年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她現在是安寧。”

夜卿卿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已經過去了,嗬,夜塵,你以為你能將六年的事全部藏住,不讓全天下人知道嗎?”

夜塵眯眼:“隻要你不說,自然不會有那麽多人知道。”

夜卿卿瞪大眼:“你這是要逼我封口?即使我不說,你以為別人就不知道了?”

“至少,這件事是從你們口中傳出去的,我定然不會放過徐氏集團。”

在場的徐騰和徐川倆人的臉色也是一變。

夜卿卿惱的額頭青筋跳動:“你竟然為了那個女人威脅我!”

夜塵微勾唇:“你敢再說一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