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卿是還想說什麽的,但見夜塵冷峻的麵容和肅殺的表情,後麵的話,她便再不敢說了。
雖然夜塵是她親弟弟,但是,她的這個親弟弟連她非常的怵他,更何況,現在的夜塵手握夜氏集團的重權,徐氏集團很多事還要仰仗夜氏集團,她不能和夜塵真正的撕破臉。
麵子上,自然還不能與他硬碰硬,便將還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夜塵和夜卿卿姐弟的關係不太好。
這是安寧在聽到夜塵和夜卿卿倆人對話之後的感受。
不過,夜塵和夜卿卿他們倆人之間針鋒相對是為了她,讓安寧的心裏稍有內疚。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讓夜塵與他的親人發生不好的衝突,悄悄的扯了扯夜塵的手提醒他,不過,她剛扯了他的手,就再一次被他握住了手安慰。
至於徐騰,在夜塵和夜卿卿對峙的時候,站在一旁,根本就沒有插嘴的機會,而且,這種場合,他也沒有插嘴的資格,幹脆一直怵在一旁。
作為安寧的前未婚夫,徐川一直站在旁邊打量著站在夜塵身後的安寧,腦海中想著的卻是這些日子知道的安寧。
安寧,英文名Anddy,也是星辰集團的前首席調香師。
在這之前,他們見麵時,安寧從來沒有說過她就是顏晚安的事。
沒想到,曾經的顏晚安竟然變成一名知名調香師,手握多個香方專利,她在星辰集團的那兩個作品,都使得星辰集團成功翻身成為業界的翹楚,他曾想過將安寧挖到自己的公司,帶領徐氏集團更上一層樓。
可她為什麽是顏晚安。
顏晚安,六年前,他親眼看到她跟一個男人廝混過,滿室狼藉的樣子。
撇去這些,他也可以不計前嫌接受她,但是……她身邊的那個孩子,看起來也有五歲多的樣子了,按照月份來算,那個孩子恐怕就是六年前那個晚上有的吧?
跟一個男人鬼混就罷了,還跟其他男人有了孩子。
他的舅舅夜塵居然喜歡這個女人,實在是讓她不解。
而那個孩子,他是見過的,是他名下幼兒園裏的一個孩子。
曾經……夜塵要求他為這個孩子出頭,想來,那個時候,夜塵就已經跟安寧糾纏上了吧?
雖說……安寧她有這麽多令他不恥的地方,可現在的安寧容貌極盛,是極容易讓男人心動的模樣,手裏又握有那麽多香方專利,又是調香天才,假如,他跟顏傾城離婚之後,他能跟她在一起的話,徐氏集團那些因為顏傾城遷怒於他的人,應當就不會再繼續攻擊他了吧?
不管是她的顏值,還是她現在的地位,都足以讓他心動。
他的舅舅夜塵是什麽樣的人物。
夜門的新任門主,夜氏集團的現任總裁,以他的身份,外公和外婆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到時候,安寧無法跟夜塵在一起,他趁機再向她求愛,而她現在帶著一個野種又沒有什麽背景的身份,恐怕會感激涕零的接受吧?
想到這裏,他看向安寧的目光更增加幾分熱烈。
剛這樣想著,突然他感覺到兩道敵意的目光,他朝那兩道目光看去,便對上了安墨的雙眼。
徐川皺眉。
不知為什麽,在安墨的身上,讓他感覺到與夜塵身上相似的氣息,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那個小野種的五官為什麽跟夜塵還有點相似。
難不成就是因為這一點,他舅舅才會接受這個小野種的?
此時,管家適時的走上前來。
“少爺,小姐,你們現在進去嗎?老太太,老爺和夫人都在裏麵等著呢。”
“當然要進去!”夜卿卿冷冷的轉過頭去,挽著徐騰的手臂,端著她高貴的貴夫人架子往台階上走去。
徐川跟在他們身後。
夜塵回頭與安寧對視了一眼,末了,他們兩個人一同牽著安墨的手往建築內走去。
本來,他們是打算送安墨離開的,可安墨已經被夜卿卿他們一家人看到,現在再送走,便不太合適了,隻能帶著他一起走進夜家。
走在前頭的夜卿卿,帶著自己的丈夫與兒子先進了莊園別墅的客廳內。
“奶奶,爸,媽!”
“奶奶,爸,媽!”徐騰跟著夜卿卿喚人。
徐川亦恭敬的喊著:“太奶奶,外公、外婆!”
看到來人是夜卿卿他們,夜夫人麵露微笑。
“你們來了,進來坐吧。”
“好!”
夜卿卿和徐騰他們剛坐下,夜塵、安寧和安墨一家三口也走進了客廳。
由於夜塵衣服不知哪裏被腰帶勾到扯了一下,他回頭扯了一下衣服,腳步停頓了一下,安寧和安墨先出現在夜夫人他們的視線中。
目光觸及安寧和安墨倆人的瞬間,夜夫人的臉色微變。
這不是默默和安小姐嗎?他們他們兩個人怎麽會來夜園中。
見夜夫人的目光向安寧和安墨倆人看去,夜卿卿板著臉說:“媽,這就是那位安小姐和他的兒子。”
夜老夫人覺得那倆人有些眼熟,扶了下戴在臉上的老花鏡,疑惑的看著夜卿卿。
“靜秋,我怎麽看著那個孩子,這麽像你給我看的照片裏的那個孩子?”
而安寧和安墨倆人看到夜夫人的那一刻,也是愣了一下。
安寧疑惑,那位不是於阿姨嗎?於阿姨怎麽會在這裏?
難不成,於阿姨跟夜塵的母親夜夫人比較相熟,所以,她人才會出現在這裏?
在她疑惑的時候,夜卿卿的聲音傳過來。
夜卿卿叫於阿姨媽,難道……於阿姨是……夜塵的媽?
安墨在看到夜夫人之後,驚訝的看著夜夫人,歪了歪小腦袋:“咦,於奶奶,你怎麽會在這裏?”
夜夫人終於確定安墨就是默默,一瞬間心裏湧起了對小家夥的疼愛,下意識的開口:“這裏是於奶奶的家呀,於奶奶當然在這裏了。”
安墨皺眉:“啊?於奶奶的家?”
當安墨開口與夜夫人對話,一直沒來得及看清安墨五官的夜卿卿,打量著安墨的小臉,終於將自己在哪裏見過安墨的事情想了起來。
她意味深長的冷笑出聲,嘲諷的瞥了一眼麵色微變的安寧:“媽,我就說,那個孩子是有意接近你,您還說不可能,現在看來……他接近您根本就是預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