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本來正想囑咐工作人員做些什麽事,轉過頭來疑惑的看向胡占。
“胡部長,怎麽了?”
胡占歎了口氣:“現在兩家的新品發布會現場對比,以及兩方網站上麵的預售情況,你也看到了吧?”
新品發布會之後,盛氏集團那邊的預售數據簡直是呈幾何式的漲幅,而星辰這邊的預售雖然也在漲,但跟盛氏集團那邊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她點了下頭。
“看到了。”她彎唇一笑:“胡部長,您放心,我說過的話,說到做到。”
“目前的情況,吳總那裏恐怕……”
“胡部長!”安寧稍重了些聲音打斷了胡占:“現在結果還沒有出,最後到底是怎樣,誰也不清楚,不如,等到兩家商品真正上市的那一天再說,怎麽樣?”
胡占皺眉:“雖然還沒到上市,但是,以目前的趨勢,星辰集團這邊的銷量與盛氏集團那邊的預售銷量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這差距,就是想追上,恐怕也難。”
“胡部長,我既然接下了這次的新品,就一定會保證它的銷量能壓過盛氏集團,還請胡部長耐心的等待幾天,雙方的上市時間都定在了十天之後,十天之後到底呈現什麽變數,現在誰也不知道,不是嗎?”
胡占:“……”
胡占的眉頭蹙的很緊,他很想再說些什麽,可是,安寧表現的那麽淡定,而且篤定結果會變好,這一點讓胡占又猶豫了。
如果十天之後,數據真的逆轉怎麽辦?
“你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們星辰集團的銷量能在十天之後逆轉?”
“這個嘛,是秘密,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胡占:“……”
“七天!”胡占比了下手勢:“我在吳總那裏頂多隻能給你扛七天的時間,倘若七天之後,局勢還沒有發生逆轉,到時,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頂得住吳總的壓力。”
安寧用力點頭:“胡部長放心,我既然有把握,自然有信心。”
胡占放下些心來,但看著安寧的時候,眼睛裏依然帶著審視:“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這一次不會讓我失望!”
“謝謝胡部長!”
安寧知道,如果在上市之前,局勢不能逆轉,胡占不會再保她,吳總也會毫不猶豫的把她趕出星辰集團,就算他們不趕她,星辰集團裏還有很多對著她現在的位置虎視眈眈的人,特別是蘇珊。
所有人都像是惡狠,盯著她座下的那塊肥肉,隨時等著撲過來搶食。
她的處境,可以說是非常的艱難,現場已經有兩名同事朝她投來審視的目光了,不過,她也不在乎。
處理完了剩下的事,她從會議中出來。
另一邊,顏傾城也處理好了盛氏集團的新品發布會後問題,從會議廳裏走了出來,倆人恰好再一次碰上。
再一次碰到安寧,顏傾城的表情更加得意。
不過,她沒有在安寧的臉上看到頹敗的表情,讓她有點兒失望。
盛氏集團這次大獲全勝,安寧不可能一點兒表現都沒有,她私以為,這是安寧藏的深,沒有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而已。
“Anddy小姐,我們再一次碰麵了!”顏傾城笑看安寧,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安寧淡淡的掃她一眼:“嗯,顏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她一下子便嗅到了顏傾城身上‘衷愛’獨有的香氣。
麵對一個盜竊了她東西的小偷,又指使了他人綁架安墨的凶手,她實在笑不出來。
安寧有些含針帶刺的話,更讓顏傾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安寧這是心裏有怨,故意不當著她的麵表現出來呢。
“Anddy小姐,你輸了,星辰集團恐怕也很快就會容不下你,不知你對我的條件考慮的怎麽樣了?”
安寧:“顏小姐,結果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你這話言之過早,如果新品上市那天,當真星辰集團的銷量比不過盛氏集團,或許,我還能考慮一下!”
嗬,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十天而已,她等!
“好啊,那我們就等到那一天,就請Anddy小姐拭目以待吧!”
顏傾城舉步要離開原地。
“顏小姐,勸你一句!”
顏傾城冷不叮的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身後說話的安寧。
安寧微勾唇,眸底氤氳著一絲邪氣:“奉勸顏小姐一句,盛氏集團,最好放棄‘衷愛’。”
“放棄‘衷愛’?”顏傾城仿若聽到了什麽笑話般的笑了起來:“你讓我放棄‘衷愛’,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從來不開玩笑!”她好心提醒:“顏小姐,如果你不用‘衷愛’,現在取消它還來得及,但是,如果你用了它,結果……你恐怕是承受不起的。”
死到臨頭了,還來威脅她,拿‘衷愛’來挑事,以為她這樣說,她顏傾城就會相信了嗎?
“Anddy!”顏傾城笑靨如花:“多謝你的忠告,不過,我們盛氏集團要做什麽事,那是我們盛氏集團的事,就不勞安小姐掛心了,好了,我也該走了,再見了!”
看著顏傾城傲慢如同孔雀般昂著頭朝前走的模樣,安寧笑著勾起了唇角。
她低聲喃喃著:“顏傾城啊顏傾城,我已經提醒過你了,讓你不要用‘衷愛’,可是,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非要用它,我也沒辦法,至於後果,自然也隻能你一個人好好的承擔了。”
有那個勇氣做小偷,就該有勇氣去承受盜竊帶來的後果。
現在已經是中午時間,該去用午餐了,夏蘭與其他人有了約,先跟她打招呼離開了,胡占對新品發布會以及網上的銷量問題對她耿耿於懷,她也不可能頂著壓力去和胡占吃飯,來時她是坐公司車來的,她的車子還在公司,她準備自己去附近的餐廳用個餐之後,直接打車回去。
出來之後,她才發現,這裏的會議中心地處有些偏僻,想要去吃飯,得先打個車去幾公裏以外的地方才行。
她站在馬路邊地區準備打車時,一輛黑色的賓利冷不叮的在她麵前停了下來。
車窗降下,裏麵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夜塵。
“上車!”
安寧微笑道:“夜總,我在等公司的車,不麻煩您了!”
“你公司的車三分鍾前已經離開了!”
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