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朱伶伶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安寧能聽得出來,朱伶伶應當是做了什麽事。
“錯事?什麽錯事?”
朱伶伶:“啊,嗯,就是那個,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咱們說好了啊,啊,我律所那邊還有事,今天上午我也要過去一趟,就不跟你說了,拜~~”
“朱伶伶,把話說清楚!”
剛問完,朱伶伶那邊已經把電話給掛掉了。
奇怪了,朱伶伶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在她的背後又做了什麽?
不過,朱伶伶不說的話,她就是撬她的嘴巴也是撬不開的。
轉念一想,朱伶伶也做不出什麽事,便作罷了,開車調轉了方向往公司的方向而去。
她到公司的時候,公司裏隻有少數加班的人在,顯得偌大的公司有些空****的。
因為公司裏的空間變得空**,便顯得空間格外空曠和安靜,有人說話,那對話聲也顯得格外清晰。
她剛走進格子間,就聽到辦公室裏兩個人在那裏議論。
“你說,這次盛氏集團和我們星辰集團的銷量,到底哪家能贏啊?”
“這不明擺著的嗎?雖然我也想我們星辰集團能贏,可是,人家盛氏集團的銷量比我們高了四分之一,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追得上的,而且,人家的一直在漲,兩家之間的比例一直是保持這麽多,星辰集團怎麽可能壓得過盛氏集團?”
“唉,都怪那個Anddy,以前蘇姐當研發部新品研發負責人的時候,我們和盛氏集團的銷量比例,可沒差這麽多。”
“誰說不是呢,公司裏,現在很多同事,都想讓蘇姐重新回到那個位置,可昨天蘇姐去找了吳總,吳總愣同沒同意蘇姐的要求,也不知道吳總到底怎麽想的,怎麽一直留著Anddy,而不用蘇姐。”
“這不明擺著的事嗎?雖然這Anddy已經是一個五歲孩子的媽,可她漂亮啊,那張臉跟一個狐狸精似的,每天下了班準時離開公司,離開公司之後,誰也不知道晚上躺在誰的**。”
“你是說,Anddy她……不會吧?”
“怎麽能不會?否則的話,就以她現在的成果,她能一來到星辰集團,就坐上那個位置?還能得吳總和胡部長兩個人的親睞,如果不是她做了什麽,誰信啊?”
“也對,Anddy現在才二十五歲,已經取得了這樣的成就,沒點本事,是達不到的,吳總和胡部長他們也是老糊塗了,嘖嘖,沒想到,Anddy她是竟然是一輛公交車!”
兩個人談論時,並未發現身後安寧的靠近。
直到安寧出聲:“知道在背後誣蔑、誹謗他人,是什麽罪名,將要受到什麽刑罰嗎?”
倆人陡然回頭,便看到站在她們倆人身後臉上表情似笑非笑的安寧。
安寧身上散發出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壓,讓那倆背後說她壞話的人臉色皆是一變,神情也慌亂了起來。
“A……Anddy,你……你怎麽來公司了?”
安寧淡淡的看著二人:“我如果不來公司,又怎能知道你們背後怎麽評價我呢?”
倆人對視了一眼,對安寧都有點不屑的意思,表麵上敷衍的道。
“我……我們剛剛是開玩笑的!”
“對對對,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安寧冷笑:“如果我說,從周一開始,你們兩個不用來星辰集團上班了,也是給你們開玩笑的,你們信嗎?”
倆人的麵色突然之間就變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說不讓我們來星辰集團上班,你有什麽權利?”
“就是,你沒有理由,也沒有那個權利來辭掉我們,我們跟公司可都是有勞務合同的,公司不能隨便辭退我們,否則,我們就會去勞務公會去告你!”
安寧挑眉。
“首先,我是研發部的新品負責人,你們是屬於新品小組的組員,我便是你們的上司,作為上司有權對直接下屬做出去留的決定;第二,你們說理由,誣蔑、誹謗上司,這就是理由。”
“嗬,你自己做出了丟臉的事,還怕別人說?”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就是因為我們兩個說中了你的虧心事,所以,才想辭退我們,可是,可不止是我們兩個這麽認為。”
安寧坦**的目光沒有半點雜質,睨向二人時,目光淩厲、銳利。
“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一點我認同,至於你們說的虧心事,我敢當著全球十幾億人的麵站在五星紅旗下發誓,我沒有做過,我和吳總和胡部長之間是清白的,他們會一直留任我,那是因為他們相信我,更重要的一點……”
安寧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將手機裏的一段錄音播放了出來,那段錄音正好就是她們兩人誹謗安寧的話。
當看到倆人的臉白了時,安寧冷漠的一字一頓:“我的手上有你們誹謗我的證據,你們告我時,我會拿出這段證據來,到時,你們恐怕會被香界除名,恐怕……還會去吃牢飯。”
倆人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而安寧是真的想將她們兩個趕出星辰集團。
她們好不容易才進了星辰集團,如果被趕出去的話,她們就完了。
“Anddy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不明黑白就在背後說你壞話,還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剛轉正,好不容易熬到現在,求你不要辭了我。”
“我也錯了,Anddy姐,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現在還是實習期,如果被趕出了星辰集團,我下個月的房租都沒著落了,所以,你放過我好不好?”
聽著這倆人情真意切悔過的話,安寧的眸子微垂。
“錯了就是錯了,如果我今天放過你們,你們以後還會再犯同樣的事,今天的事,就當是給你們兩個上了一課,以後到其他公司,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倆人頓時麵如死灰。
安寧:“你們兩個下周一來公司辦理離職手續,否則,等待你們的將是辭退信!”
說罷,安寧麵無表情的自倆人的麵前離開。
當她拐彎離開之後,耳尖的聽到倆人在她離開後憤憤道。
“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負責人,居然要辭了我們,我不服。”
“簡直太過分了,我們怎麽說也是正兒八經被招進來的,想辭我們……我要馬上告訴蘇姐。”
“對,找蘇姐,蘇姐一定能為我們主持公道。”
聽到這裏,安寧勾唇離開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