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麵容猙獰:“我憑什麽道歉!是你兒子先撞了我的!”

“如果你不想待會兒拍戲的時候頂著一個巴掌印的話,我勸你現在就道歉!”薑笙冷笑道。

“你敢!”清雅瞪著眼睛,一臉的有恃無恐。

“啪——”

薑笙氣不過,直接一個巴掌就狠狠地甩在了清雅的臉上,冷聲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你居然敢打我?”清雅憤怒地指著薑笙,恨不得一個耳光甩回去。

“啊——”

突然!

清雅哀嚎一聲,食指被薑笙給攥住了,她掙脫不開,疼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道歉!”薑笙又把自己剛才的話給重複了一遍,手上加重了力道。

清雅頓時疼得冷汗淋漓,帶著哭腔:“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求你了,我的手要斷了……”

薑笙這才鬆開她。

清雅抱著手指深吸一口氣,上下打量著她。

“薑笙,咱們走著瞧!”

薑笙覺得有些好笑,這句話應該自己送給清雅才對。

“嗯,那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娛樂圈的小明星,要怎麽對付我!”薑笙搖搖頭,出言諷刺,正好戳中了清雅的痛處。

這句話就像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清雅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你!”清雅目眥欲裂,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撕了薑笙的嘴。

但她不是薑笙的對手,隻能死死的忍著。

薑笙微微一笑,麵容姣好,很好心的提醒她,“注意一下你的表情管理,臉上都起皺紋了!”

說完,薑笙就拉著童童和靈靈走了。

童童和靈靈臨走前,還不忘朝清雅做了一個鬼臉,仿佛在說:老妖婆,你絕對不是我媽咪的對手!

清雅一股氣憋在心裏,差點沒暈過去,眼神惡狠狠的瞪著薑笙。

“薑笙,你這個賤女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探完阮衡傑的班,又甩掉了顧晏清之後,薑笙便帶著童童和靈靈回到了顧家別墅裏。

翌日,薑笙親自送兩個小家夥去了學校。

因為冷博文現在已經退學了,兩個小家夥在學校也樂得逍遙自在。

薑笙剛從學校出來,坐上駕駛位,剛係好安全帶,後門卻突然打開了。

“阿笙!”

男人低沉沙啞地嗓音突然從後座傳來,薑笙心下一個咯噔。

居然是顧晏清???

薑笙立刻瞪大了雙眼。

他怎麽會出現在她的車裏?

“我嚇到了你了?”顧晏清說話一向簡短有力。

薑笙努力恢複了平靜,朝對方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聲音溫柔卻隱含威脅地道:“顧董事長,您是不是上錯車了?”

顧晏清卻完全不吃這一套,語氣篤定的道:“我上我孩子他媽媽的車,有問題嗎?”

“顧晏清……”薑笙此刻簡直要被顧晏清的厚臉皮給震驚到了。

“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

薑笙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就要!”顧晏清倒是毫不客氣的吐出這三個字。

“看,童童和靈靈來了!”

薑笙指了指窗外,趁著顧晏清扭頭的空檔,她眼疾手快,打開車門迅速走下車。

車裏空間太小,她很被動,所以才虛晃一招,故意引開顧晏清的注意力跑下車。

昨天他故意強吻自己的那一幕,還曆曆在目,薑笙現在不想再和顧晏清獨處了。

薑笙想到這裏,握著手機跑得更快了。

但是顧晏清卻迅速的追了出來,一把將她拽回來,死死的掐住了薑笙的腰肢。

她的腰肢很細,盈盈一握,令顧晏清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想起了昨天的那一幕,竟然覺得身體隱隱有些熱起來……

“顧晏清,你放開我!”薑笙咬牙直接朝著他的某處踢了過去,但卻被顧晏清輕輕鬆鬆截住了她的腳踝。

“阿笙,真有你的。”

“是啊,我還有更過分的,你要不要看看!”薑笙趁他不備,一拳又朝著他的眼睛狠狠砸了過去,卻還是被顧晏清給輕鬆截住了。

但他卻不得不放開她的腳踝。

因為薑笙突然對自己的攻擊,顧晏清也怔了片刻,他突然意識到薑笙這六年不見,似乎在意國學了點兒功夫,而且還是是經過專業培訓的,每一次的攻擊都是直中他的要害處!

薑笙真的變了不少。

不過,在他的麵前,她這點兒防身術都算不得什麽。

很快,顧晏清就在三個來回之間單手鉗住了薑笙的雙手。

顧晏清將她抵在了車門上,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姿勢曖昧,他一把鑷住她的下巴,“阿笙,跟不跟我結婚,我已經沒耐心了!”

經過昨天的那一個吻,顧晏清心裏已經很確定,自己得了一種非薑笙不可的病!

“做夢!顧晏清,你身邊有那麽多女人圍著你轉,你為什麽非要纏著我不放?!”

“阿笙!你為什麽總是不懂我的心呢!”顧晏清眯著眼睛,渾身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他的力氣極大,捏得她的下巴生疼,幾乎都快要脫臼了。

薑笙的眼眶生理性的一紅,眼淚霎那間就盈滿了眼眶。

顧晏清皺眉,看見那雙如小鹿般清澈明亮的眼睛,還有那張份外倔強的臉,下意識地就鬆開了手。

薑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顧晏清,你說過給我考慮的機會的,我現在還在考慮當中……”

在還沒有清楚自己對他的心意之前,她還不想這麽快就原諒他,跟他重歸於好。

顧晏清卻冷冷的打斷她的話,語氣頗為不滿,“你已經考慮很久了。”

這句話成功讓薑笙炸毛,徹底的撕開了麵具。

“怎麽,你現在嫌我考慮很久了。”她越想越生氣,直接口吐芬芳:“那你當初就不要說你愛我啊!”

“你在怪我?”顧晏清陰惻惻的道,“所有人都說你六年前受了很多苦,那你又知道,六年前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他六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薑笙的眼珠子轉了轉,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顧晏清的鼻子開罵。

“我管你六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反正我現在就是沒有考慮清楚,你逼我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