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

“我不管,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顧晏清的臉陰沉的更加厲害,目光陰鷙,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薑笙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很好,顧晏清成功的被她激怒了,人在生氣的時候,對外界的防備最為薄弱。

薑笙迅速的從衛衣口袋裏掏出一根狀似簽字筆的武器,對準了顧晏清的腰側,然後狠狠紮去。

開玩笑,她可是在格鬥城堡裏練出來的,難道現在會怕他顧晏清。

緊接著,顧晏清隻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連思考都變得緩慢起來。

“你幹了……什麽?”

薑笙得意地搖了搖手中的“簽字筆”,她剛剛已經按下開關,筆端伸出了一根細針,針上的麻藥足夠麻倒一頭大象了。

“這根筆,就是為你準備的。”

“好得很……”顧晏清成功的被他的逃跑小妻子給氣笑了,這三個字仿佛是從他的牙縫裏擠出來的。

再然後,他隻感覺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幹了,而眼前的薑笙似乎分成了兩個。

他迫切的想要抓住她,但是手指卻在虛空中張了張,然後整個人就直直的往身後栽去。

薑笙揉著自己的脖子,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記號筆,然後緩緩蹲了下去,開始在顧晏清的臉上亂塗亂畫起來。

做完這件事之後,薑笙用腳狠狠的踢了踢毫無意識的顧晏清。

“呸!”

凍死他這個不要臉的狗男人!

還想跟她結婚!

做夢去吧!

然後,薑笙便沒有絲毫猶豫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

等助理林紓找到顧晏清的時候,他正一臉安詳的躺在地上,全身凍得泛白。

“顧總!”

林殊嚇壞了,費力的把顧晏清架起來,把他安置在車後座。

顧晏清打著噴嚏醒來,腦袋昏昏沉沉的,他緊握著拳頭,幾乎是從牙縫裏麵擠出的兩個字,“薑笙!”

林紓望了一眼後座上的人,拚命忍住笑意,欲言又止,“顧總……”

顧晏清一記眼刀飛來,目光陰鷙:“林紓,你臉抽筋了?”

林紓指著自己的臉,又定定的望著他,一臉視死如歸的說道:“顧總,你的臉……”

顧晏清皺眉,看向後視鏡,頓時又攥緊了拳頭,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薑笙!”

隻見他臉上,竟然被畫了一隻大大的烏龜!

看著後視鏡裏顧晏清陰鷙的麵容,林紓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趕緊從包中翻找出兩張濕巾,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顧總,擦擦吧。”

狠狠擦去臉上的痕跡,顧晏清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去!把阿笙帶到我麵前來!”

這個女人,不打不聽話!

與此同時,準備搬出顧家別墅,和顧晏清斷絕關係的薑笙,正在中介處看房子時,突然打了個噴嚏。

“薑小姐,這棟房子的性價比最高了,您要是再繼續猶豫下去,可就要被別人給搶走了,到時候就後悔莫及了。。”

在薑笙的麵前,房屋中介此刻正熱情的向她介紹著一套房子。

位於京市城西寸土寸金的繁華商業區,標準的兩室一廳房型,精裝修,家具齊全,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以現在的市場價來看,這裏的房租每個月起碼也要五位數起,可是現在……

薑笙滿意的點了下頭,看向站在一旁笑臉相迎的房屋中介,她滿目不解:“這房子的房租怎麽會這麽便宜啊?”

六千塊錢?

恐怕連京市城郊普通的公寓樓都租不到把。

房屋中介麵色不改,他連想都沒想就直接脫口而出道:“這房子的主人不缺錢,他隻希望找到一個可以幫他好好打理房子的租客,錢不錢的都無所謂。”

聞言,薑笙也沒有再去懷疑。

薑笙不假思索的笑道:“那好,我們現在就簽合同吧。”

現在她的首要任務就是趕快找到一個新的住處,最好能讓顧晏清那個混蛋這輩子都找不到自己和靈靈還有童童。

簽好合同後,薑笙一共付了六個月的房租,從房屋中介的手中接過房門的鑰匙,她就一路趕了回去,帶著睡眼朦朧的靈靈還有童童兩人,連夜就搬了家。

靈靈和童童雖然感到很疑惑,但還是乖乖聽了薑笙的話。

淩晨。

薑笙和兩個小家夥搬完家後,都已經累壞了,倒在**就紛紛熟睡了過去。

但她怎麽也不會知道,當天晚上,靈靈想了想,還是把他們搬家的事情,還有地址,通通都告訴給了顧晏清。

然後還給顧晏清發過去一句:“爹地,你一定要追回媽咪哦,雖然媽咪有點兒難追,但是誰叫你以前對媽咪做的,都不是人事兒呢!”

顧晏清看到這條短信後,不禁勾唇一笑。

然後也立馬給靈靈回信道:“兒子,你放心,我一定會追回你媽咪,給你和童童一個家的!”

這邊,半夢半醒間,薑笙總覺得渾身熱,口渴難耐,她想要起身去給自己倒一杯水,卻發現腦子裏昏昏沉沉的,怎麽起也起不來。

怎麽回事兒?

她甩了甩昏昏沉沉第腦袋,強撐著坐起身體。

冷,好冷!

薑笙突然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再看向腳下,她居然穿著一身白衣站在窗戶上。

驀地抬眸,她看到**另外一個自己,儼然是冷白色的一具屍體。

再轉頭看向懸掛在牆壁上的掛畫,隻見裏麵山.水陡然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這棟房子的照片。

突然,房子詭異般的燃燒了起來,牆壁上隻剩下一張白紙。

她用力第揉了揉眼睛,大腦突然一陣恍惚,再次睜開雙眼,她發現自己正好好的躺在**,牆壁上還是原本的那幅山水畫。

有鬼啊!

薑笙被嚇壞了,雙眼一閉,直接就暈了過去……

翌日清晨。

薑笙昏昏沉沉的醒來,昨晚的一切陡然浮現在腦海裏,她臉上的血色瞬間消退,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頭頂天花板的吊燈在風的作用下微微搖晃著,她突然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陰氣。

這房子裏該不會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