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和爹地,你們剛才怎麽了?”

靈靈剛剛一心都撲在海鮮上,完全沒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麽。

隻見轉眼間爹地就和媽咪吵起來了,他一臉懵逼,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見薑笙不回答,他又去問童童:“哥哥,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

童童卻隻是冷哼一聲,然後雙手抱胸,一副氣呼呼地模樣兒。

爹地居然敢跟媽咪生氣,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薑笙眼睛轉向包廂的洗手間,啞著聲音說:“寶貝們,媽咪去上個廁所,回來再給你們剝皮皮蝦,好不好?”

說到最後,薑笙幾乎都快要抑製不住哭腔了。

靈靈點點頭,半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麽,應了聲:“好。”

薑笙就像是落荒而逃一樣,連忙躲進了廁所裏。

她打開了洗手台上的水龍頭,任由水聲掩蓋著她的哭聲。

到底為什麽自己會這麽的委屈呢?

明明顧晏清什麽都不知道,反應也是正常的,為什麽她卻沒辦法做到像在外人麵前,那樣冷靜客觀的麵對呢?

為什麽她居然有那麽一刻希望顧晏清不問理由,無條件地站在她這邊呢?

哭了一會兒,薑笙才收住眼淚,用水衝洗著眼睛,讓眼睛看起來沒那麽紅,她怕一走出去,就會被兩個兒子給發現了。

鏡子裏的女人,眼尾泛紅,眼眸中藏著一抹不甘心,嘴角耷拉著,明顯不開心的樣子。

然而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薑笙還是那個溫柔的媽咪。

“我的兩個小寶貝,是不是很餓了?”薑笙極力的隱藏著自己哭過的痕跡,但是濃重的鼻音還是出賣了她。

靈靈笑著點了點頭,“嗯,媽咪,我們吃飯吧。”

薑笙坐下來,開始剝著那些海鮮的殼,仔細又認真。

等她剝好一隻皮皮蝦遞給靈靈的時候,發現靈靈手裏也拿著一隻他剛剝好的蝦。

童童揚起笑容,眼裏盛滿了星辰,語氣很軟地道:“媽咪,你看,我也和哥哥一樣會剝蝦了,以後,我和哥哥會剝蝦給媽咪吃的,也會很疼很疼媽咪的,所以媽咪你不要難過,靈靈永遠都愛媽咪,也會永遠的站在媽咪這邊,好不好?”

“我也是!媽咪,我也是!”童童這次難得的讚同弟弟的話,立馬點頭道。

“謝謝我的兩個寶貝,媽咪也永遠愛你們。”

薑笙狠狠地擼了一把兩個兒子的小腦袋,開始專心地給兩個寶貝兒子剝起了海鮮。

什麽狗男人顧晏清,他不值得自己為了他傷心!

哼!

“媽咪,啊——”

薑笙張嘴咬過靈靈和童童給自己遞過來的蝦,心滿意足地吃了下去。

“媽咪,你看,我真的和哥哥一樣會剝皮皮蝦了!”靈靈一臉自豪求誇獎地模樣兒,胖乎乎的小手上拎著一隻剝好殼的皮皮蝦。

“寶貝真棒!”

回去的時候,家裏的燈沒有開。

顧晏清沒回來……

薑笙收起心底那一丟丟的異樣,給兩個兒子洗了澡,又安撫他們睡覺。

直到看見兩個小家夥甜甜的睡顏,她才鬆了口氣,拿出手機看了看今天的新聞。

“叮叮叮……”

突然!薑笙看著閃出來的通話頁麵,皺了皺眉,隨即舒展開來,略帶笑意。

“喂?大小姐,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明媚,又張揚:“薑笙,你不夠意思啊,回京市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你早說我就不去那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了,那個地方都沒有信號的,你知道嗎?!”

“你可拉倒吧,”薑笙翻了個白眼道:“就算我說了,你就不去了?我的無國界大醫生!”

電話那頭的女子揚起臉,笑得肆意,她的皮膚不像薑笙的那般瓷白,卻富有光澤,一樣的吸引人,有著別樣的風情魅力。

舉手投足間不難讓人想象到她是個十分熱情的女孩子。

薑笙的另一個好閨蜜喬俏從小的願望就是當一個醫生,但是醫院裏實在是太多規矩了,她不喜歡,自己開一間吧,她又不喜歡自己管理。

她熱愛自由,也熱愛醫療事業。

於是,在二十三歲那年,喬俏毅然決然地不顧所有人反對當了無國界醫生,經常在戰亂地區能發現她俏麗的身影,就像一抹太陽一樣,照耀著灰暗的角落。

“這次那個地方真是絕了,每天都覺得子彈在我腦袋上呼嘯而過,早上起來都要摸一摸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還有那個神經病……”

說著說著,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

“嗯?”薑笙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別提了別提了,我這次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再出發,太累了這次!有空出來玩呀阿笙,我在[寶貝快來]等你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爽朗,還有些嘈雜。

薑笙看了一眼身邊睡得恬靜的童童和靈靈,也沒有多想,給兩人留了一張小紙條,檢查了屋子裏各種會發生危險的東西,確定安全之後就出門了。

兩個寶貝自己各自有一台手機,有什麽事情會聯係她的。

……

[寶貝快來]是京市一家十分出名的酒吧,就是出了名的隱私性極好,必須要先預定才能夠進場,能進去的人都是經過核實的,所以許多娛樂圈裏的人都愛去。

畢竟誰也不希望今天去喝酒,明天就突然傳出來一個什麽不好的緋聞。

就在這時,一輛紫色的超跑忽然停在了[寶貝快來]的門口。

站在門口的迎賓情不自禁的看向這輛超跑。

想著,這又是什麽大人物的客人來了。

隨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的白腿,黑夜中也依然白得讓人眼前一亮。

女人身穿一身吊帶亮片裙,碎鑽鑲嵌在吊帶上,襯得女人的鎖骨熠熠生輝。

姣好的麵容上施了一點兒淡妝,美得攝人心魄。

饒是見過無數美女的迎賓們,此刻也覺得自己倒吸了一口氣。

美……實在是太美了!

薑笙掀起眼皮看了下招牌,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風格。

陰森的讓人覺得這裏不是間酒吧,而是間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