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迎賓立馬上前兩步,臉上是訓練的恰到好處的笑容,眼裏卻是藏不住的驚豔,越走近,越是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美得讓人簡直移不開眼來。
“有的。”
薑笙輕輕挽起耳邊垂下來的發絲,精致的側臉完美得沒有一絲缺點,翹長的睫毛投下半片陰影,她垂下眸找出喬俏發給她的東西,然後遞給迎賓。
迎賓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邀請函究竟來自誰的手筆:“原來是喬小姐的客人,您這邊請,我帶您去。”
薑笙一進去,就被這裏的氣氛感給染到了,她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振奮的感覺了。
隻見此刻舞池裏的男男女生正隨著音樂的韻動跳著舞,不像尋常酒吧那樣群魔亂舞,在這裏是真的能夠被震撼到,感受到舞蹈的美。
迎賓領著她上了二樓,遠遠得她就看見喬俏穿著短褲,馬尾高高得束起,朝她揮手。
薑笙對迎賓道了句“謝謝”之後,便朝著喬俏走去。
剛走到喬俏麵前,就被她一把摟過狠狠地親了一口,口紅帶著酒香印在臉頰上。
“寶貝兒你終於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薑笙哭笑不得,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口紅印,微微退開身子:“喬大小姐今天興致不錯嘛。”
“我兩個幹兒子呢?”喬俏半眯著眼睛朝她身後看去,眸中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童童和靈靈已經睡了。”
喬俏不滿得說:“你怎麽不帶他們來呢!”
“……”薑笙扶額歎息,“你是不是又忘了你兩個幹兒子還沒成年呢?”
“還沒成年?”喬俏迷茫了片刻,“哦,對,確實還沒成年,不過你家童童那小大人的模樣兒總讓我老是有種錯覺,抱歉抱歉。”
喬俏領著她在卡座上坐下,薑笙側頭觀察了一下四周,暗自心驚,全是在雜誌上的熟麵孔。
從財經到時尚,互相看見了也不尷尬,今晚能跟你喝一杯,明天起來就當做啥也沒發生過,誰也沒來過這裏一樣,一個比一個能演。
“你喝純的還是?”喬俏詢問。
薑笙指了指台麵上的綠茶,淺笑道:“泡綠茶吧,我很久沒喝酒了,怕受不了。”
喬俏也不廢話,直接給她泡了一壺綠茶。
薑笙抿了一口,入口是綠茶的清香,回味是烈酒的狠辣,還算能接受。
“寶貝,你這次回來是打算報仇的麽?”
薑笙點點頭,眯了眯眼,烈酒終歸是烈酒,就算是泡了綠茶,也改變不了它是烈酒的事實。
“嗯,齊靜涵和薑虞玉都已經進了監獄,現在就差宋嵐和齊林澤了。”
“哦,那你的感情生活呢……”喬俏一直都知道薑笙的事情,她隻是不愛過多幹涉而已,無論薑笙做什麽樣的決定,她都是無條件支持的。
薑笙歎了口氣,無奈道:“空白。你怎麽每次都是問這個問題啊。”
“額……你知道的吧,我就是個窮鬼,今晚的這個消費全是我那表哥包的,剛剛那個問題就是我表哥那個大老板吩咐的,所以……”
喬俏難得心虛了一下,因為她表哥江漁陽一直都對薑笙心藏愛慕,就是人比較悶搔,寧可遠遠的看著她,也不願意靠近一點兒。
“江漁陽他還好嗎?”
薑笙沒把喬俏那句話給當回事,就覺得是個玩笑。
喬俏總是說江漁陽喜歡她,但是每次見麵,薑笙都看不出他到底哪裏喜歡她,一如平常,就像對待一個妹妹那樣。
“挺好的,哦,對了,我這次出去發生了一件事情。”
薑笙睨著她,等著下一句話。
“我不小心睡了個人。”
“……”
!!!
???
“什麽?!”薑笙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喬俏連忙拉著她坐下,“幹什麽,這麽激動幹嘛啊!”
薑笙連忙看了看被她的動作引來關注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低下頭問:“怎麽回事!你不是……不是那啥嗎?”
喬俏以前被一個男孩子傷過,是在**,傷得徹底,導致她的心理一直對那種事情有過不去的坎。
但具體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薑笙也不知道,因為當時認識她的時候,那個男孩就已經消失在這座城市裏了。
薑笙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隻是,能讓一個女孩子產生心理陰影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還是在**,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麽王八羔子!渣男!
“嗯,所以那天晚上我挺痛苦的,身體與心靈雙重傷害,但是沒辦法啊,你知道那個小部落的東西有多猛嗎?!就算那晚是頭豬,我都能……”
薑笙嚇得連忙捂住她的嘴巴,快被她氣死了,什麽叫一頭豬都可以啊?!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口不擇言了是吧!”
“抱歉抱歉,我就是打個比喻,然後我就跑回來了。”
喬俏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簡單來說就是她不小心惹了當地部落的人,然後被報複,藥性發作的時候隨手抓了一個在那裏救治的醫生,睡完之後她就不知所措地跑了。
聞言,薑笙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實在是太刺激了。
“那你,挺渣的啊……”
“我……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我能咋辦,我都能想象他醒來之後有多生氣,我害怕啊!”
“你認識那個醫生?”薑笙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句重點。
喬俏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之後,耳尖都紅了:“算認識吧……我當時就單純覺得他挺好看的,而且那裏也挺無聊的,我就……動不動喜歡撩他一下,但我保證,僅限於語言上,絕對沒有動手動腳過,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
“你還瞭人家,然後睡了人家,完了之後你就跑了?!”薑笙捂著心髒,感覺八點檔狗血偶像劇都沒那麽刺激。
果然,影視來源於生活……
“嘶!”
喬俏被薑笙這麽一說,也覺得心裏挺愧疚的:“那個地方的人長得都不太符合我們現代人的標準,你能明白那種感覺麽?就是在熱帶雨林裏一堆怪獸中,突然出現了一朵高嶺之花,那種被雷劈一樣的驚豔,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