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怎麽不把那個叫做薑笙的女人帶出來給我看看。”江年笑著問顧晏清。
顧晏清扯了扯嘴角,眼底的寒意逐漸蔓延:“你怎麽知道薑笙的?”
“你別管,就回答我的問題不行嗎?”
江年怎麽可能不知道顧晏清對薑笙這麽多年的執念。
“別瞎猜。”顧晏清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指尖一點猩紅,倒映在他的黑眸中。
“來,喝一杯,聽說顧總之前被人打得挺慘的,哥們給你補補。”
江年笑著給他倒了杯酒,往他麵前推了一下。
“不喝。”顧晏清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開什麽國際玩笑,這一杯酒喝下去,萬一傷口發炎了,又得被薑笙不待見了。
江年挑了挑眉,“煙點了不抽,來了會所酒也不喝,你什麽時候從良了?”
“還是說……真被女人給管著了?你就這麽在乎她?”
他當然在乎她了。
顧晏清端起酒杯,緩緩地靠近嘴唇。
突然!
“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顧晏清的手頓在半空中:“……”
女人氣喘籲籲地扶著門,明顯就是跑過來了的。
江年正想罵人,在看清了女人的臉之後,突然饒有興趣地看著顧晏清和薑笙。
薑笙抬起眼,看向顧晏清,還沒等她開口,就聽見男人開口了。
“我沒喝酒。”
聞言,江年更加覺得有意思了。
呦,顧晏清這妻管嚴的模樣還真是前所未有啊……
看來薑笙在他心裏,確實很重要1。
“……”薑笙特別想解釋一下:“我沒打算罵你。”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一副要認錯的樣子!她不是母夜叉啊!
顧晏清心裏更害怕了,看見他喝酒,薑笙卻不打算罵他?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嗎??
“阿笙,我真的沒喝酒,不信你問江年。”顧晏清連忙弱弱地指了指一旁的江年。
江年:“……”關老子屁事!
薑笙:“……”你真的誤會我的意思了!
思索了片刻,薑笙決定還是有禮貌一些:“你好,我是薑笙。”
“江年。”江年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薑笙確實足夠驚豔,隻可惜,他不喜歡這個類型。
薑笙張了張口,有些驚訝。
江年?
是她想的那個江年嗎?!
“江總別誤會,我隻是來給顧總送點兒東西的。”薑笙晃了晃手裏的手機。
那是顧晏清的備用手機,剛剛出來的時候忘記帶,一直有電話打進來。
看,薑笙都覺得老天爺在幫她,她想找顧晏清卻沒有借口的時候,老天爺就直接送了她一個借口。
有時候,緣分這種東西真的很奇妙。
薑笙會愛顧晏清,其實早有痕跡可尋。
那個時候,薑笙還在讀書,同學之間最喜歡討論的事情,就是年少時候的心動。
薑笙很漂亮,從小到大都很漂亮,所以當所有人都圍著她問的時候,她一抬眼就看見了從門口走進來的顧晏清。
顧晏清當時似乎少年感更重。
那一刻,薑笙的心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狠狠的擊中了,她很清楚地記得她當時的回答:“呐,看見門口進來的那個大帥哥了嗎?我喜歡那種類型的。”
“薑笙小姐?”直到江年的聲音突然將她拉回了現實當中。
“啊?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薑笙大大方方地承認道,絲毫沒有覺得尷尬。
她沒必要對江年裝。
“嗬,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能在我和顧晏清這兩張大俊臉麵前走神。”
江年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是他最近變醜了?魅力不如從前了?
“江總說笑了,像江總這般姿色,放眼整個娛樂圈那也是一等一的,還沒介紹,我是薑笙。”
薑笙收了收眼底的回憶,落落大方地笑著說道。
江年似乎覺得她更加有意思了,連眼神都是讚賞的。
他最喜歡這種絲毫不掩飾自己野心的女人,比起那些一邊說著不要,又一邊暗示著他的,薑笙這種似乎能讓他更加珍惜。
江年低低地笑了聲,他總算是明白顧晏清怎麽會栽在她的身上了,這個女人天生就有一種人格魅力,足以比她那驚心動魄地容顏還要吸引人。
“薑笙小姐是在取笑我嗎?顧總還坐在這裏,我可不敢應你這句話。”
顧晏清臉上的表情在那一刻變得有些精彩。
雖然知道江年的意圖,但是薑笙還是沒說什麽,像是默許了顧晏清的誤會般。
她也想看看,顧晏清對她,有沒有那麽一絲……
顧晏清淡淡地說:“這裏是你的地盤,你隨意。”
“哦……顧總吩咐,不敢不從,來,小美人,做到我的身邊來。”江年朝薑笙笑道。
薑笙直接抬腳朝著江年走去,眼睛卻一直在注意著顧晏清。
隻可惜,顧晏清的內心毫無波瀾,表情不鹹不淡。
薑笙微微附過身:“讓江總失望了,顧總對我,確實沒有一丁點兒的好感。”
江年眉梢一挑,“你知道我在幹嘛?”
薑笙不說話,等同於默認。
顧晏清不自覺地將酒杯越握越緊,眼底暗藏著的洶湧快要抑製不住了。
兩人的身體靠得太近,說著悄悄話,他卻被冷落了。
薑笙的視線被江年擋住了,可江年的視線卻是非常寬闊的。
他親眼看著男人繃起的青筋,不由挑眉一笑。
“別太低估自己,薑笙小姐,咱們這位顧總有時候比你想象中還要悶sao呢。”
薑笙搖了搖頭,隻覺得是江年看不清顧晏清。
還有,她現在這是在做什麽?她居然期盼剛剛江年讓她坐過去的時候,顧晏清會讓她到他地身邊去?
真是自作賤。
江年不是什麽菩薩轉世,話已至此,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還是得要讓他們自己去經曆。才會越來越深刻。
他可是很期待啊,期待高高在上地顧晏清,會為了薑笙,低下他高傲的頭顱。
想想都覺得很爽。
聰明一世的顧晏清居然在感情方麵這麽遲鈍。
“嘖,問世間情為何物啊……”
江年莫名的有些感慨起來。
顧晏清瞥了他一眼,說:“我可是很期待那一天。”
多年兄弟,江年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麽。
他毫不留情地嗤笑著說:“彼此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