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清緊盯著小家夥的眼睛,說:“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對你媽咪好,反讓會加深她對我的誤會,讓她覺得我是個渣男?”
“OK,爹地,現在我覺得你還是有救的!”
靈靈笑著說完後,自己戴著的電話手表突然發出了一陣咯咯的響聲。
他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是哥哥打來的,便立馬用小手捂住了顧晏清的嘴,接起了電話。
因為他偷偷和爹地見麵,並給爹地出謀劃策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哥哥知道。
不然哥哥得罵他,討厭他了!
所以這件事,隻能成為他和爹地兩個人的秘密。
“靈靈,你在哪啊?”電話那頭傳來童童質問的小奶音。
“哥哥啊,我剛才從衛生間迷路了,剛才找到電梯,馬上就下來。”
小家夥糊弄過去之後,才鬆開手,快速的說道:“好啦,爹地,我要走了,有時間,我們下次再單獨出來好好的聊聊。”
“哦,對了,我跟你說啊,你好好查一下當年媽咪被人陷害,去意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媽咪遲遲不肯接受你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她覺你不愛她哦,我聽哥哥說過,媽咪當年之所以背井離鄉,是和你有關的。”
“準確來說,哥哥和媽咪都認定,當年在那些壞人陷害媽咪的時候,你一直都袖手旁觀!”
小家夥走得很匆忙,顧晏清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沒影了。
顧晏清看著手裏,小家夥臨走時留給自己的棒棒糖,不由勾唇,淡淡的笑了笑。
隨後,他起身離開了衛生間。
等林殊再看到他的時候,顧晏清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陰煞之氣,整個人像是被籠罩在烏雲之中。
“去找個可靠的人,給我查六年前薑笙出事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顧晏清冷聲吩咐林殊道。
“是,我這就去辦!”
林殊正要走時,顧晏清想了想,還是喊住了他: “等一下,這次的事情別用公司裏的人。”
林殊疑惑了片刻,立刻點頭:“知道了。”
樓下,薑笙重新回到大眾視野的時候,穿了一身純黑的紗質長裙。
她本身的皮膚本就白如凝脂,晶瑩剔透。與至純至淨的黑色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再加上,設計師在腰間純手工縫製的288顆極品珍珠,更讓著衣者,仿若置身星空一般。
“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好像出自冷月大師之手?”一個富太太緊盯著薑笙綽約的身子看了半天,悠悠然的說了一句。
“那個設計奇才?不可能吧,我聽說他從來都不給別人親手去定製什麽東西,隻做自己喜歡的。”
“楊太太說得沒錯,前些日子,我親自去意國拜訪過他,開了七位數的天價,人家結果連搭理我都沒搭理我。”旁邊的富太太連忙附和著。
“可你們難道沒聽說過,冷月大師和薑笙手底下的一位女設計師可是父女的關係,薑笙想要這麽一件衣服,也不是不可能的啊。還有顧少,顧少不也是對她死心塌地的嗎!”
姓何的太太說完之後,眾人都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良久人群中才有人感歎道:“這女人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能讓顧家大少這株鐵樹開了花啊?”
富太太們無端的猜忌,讓薑笙很是無語。不過好在這些人說來說去,也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八卦,薑笙便懶得計較什麽。
她這一會兒,還沉浸在剛才和顧晏清說話時的陰霾情緒裏麵。
他居然說他一直都愛著她?
她該信嗎?
因為就職演講馬上就要開始了,齊林澤過來提醒。看到薑笙衣服心不在焉的樣子,便開口問道:“薑笙小姐,就職演講馬上就快要開始了,你不會是緊張了吧?”
“當然沒有!”薑笙回神溫和的笑了笑,隨性的將自己垂在眼前,有點兒擋視線的頭發,給輕輕攬到了耳後。
本來就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可在剛才那群太太們的眼裏,就變了味道。
“你看,她又開始勾上齊氏集團的小齊總了,還真是手腕子了得啊。”
“看來我們這些個人,得給她點兒下馬威。讓她知道知道,在京市,美貌在資本麵前一文不值。省得她自以為有點兒手段,就能狐媚得了所有的男人!”太太中,一個地位稍高一點兒的女人,當即恨恨的說了一句。
這句話,也不知道為何,偏偏在嘈雜的宴會上,輕輕飄進了薑笙的耳朵裏。
她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一雙溫柔的眼眉瞬間沾染上一層狠戾的氣息。
她可不是什麽小兔,自然不會任人欺負!
“時間到了,我先上去跟到場的嘉賓們說幾句。”齊林澤輕輕拍了拍薑笙的肩膀,說:“千萬別緊張!”
“不會的!”薑笙淡淡說道。
齊林澤也就沒說什麽了。
他上台後,給嘉賓們隆重的介紹了這一次來自意國MI集團的首席設計師薑笙,
輪到薑笙上台的時候,她放下手裏的香檳,朝舞台中央走了過去。
經過那夥富太太跟前的時候,某位太太高跟鞋上的碎鑽不小心閃到了薑笙的眼睛。
那個角度,除非故意把腳伸出來,否則燈光是不可能反射過來的。
所以,在被晃到眼睛的瞬間,薑笙便刻意縮短了下一步的距離,生生踩在了那個想要絆倒她的太太的腳背上。
被纖細的高跟鞋跟狠狠踩一下,就是穿著皮鞋的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這些細皮嫩肉的少奶奶們。
那個太太當場尖叫了一嗓子,然後哭哭啼啼地吵鬧了起來。
“真是不好意思!”薑笙嘴上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是麵上的表情卻全然一副‘你活該’的樣子。
“薑笙,你知不知道我是京市最著名的芭蕾舞蹈家,我這雙腳比你整個人都還要金貴。你竟然敢踩我?”那些太太怒聲罵道。
“你這麽厲害,那你幹嘛沒事把你的腳,伸出來放在我的鞋跟底下?”薑笙好笑的怒懟回去。
那位太太怎麽也想不到薑笙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一瞬間整張臉都氣成了醬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