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這一次的受傷,導致齊氏的項目被迫停工,於是張暮秋便將目光全部聚焦在齊氏可能的對手公司上。

可是一圈圈調查下來,最後卻沒有任何的收獲。

根據警方對於當天薑笙的活動軌跡進行詳細的排查之後,確定了給薑笙下毒的嫌疑犯,就是那天在工地上給薑笙遞水的助理。

然而,經過警方的進步調查取證,發現這名投毒的助理的身份是假冒的。

也就是說,暫時不排除仇殺的可能性。

而且根據警方後來對於當天案件的還原,發現這個助理的作案手法,以及反偵察能力都很強,所以初步斷定,這是一起買凶殺人案件。

可令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等警察找到那個助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所有的線索也隨著嫌疑人的死亡而中斷,薑笙被投毒這件事情,也就暫時變成了一樁懸案。

齊林澤將警方那邊傳回來的消息,告訴了薑笙。同時,也對於沒能照顧好MI集團CPO一事,向江漁陽表示表示深刻的歉意。

是的,江漁陽背地裏不僅是IBO前任首領船長,更是MI集團的董事長。

江漁陽知道齊林澤是薑笙想要報複的人,所以他並沒有因為此事,而是齊氏發難。

而是直接從MI集團的總部又抽掉來一名技術高管,暫時接手,保持這個項目能夠正常推進。

薑笙養病的這一個月以來,江漁陽一直都讓她住在自己的江景別墅裏,哪兒也不準去。

所以,在今天的私人醫生,剛確定薑笙的身體已經基本痊愈了的時候,她就迫不及待地給莫梓琪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來接自己出去兜兜風。

“漁陽,我都在這棟別墅裏呆了整整一個月了,醫生都說我沒事了,你要是再不讓我出去的話,我就真的要瘋了!”薑笙哭喪著臉,向拉住自己胳膊的江漁陽求饒道。

“陪我吃頓晚飯,我十點的飛機回意國。”

既然江漁陽都這麽說了,薑笙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朝莫梓琪聳了聳肩,然後乖乖聽話坐到了餐桌上去。

“今天讓阿姨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江漁陽一臉溫柔道。

女人的直覺向來都是超準的,更何況江漁陽對自己的心意,從來沒有任何掩飾。

所以莫梓琪一眼就看出了他對自己閨蜜薑笙的喜歡。

“阿笙,這可全部都是你喜歡吃的菜。要我看,這個江先生對你的喜歡,可是一點兒水分都不摻啊。”莫梓琪打趣道。

薑笙瞪了莫梓琪一眼,小聲說道:“別胡說!”

“莫小姐說的不錯,我是喜歡她。隻是,她不喜歡我。”

江漁陽說完話後,餐桌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明眼人自然都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什麽情況,莫梓琪也不例外。

她見兩人都不說話,便哈哈一笑,打了一個圓場道:“像江先生這麽英俊帥氣的人,想要攻略我們家阿笙,那不是遲早的事情嗎?不著急,對吧。”

江漁陽無意僵持下去,自然順著台階應了一聲。

等晚上江漁陽離開的時候,他輕輕擁抱了薑笙一下啊,然後湊在她耳畔,堅定地說道:“阿笙,你遲早都會是我的人。”

“你幹什麽?”薑笙一臉疑惑。

但江漁陽沒再說話,而是直接抽身離開了。

等江漁陽走了之後,莫梓琪就滿臉詭笑地在薑笙的手上摸來摸去的。

“阿笙,讓我吸吸你的歐氣,讓我也能碰見這麽一個大帥哥。”

聽了莫梓琪的話,薑笙不由原地打了一個冷顫,將黏在身上的莫梓琪推遠了一些,神情略顯凝重地說道:“我回應不了他的喜歡。”

“不對啊,”莫梓琪似乎突然想到什麽,抓了抓自己的腦袋,說:“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童童和靈靈不是顧晏清的孩子。除了這個救了你的江漁陽之外,我也再沒有聽你提到過別的任何男人啊?”

莫梓琪自言自語了一番,感覺都快把自己給繞進去了,最後靈光一閃,滿臉嫌棄地看著薑笙:“不是吧?”

“什麽不是吧?”薑笙不懂。

“阿笙要我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麽做真的太沒道德了!你既然都跟江漁陽有了孩子,還跟人家說不喜歡。這不妥妥的欺騙純情少男嗎?”莫梓琪一臉憤慨地指責著薑笙。

“你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薑笙翻了一個天大的白眼,咬牙切齒地看著莫梓琪,恨不得立馬找個榔頭,敲開莫梓琪的小腦袋,看看裏麵裝得都是什麽漿糊。

“當初,我出事之前,已經是子宮癌中晚期了。後來意外發生後,我傷得很嚴重。那時候醫生說,如果不摘除子宮的話,我根本沒有任何活下來的機會。”

莫梓琪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意外戳到薑笙的傷心事。

她有些自責地看著薑笙,伸手輕輕安撫了一下薑笙。

“我之前沒有和你說過的是,我被宋嵐和薑虞玉她們害死的前一天,就接連查出了懷孕和子宮癌。那個時候醫生建議我打掉那個孩子,接受化療。可是當時我怕從今往後,我再也就沒法懷孕,所以就決定保守治療,留下那個孩子。”

“隻是沒想到的是,那個孩子和我沒什麽緣分,我回到家,就被薑虞玉陷害,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那個孩子就沒了。緊接著第二天,我就被他們送去坐牢了。”

薑笙一臉平靜地講述著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那些讓人駭人聽聞地悲慘經曆。

她望著車窗外,飛速向後略去的風景,就好像看著那些痛苦的記憶一幕幕閃過自己的眼前般。

“三天後,我在意國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徹底崩潰的,一直陷在失去孩子的悲痛裏,無法走出來。醫生告知我必須要切除子宮,才有治愈的希望時,我和醫生說,那就讓我安樂死吧。”

“是江漁陽當時替我做了決定,讓張院長摘除了我的子宮。後來,雖然我的病情是穩定下來了,可是我卻因為再也不能當一個媽媽,而整天鬱鬱寡歡,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