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薑笙頓了頓,又繼續說了下去。

“江漁陽實在看不下去,便用當初從我字宮裏剝離出來的卵母細胞和精庫中的優質精做了試管嬰兒。並在MI集團集團當時超級項目人造體外字宮中,嚐試培養這個受精卵。”

“幸運的是,他的嚐試最後還是成功了。我就有了童童和靈靈這兩個天使了。”

薑笙最後說到兩個孩子的時候,嘴角掛著深深第笑意。

於她而言,如果不是這兩個孩子的到來,給她的人生注入了進了一抹光亮。

她的後半生,恐怕都會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了。

莫梓琪最後沒再對薑笙說什麽安慰性的話,因為她覺得什麽樣的言語似乎都有些輕了。

她伸手緊緊地抱住薑笙,希望這個好姑娘餘生都能被溫柔以待。

薑笙養病的這段時間裏,顧晏清雖然沒有去看過她一次,但是卻一直讓人在暗中密切地關注薑笙的病情變化。

他之前讓人調查的事情也相繼有了結果。

其次,從薑家一個已經辭退多年的保姆那裏,顧晏清知道了六年前,薑笙出事前的全部細節。

他看到報告的那天早上,氣得直接砸爛了辦公室裏的所有東西。

當天下午,他就獨自開車去了鄰市的那個保姆家裏,又自虐一般聽完了每一個細節。

顧晏清很難過,一種難以形容的壓抑感將他緊緊地包裹起來。

甚至等他返回京市的時候,整個人還產生了生理上的嘔吐。

“原來,我是這麽的十惡不赦啊!”

顧晏清獨自一個人去了當年他以為薑笙已經死了,為薑笙建造的墓地那裏,對著薑笙的墓碑懺悔。

他原本是想要去酒吧喝個爛醉的,可是到了門口又覺得自己不配。

他沒辦法感同身受,薑笙出事之前的那段時間是多麽的崩潰。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薑笙那時候一定比現在的自己還要難受千倍萬倍。

可現在的他,還不可以親自去向薑笙道歉,所以隻能將心底所有的歉意,都說與這方小小的墓碑聽。

他在墓地裏坐了一天一夜。

然後帶著滿身的怨氣,回到了顧家別墅裏。

但是別墅裏,卻是空空****的。

因為薑笙已經不在了……

而這邊,等冷泰初工作完,回去冷家老宅的時候,薑虞玉已經從南苑被放了回來。

那個女人一看到他回來,立馬走到他麵親。

還不忘將自己身上的披肩取下來,放在沙發上。故意將自己大片白皙的肌膚**在冷泰初眼前,然後裝出一副柔弱模樣,說道:“泰初,我都好長時間都沒有看見你了。你都瘦了。”

如果說,以前冷泰初隻是單純的不想看到這個女人,那麽現在,他就是在忍住自己親手撕了這個女人的衝動。

“王姨,把冷博文帶回房間裏去!”

冷泰初開口的時候,屋子裏麵的所有人,無一例外都感受到了一股猶如颶風一般的戾氣。

薑虞玉早就習慣了冷泰初對自己的無視,她又端了一杯熱茶跟在顧晏清後麵,小心的安撫著他暴躁的情緒。

冷泰初走到客廳裏,在中歐世紀的真皮大沙發上坐了下來。

薑虞玉柔聲道:“泰初,你的臉色很不好,喝點兒熱茶吧。”

冷泰初微微抬眸,一臉煩躁地推開了茶杯。

其實他當時並沒有用力,可不知道為什麽,那杯熱茶就是被撞翻在了地上。

杯子裏麵滾燙的熱水,全部都淋在了薑虞玉手上。

疼得她當時就叫出了聲來。

傭人們不敢上前,她們看得出來,今天大少爺的渾身上下透出來的那一股狠勁,和平時的很不一樣,甚至比平時還要恐怖一千倍一萬倍,這讓他們不敢得罪,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兒。

“泰初,我的手!”薑虞玉驚呼道。

“薑虞玉!”冷泰初卻冷冰冰地打斷她的話,轉過眼眸,用鷹隼一般的眼神看著地上坐著的女,冷聲道:“這樣的把戲,你以前在我媽和薑笙麵前演過不少吧?”

冷泰初一直都知道薑虞玉當年是怎麽對待薑笙的,但他之前為了利益,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薑虞玉對他已經毫無用處了,而且他心裏愛著的人,其實一直都是薑笙。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啊。”薑虞玉繼續裝傻道。

“聽不懂?”冷泰初殘忍地勾了勾唇角,眼神中的凜冽,更甚了幾分:“那我換個問題,冷博文到底是誰的兒子?”

聽到這個問題,薑虞玉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像是掉進了寒潭裏一般。

“當然,當然是你的啊!”

冷泰初卻直接,一把掐在薑虞玉纖細的脖子上,將她從地上拉到自己咫尺之餘的地方,一字一句地警告道:“你最好給我一五一十的回答,不然我讓他和你全部去給薑笙陪葬!”

薑虞玉知道冷泰初這句話,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可是,她能怎麽回答?

實話實說的結果,恐怕會比現在還要慘吧。

“不說是吧?很好。”

此刻,冷泰初看著薑虞玉的眼神愈發狠戾起來,微微發白的指尖和薑虞玉漲紅的臉,都昭示著他現在想要的是她的命。

“你不能殺我,當年是我救的你!”薑虞玉斷斷續續地掙紮著。

“我可以!”冷泰初發狠似地收緊了五指。

最後卻在薑虞玉臨近窒息的瞬間,鬆了手。

因為,他看到了薑虞玉左手手臂上那條像是騰蛇一般的傷疤。

就因為這救命之恩,他六年前任由薑虞玉去陷害薑笙,也任由薑虞玉懷著別的孩子嫁給自己,但這也是婚後,他對她十分冷淡的原因,因為他心裏愛著的人,一直都是薑笙。

也從來都是薑笙。

無論他怎麽想要去否認,這都是事實。

“明天我會讓人給冷博文去辦退學,然後送你們母子兩人離開京市。從今往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視線裏!”

“不行,泰初,你不能夠這樣對我們母子倆。”

薑虞玉直接伸手抱住冷泰初的腿,使勁地搖著頭,泣不成聲地說道:“就算博文不是你的孩子,可他也叫了你六年的爹地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