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冷泰初冷聲道,明顯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可薑虞玉卻不管不顧,繼續說道:“還有,你八歲那年掉到酒窖裏,是我把你給救上來的。你欠我一條命,所以,冷泰初,你不能這麽對我和博文!”
但冷泰初卻直接一腳踢開了薑虞玉,然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冷家老宅。
他心裏喜歡的人一直都是薑笙,對薑虞玉沒有半點兒感情!
……
這邊,顧晏清讓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裏冷靜了幾天。
那幾天,他將自己和薑笙在一起之後,為數不多的相處時間一一回憶了一遍,才發現自己曾經對她的那些自以為冷漠的對待,以為是對她的一種保護,如今看來,無不是一把把鋒利到直插心髒的鋼刀。
不僅如此,顧晏清也發現,他和薑笙當年,感情之所以會走到崩盤,在薑虞玉和宋嵐的操控和之外,還有著一股勢力。
為此,顧晏清失眠了幾個晚上,也沒能想出來,那個人究竟是誰。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給兒子童童打了一個電話。
他想要知道他不在顧家別墅的這幾天,薑笙最近還好嗎?
然而兒子壓根就沒有接他的電話。
於是顧晏清又給小兒子靈靈發了短信,詢問情況。
然而得到的回複是:“還不錯,江叔叔照顧媽咪照顧的很好。”
顧晏清這顆原本滿是愧疚,和想要幫薑笙複仇的心,在看到“江叔叔”這三個字之後,一下子就炸成了金花。
當從小兒子嘴裏知道,江漁陽不僅是薑笙的救命恩人,還喜歡薑笙時,顧晏清心頭的醋缸,頓時像是被人一腳給踹翻了一般。
這時候,薑笙之前對他說的那句:”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瞬間變得無比清晰,並且在顧晏清的耳邊,開始了單曲循環。
這讓顧晏清的嫉妒心,一下子上升到了頂峰。
於是,他決定,要好好調整一下自己的計劃,把請求薑笙原諒,與薑笙重歸於好這件事情,早日給提上日程。
……
薑笙病愈之後,重新回歸了之前的項目。無論是張暮秋,還是顧晏清,抑或者是江漁陽都在她身邊增加了不少的保鏢。
薑笙早上才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議,齊林澤便一直詢問她,要不要休息。
薑笙被問了有些煩了,便反問:“齊董,我這個年紀,身體恢複機能還是可以的。不至於在家裏躺了半個月後,還在這兒當個病號的。”
齊林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掏了兩張請柬出來,遞給了薑笙。
“這是京市每年都會舉辦的名酒品鑒大會,精神的上層名流基本上都會到場出席。我之前聽你和莫秘書聊天的時候說到,好像蠻喜歡其中一個明星的。他那天也會到場,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是阮衡傑嗎?”一直在旁白整理文件的莫梓琪,聽到這裏,突然來了興致。
齊林澤點頭道:“他是我們齊氏的代言人之一,當然回來。”
莫梓琪一聽,頓時滿臉的興奮,就差把“花癡”這兩個字給寫在臉上了。
薑笙笑了笑,道:“那就謝謝齊董了。”
薑笙原本對這個酒會沒有什麽興趣的,再加上這種名流聚集的地方,顧晏清一定會到場的。
到時候碰上,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她打心裏,一點兒也不想去。
可是架不住好閨蜜莫梓琪花癡的那個勁兒,最後愣是被拉去參加了。
酒會是在京市郊區的聖彼得堡舉行的。
那是一座上了年份的標準英式皇家城堡。相傳是很多年前,一個來京市經商的世襲公爵所建的。
雖然不知道那個公爵後來是怎麽沒落的,但可以明確地一點是,這個城堡現在是屬於顧晏清的不動產。
薑笙到了城堡,看到牆上石刻的簡介,才知道了這件事情。
她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麻利的離開。
可偏偏這個時候,同行的莫梓琪,看到門口從車上下來的阮衡傑。
霎那間,整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撇下薑笙就立馬朝門口跑了出去。
薑笙呆呆地站在原地,實在是沒有辦法理解這種少女才有的追星行為。
最後,隻好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獨自坐著品酒。
隻是啊,這有女人的地方,無論如何,都是沒有安靜下來的可能性。
薑笙這邊屁股還沒有坐熱,那邊就有幾個紮堆的年輕名媛們,開始議論起她來。
“我聽說她就是讓顧晏清顧太子說喜歡的女人!”人群中,一個穿著粉色古馳春夏高級定製的女孩子,最先將話題引到了薑笙身上來。
“能讓顧晏清動心,這狐媚人的手段,不一般吧!”
“誰說不是呢,我還聽說之前在齊氏的慈善晚宴上,她還花兩個億拍了一條項鏈呢。”
“這麽厲害,是哪家的大小姐啊?”
幾個年輕的女孩紛紛搖了搖頭。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稍微成熟一點兒的女人,走進了薑笙的視線裏。
那個女人穿得雖然也是名牌,但是卻是相當低調內斂的設計。
薑笙第一眼看過去,便覺得這個女人的氣質相當出眾。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蠻想認識一下的。
“清雅姐,你來了。”
“你們在聊什麽呢?”
“我們在聊之前讓顧氏集團董事長說喜歡的女人!”粉色裙子的年輕女孩,毫不避諱地說道。
另外一個女孩緊隨其後地附和道:“清雅姐,我見過那個女人,跟你比起來氣質差遠了。”
被稱為清雅的女人,聽到這些,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隻是微微朝著薑笙坐的地方,瞟了幾眼。
薑笙察覺到一股異樣的眼神,便更加仔細地豎起耳朵偷聽。
這時候,那個叫清雅的女人直接擺出了一副毫不在意地作態,淡淡的抿了一口杯裏的香檳,道:“顧晏清是不會喜歡她的!”
“為什麽呀?”幾個年輕的女孩異口同聲地發問。
“我一個朋友是她的同學,她告訴我那個女人的生活十分混亂。在意國的時候,和很多富豪保持著那種不正當的關係。而且那邊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她之所以那麽有錢,就是靠販賣自己的身體,獲得的。”
薑笙聽到這兒,差點兒沒把手裏的酒杯給捏碎了。
虧她剛才還覺得這個叫清雅的女人很有氣質,真是瞎了眼,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