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嫁人可以,明天你就麻溜地滾去公司上班,早日繼承家業,到時你入贅多少個小白臉都隨你。”
陳薇雙手抱胸,看著捂嘴偷笑的江芷,重重歎了口氣,轉身上樓。
江庭對女兒說:“你盡是惹你媽生氣!”
隨後,屁顛屁顛追上陳薇,邊走邊說:“老婆等等我,江芷還小,你跟她生什麽氣呀。”
陳薇走到樓梯拐角處,看了眼兩父女:“那你倒是管管啊,你看她成什麽樣了,我們跟養條鹹魚有什麽區別?”
江庭走得太急,忙著扶要掉的眼鏡框,說道:“我不覺我們女兒鹹魚,你看看江芷自從成年就沒問我們要過一分錢,這麽堅強獨立。”
“還有那些國家獲獎證書,大大小小的獎杯,一個房間都放不下,多好、多優秀的女兒呀!”
陳薇瞪了丈夫一眼。
“那又如何,一輩子不嫁人?”
江庭默默閉上嘴,你杠就是你對!
父母回了房後,耳根終於清淨,江芷一個鯉魚打挺,撈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搖大擺出門。
在酒吧裏,林漫欣喜若狂地說:“什麽?!你媽同意你給江家入贅婿?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同台的姐妹,也湊過來吃瓜。
“小芷,有出息了啊。要不來個比武招親。”
“我來當裁判!”
“我要來參加!”
江芷白皙的臉蛋上綻放著絢爛的笑容,心情愉快,“那不得來個海選、初賽、半決賽、總決賽。”
“小芷姐姐,能不能內定我?”
江芷挑眉,認真打量麵前的帥氣小奶狗,清冷的語氣中帶著輕佻。
“怎麽說,你呢,我猜應該可以拿個第二。”
“啊。”小奶狗裝作垂頭喪氣,“那哪個能拿第一?”
“我。”
一道清冽男聲,在附近響起。
大家不約而同看向鄰座,目光定格在那黑色真皮沙發上的男人,隻能看到一個背影,白襯衫貼身,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和勁瘦的腰身。
這背影,他一個男的看了都想流口水。
林漫拍了拍江芷的肩,饒有趣味:“老實交代,這是第多少個新歡,怎麽不帶出來見見,藏著掖著,沒把我們當姐妹啊。”
江芷把手放在燙紅的唇上,正要說話。
但那個背對他們坐著的男人,這時卻起了身,邁著長腿來到他們這一桌。
小奶狗看清男人的臉,大聲的說:“大哥,你第一實至名歸!”
顧奕無視眾人,用那雙幽黑深邃的眸子看著江芷。
小奶狗自討沒趣,那男人渾身透著淡漠疏離,根本沒空搭理他。
江芷嘴邊的話欲言又止,她剛才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直到,顧奕在她的身邊坐下,手隨意搭在她後邊的沙發上,慵懶隨意地說著:“姐姐,你看我有第一的潛質嗎?”
江芷猛地瞪大眼睛,她發誓,這聲姐姐,是她活這麽久,在聽膩的情況下,最好聽的一次!
她強壓撲撲亂跳的心髒,裝作淡定,用看別的男人的打量目光,打量著顧奕。
男人唇角一勾,好整以暇地讓她看個明白。
過了半響,他難得一笑,“這問題,需要思考這麽久?”
女孩漫不經心搖了搖頭,“這不是關鍵。”
“這麽說,我連初選都排不上號?”
林漫收到江芷求助的眼神,立馬出聲解圍:“小芷的意思是,顧爺不用加入這個爛比賽,你都贏了。”
顧奕向女孩確認:“是這個意思嗎,小芷?”
這一聲小芷,又無意間地鯊了她。
他什麽時候成了這樣,在她的慣性思維裏,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懶得正眼看她才對的!
這走向似乎有些奇怪......
難道,是這個隨口一提的比武招親,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顧奕看著思緒不知飄向何方的女孩,用最後的一絲耐心,問:“嗯?”
“我剛才完全是一派胡言!”江芷心裏害怕極了。
“姐姐剛才說得可興奮了!怎麽可能是亂說?”
江芷向那看不清局勢的小奶狗,投去一記淩厲的眼神。
要刀了一個人的想法是藏不住的。
小奶狗無辜地閉上小嘴。
江芷再看向顧奕時,眼神裏的淩厲消失不見,留下的隻有柔弱。
好一個楚楚可憐。
“以後注意你的身份,說話要過腦子。”
他這個未婚夫還活著,還能呼吸,她就急不可耐的要入贅婿?
太不把他放在眼裏。
白瞎了她那麽大的眼睛。
江芷拿起酒桌上的威士忌,仰頭就是一杯,烈酒過喉,壯膽!
“顧爺,不會以為當你的未婚妻是個好差事吧!”
一入豪門深似海,何況,她自己就是豪門,何必淌這道渾水?
男人冷嗬一聲,“可惜,你當定了。”
江芷有模有樣地學著他的冷嗬,眉眼帶笑地說:“你死定了。”
林漫真想上手捂住江芷的嘴,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還挺新鮮。
顧奕起身,隨即把江芷從沙發上拉起來,拉到他的身前,男人低頭,在她的耳邊飄來一句:“一起死。”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她心裏激起千層漣漪。
她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男人用蠻力抗在肩上,走出這嘈雜之地。
林漫小跑跟上,急哭了:“顧總,小芷說話沒分寸,你可千萬別跟她計較啊!”
顧奕給了林漫幾分薄麵,微微側身,對後麵的人說:“林小姐,你回去吧,我有些話要單獨對我的未婚妻說。”
酒桌上的人,看著垂頭喪氣走回來的林漫,趕緊湊了過去,他們都很擔心江芷的安危。
“那男人誰啊,怎麽覺得有些麵熟,大家都是一個圈子混的,不可能不知道江家吧,居然就這樣扛走了,看江家怎麽收拾他!”
“就是啊,人長得這麽帥,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啊,他以為他是霸總嗎?”
“我們還是報警吧,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喪心病狂,傷害小芷。”
“小漫,你倒是說話啊,急死個人啊!”
林漫跟失了魂一樣,跌坐在沙發上,呆滯地說:“沒辦法了,我們為小芷祈禱吧,保佑她平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