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嘛?姐妹有事,我們必須兩肋插刀啊,我們惹事也不怕事。”

“他就是顧奕,小芷的未婚夫。”

什麽??

剛才那個神秘男人竟是隻手遮天、殺伐果斷的A市太子爺?

可他長得怎麽那麽像小白臉啊,難道是皮囊太好?

剛才正要拿手機叫人,要抄家夥的仗義女士,此時雙手合十放在眼前,默默地為江芷祈禱。

這一刻,她很讚同林漫的想法。

此去生死兩茫茫的江芷,被男人扔在後座上,車的座墊彈性極好,她的柔軟身軀小幅度的彈起。

江芷躺穩後,捂著噗通跳的小心髒,控訴道:“什麽玩意,還有沒有王法?”

男人手撐在車門上,人一整個鬆垮,用紈絝子弟那不可一世的語氣說:“老子就是王法。”

“哇哦,你好棒棒。”

江芷勉強坐直身子後,便想要逃離這個讓她呼吸困難的密閉空間。

顧奕單手攔下她,她無處可逃。

他在她頭頂的方向,用低沉的嗓音問她:“死前還有什麽遺言?”

江芷被禁錮在身前,臉蛋貼上他胸膛前,即使隔著襯衫,也能感覺到胸膛的滾燙。男人清冽的氣息彌漫了她的鼻間。

即使她在他的懷裏已經動彈不得,但她還是倔強的反抗。

“我才不想死,你快放我出去,我剛才說著玩,你不要當真。你是不是男人啊,怎麽這麽小氣啊。”

她捉摸不透他,偷偷抬起頭,瞄了顧奕一眼,對上他那幽深的眼睛,深不見底,跟他這個人一樣。

“嘴疼,疼,疼......”

軟硬兼施,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還掉了幾滴眼淚。

這時,男人才認真看她,目光輕飄飄地落在那依舊泛紅的嘴唇,應該是今晚飯桌上被茶水燙傷後留下的後遺症。

“活該。”

沒有等到男人虛情假意的安慰就罷了,還無情的嘲諷她。

她的小嘴巴都替她委屈。

“的確,跟你有婚約,是真的活該,真的慘。”

男人聽後,嘴角微抽,懶得在跟她廢話,把她往車裏推了推,緊接著關上車門,坐到駕駛座上,啟動車子,單手握著方向盤,車子快速駛上主道。

“去哪?”

......

以她看小說的多年經驗,這種劇情走向,通常都是男主把女主帶到總統套間,狠狠懲罰女主一番。

她不好意思說這麽直白,委婉地說了一句:“你看上我了?”

正在飆車的男人,依舊不回話,隻給她留下生人勿進的冷酷背影。

想到小說裏描述的畫麵,她臉紅得像個蘋果。

果然,很出乎意料,保時捷停在了江家住宅麵前。

她呆愣地看著車外的家。

腦袋上一萬個問號。

顧奕按了幾聲車喇叭,正在門口打瞌睡的保安,聽到這響亮刺耳的鳴笛聲,瞬間清醒。

心想:都半夜了,是誰這麽不識趣的上門打擾。

但這鳴笛聲一直在響,保安生怕吵醒先生夫人,趕忙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呦,是台豪車,不知是哪位貴人?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走近保時捷,這時,緊閉的車窗才降下些,露出一張男人俊逸的側臉。

那個冷麵男人,對他說:“去把你家先生夫人,叫出來。”

保安難為情:“這......他們應該已經休息了,您明天......再來吧。”

“張叔,去叫醒我爸媽吧,我怕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保安錯愕,這聲音好像是大小姐的聲音!

車後座又傳來催促女聲:“快去啊,張叔。”

反應過來的保安,立馬點頭,快速的跑回去,去叫夫人先生。

江氏夫婦沒來得及換睡衣,沒到五分鍾,急匆匆地出現在院落,走出門,一眼就看見,靠在車門邊吸煙的顧奕。

江氏夫婦對視一眼,他怎麽在這裏?

走近,江庭客套地笑了笑:“哪陣風把顧爺吹來了。”

顧奕把隻燃了一半的香煙,丟在地上,黑色皮鞋在煙頭上撚了撚。

才開口:“我來物歸原主了。”

說著,他打開後車門,把裏麵坐著的女孩拉了出來。

陳薇趕緊上前,接過女兒,驚訝地問:“你們兩個?”

江芷垂頭喪氣地搖了搖頭,別說了,說多都是淚。

以後,她在公眾場合,一定不能太得意,大放言辭。

顧奕的視線直直落在江芷身上,那小臉紅彤彤的。

過了好半會,他才幽幽開口。

“的確,這偌大的江氏,也挺需要入些贅婿,好繼承家族事業。”

江庭和陳薇聽得雲裏霧裏,疑惑地看向江芷。

定是這丫頭惹到顧奕了。

江庭不動聲色把妻子女兒,擋在身後,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對顧奕說:“我們江家暫時沒考慮到納婿一事。”

陳薇接話:“是啊,顧爺,小芷不是和你有婚約在身嘛,隻要這婚約一日有效,我們江家就不會考慮納婿一事。”

顧奕那陰鷙的神色緩和了些,薄唇輕啟,緩緩說了句:“還望江家能好好管教女兒,若是管不了,隻好讓我來了。”

“不行!!”她大聲說NO。

她要是落到他手裏,她就完了。

陳薇看著男人一臉不悅,隨即,狠狠地捏江芷的手臂,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顧爺,我們定會好好教育她,不讓小芷再煩你心。”江庭說。

男人沒了耐心,隨意點點頭,“今日打擾了。”

說完,他上了車,揚長而去。

一家三口吃了一嘴的尾氣。

在陳薇的威逼利誘下,江芷把在酒吧發生的事,粗略地告訴了父母。

聽完後,陳薇倒在定製的沙發上,手捂太陽穴的位置,頭疼。

“納婿,比武招親,初選海選......非常好,江芷。”

江芷縮在沙發角落,弱弱地說:“那不還是母親大人說的納婿嗎,我隻是奉命行事。”

江庭也是無奈:“那我們也不能高調地說出來啊,等和顧家解除婚約後,你昭告天下都沒事。”

“父親,母親,女兒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夾著尾巴做人!”江芷搖晃著父母的手臂,委屈巴巴地認錯。

江庭看著女兒的小臉,於心不忍:“嗯,時候不早了,回你房間休息吧。”

得到父親的指令,她謝天謝地,麻溜地滾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