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這頓飯給吃完。

辛月回去的時候給蘇越發了個消息,才洗漱好睡覺。

早上的時候辛月騎著自行車在學校旁邊買了點早餐,她在外麵吃完了之後才去的實驗室。

辛月跟在張老的身邊,一邊聽他講,一邊做著實驗記錄。

“一定要注意這個劑量問題……”張老拿著一隻試管叮囑著辛月。

蔣樟坐在那裏十分不屑的看著辛月,但更多的其實是嫉妒。

嫉妒張老對她怎麽的熱絡。

憑什麽,大家都在張老的手底下做實驗研究,憑什麽她就可以得到張老的另眼相看。

這還不是讓他更氣憤的。

讓他最生氣的是張老居然把一個非常重要的實驗交給辛月來做。

這是為什麽呀?辛月一個新人,她來這裏才多久。

為什麽她就可以獨自的做一個實驗?

他來這裏這麽久了,做實驗的次數,一隻手就可以數得過來。

他當即就表示了他的不滿:“張老,為什麽要選一個資質尚淺的人來負責這次的實驗,您不覺得您太草率了嗎?”

張老把文件扔在桌子上麵,發出了啪的一聲:“你是在懷疑我的決策,我交給她來做,自然有我的考慮。”

蔣樟撇過頭,嘴裏小聲的嘟嘟:“有您自己的考慮,我看您是想徇私吧。”

張老拍桌而起,怒視蔣樟 :“蔣樟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很不服氣我的決策?”

蔣樟雖說有被現在張老這個模樣給震懾住,可是為了這次的實驗,他絕不能退縮:“對,我就是對您的決策有異議。”

“你是覺得你自己可以勝任這次的實驗唄,行啊,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張老從自己的桌子抽屜裏麵抽出了一本文件:“我手上還有另外一份實驗,交給你和辛月來做,誰做得最好,誰就去負責那份實驗,怎麽樣。”

蔣樟略微思考了一下,答應了:“沒問題,但是您不可以偏幫任何一個人,無論是誰。”

就蘇辛月那個小丫的片子,他能有什麽本事跟他爭,他在研究所呆了這麽多年了,難道還不如一個小丫頭片子嗎?

蔣樟對這次的勝利誌在必得。

張老把自己手裏麵的文件拿給他:“回去好好做吧。”

蔣樟抓著自己手裏麵的文件:“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張老。”

張老揮了揮手。

他看著蔣樟走出辦公室的背影,忍不住的輕聲歎息:“年輕人還是太浮躁了。”

做科研研究的人最重要的就是戒驕戒躁,像蔣樟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適合待在研究所。

如果他再不改改自己那一身的毛病,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有所成就了吧。

作為他的老師,他該說的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剩下來的就看蔣樟自己了。

辛月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心裏麵覺得非常的好笑。

這個蔣樟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她到底還是活了兩世的人,而且她的科學研究應該算是比蔣樟好吧。

她都不敢主動去把那個實驗招攬下來,沒想到蔣樟還偏要湊上去。

真的應該讓他好好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麽水平。

教教他,不是自己能夠做的事情,千萬不要去主動的往自己的身上攬。

他們實驗室做的是醫學研究,醫學研究不是用來攀比的工具,也不是用來炫耀的資本。

本來辛月對這個研究是沒有什麽興趣的,但是因為蔣樟。

她一定要比他做得好,然後把那個實驗給攬過來。

接下來的日子,辛月跟蔣樟兩個人沒日沒夜的開始了實驗,研究,記錄。

辛月這幾天關掉了自己的手機,斷掉了和外界的一切聯係,隻為了能夠專心的做實驗。

蔣樟跟辛月差不多。

兩個人一天比一天憔悴,黑眼圈一天比一天的重,眼袋都快耷拉到地上去了。

到了展示成果的那一天,蔣樟滿心歡喜地把自己的實驗成果交給了張老。

辛月把實驗成果交給張老以後,就躺在**睡覺去了。

這幾天熬夜拚命做實業,實在是把她給熬垮了,她要是再不睡覺可能就要猝死了。

蔣樟可沒她這麽淡定,他把實驗報告交上去以後,就在自己的房間裏麵來回踱步。

嘴裏麵念念叨叨:“我應該會贏得吧,我肯定會贏,肯定比蘇辛月厲害。”

辛月見人的混天黑地,等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張老讓人叫她過去宣布結果。

張老把蔣樟還有辛月叫到跟前,他的麵前放著蔣樟,還有辛月的實驗報告。

“你們自己能猜得到你們當中誰贏了嗎?”

辛月打了一個哈欠:“張老李就別賣關子了,說吧,你說完了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她都還沒有睡飽,就被張老叫人從那溫暖的**給挖了出來。

現在還沒有睡醒,還困著呢。

要是事情結束的快的話,辛月還可以回去再睡一個回籠覺。

蔣樟也很急切:“張老,你就快說吧。”

早點說出來,早點讓蘇辛月這個丫頭認識到她自己的水平。

讓她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張老把蔣樟的實驗報告往前推了推,蔣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他心裏得意洋洋地,果然吧,還是答應了。

他扭頭去看辛月,辛月察覺到他得瑟的目光,懶得理他,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蔣樟現在心情好得不得了,對於辛月翻白眼的這個動作,他也不惱火。

“蔣樟,我以前就跟你說過吧,讓你不要太過於急躁,安下心來好好做實驗,你看看你做的這是什麽東西。”

蔣樟臉色刹那間變得非常的難看。

辛月不鹹不淡的站在那裏,仿佛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結果一樣。

蔣樟情緒激動:“算了,我明明已經做得很好了呀,你再看看,我不可能比蘇辛月做得差。”

他到現在也不可承認自己比不過辛月。

張老歎息著搖了搖頭:“蔣樟,你還是應該多跟別人學習學習,不能隻囿於自己的世界。”

蔣樟拿著自己的實驗報告,還想再跟張老爭辯幾句,張老閉上了眼睛,朝他擺了擺手。

蔣樟哼的一聲離開了辦公室,走的時候還用力撞了一下辛月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