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鬼。”辛月朝著蔣樟的背後叫了一句。
“辛月這次的實驗就交給你來做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張老拿出一個新的文件遞給了辛月。
辛月笑著保證道:“你放心吧,張老我肯定會好好做的,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張老摸了摸胡子,嗯了一聲,就讓辛月回去了。
辛月回去以後才想起來打開手機跟蘇越發消息。
一打開消息全都是蘇越給她發過來的。
辛月快速的瀏覽了一下,然後給他回了一句:“我閉關結束啦。”
蘇越的視頻電話立馬就打了過來,看見辛月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麽又瘦了,都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嗎?”
辛月從家裏麵走的時候,臉上還是帶著點肉的,可是現在她臉上的肉沒有了,下巴也變得尖尖的了。
就像一把小錐子一樣。
辛月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捏了捏:“這幾天可能太忙了,所以掉了幾斤肉,哎呀,過幾天就會長回去的。”
像她這種張得開嘴邁不開腿的人,瘦了又肥,肥了又瘦的,這也沒什麽稀奇的吧。
蘇越對於她這一副不把自己的身體健康放在心上的態度,實屬有點無奈:“你啊你,總是這樣。”
辛月撒嬌耍賴,想要把這個話題給揭過去:“哎呀,別說這個了,這幾天你怎麽樣啊,走在路上有沒有被其他的小姐姐給搭訕?”
“你想知道?”蘇越還能不知道她,明白她想要轉移話題,所以就陪著她轉到了其他的話題。
辛月伸手把自己的手顯露手機上:“我覺得應該沒有吧,畢竟我們手上都戴了訂婚戒指。”
蘇越轉動著自己手上戴著的那個戒指,看著辛月笑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還問我幹什麽?”
辛月癟了癟嘴:“好吧好吧。”
“對了,過幾天我可能會去那邊出差,到時候去看看你。”
辛月的眼睛瞬間放大:“真的啊,什麽時候來?到時候我去接你唄。”
也就離開了幾天沒見著人,心裏麵還是挺想念的。
蘇越想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安排,跟辛月說了一個時間點。
辛月把時間記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麵,又用紅色的記號筆在日曆上麵畫了一個時間。
兩個人又捧著手機聊了一會兒天,之後蘇越就讓辛月去睡覺了。
隔天早上辛月是被一陣非常吵的捶門聲給吵醒的。
“辛月,辛月你快出來呀,人命關天。”不知道是誰趴在星月的門上使勁兒的敲著辛月的門。
辛月摸索著穿好自己的衣服,打開門揉了揉眼睛:“你幹什麽啊?大早上擾人清夢有什麽事情。”
“那個什麽,張老讓我來叫你過去給蔣樟看一下,蔣樟突然倒地,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現在。”
“什麽?叫了救護車沒有。”辛月就這樣散著頭發,趿拉一雙拖鞋跟在這個人的後麵走。
要不是辛月身上穿著的衣服幹幹淨淨的,還以為這是哪兒的乞丐跑到他們研究所來了呢。
“打了,但是救護車正在過來的路上,路上有點堵車,過來的沒有那麽快。”
辛月伸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讓自己的頭發看起來順滑一點,沒有那麽地像一把枯草。
“張老看了嗎,有說是什麽病嗎?”
“張老看了一下,說是再讓你過去看一下。”
兩個人匆匆忙忙的大步走著。
辛月踏進門,一眼就看見張老坐在蔣樟的床邊,蔣樟躺在**,雙眼緊閉,時不時的還抽搐一下。
張老聽見聲響,轉頭來看,看見是辛月趕忙招手,讓她過來:“你快過來看看,這個病來勢洶洶的,我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辛月他師傅說過,辛月很擅長治這一類的疑難雜症。
張老是不擅長的,他在研究所呆久了隻知道怎麽做實驗和研究。
“張老你先別急,先讓我看一下。”張老把位置讓給辛月,辛月坐下,抬手摸著他的脈。
蔣樟這病怕不是有家族遺傳史吧,不然的話怎麽可能來得這麽急又這麽快。
辛月抬頭:“張老,蔣樟家裏麵是不是也有這種病啊?”
張老想了一下:“這也沒聽蔣樟提起過他家裏麵誰有什麽病啊。”
“我懷疑這個病應該是家族遺傳,先別管那麽多了,把人先給救醒吧。”
辛月站起身:“你們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回去拿一下我的銀針。”
辛月快速的跑回到自己的宿舍,然後拿到了自己的銀針,又返回到蔣樟的房間。
她拿出銀針消了一下毒,給蔣樟下針。
蔣樟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看見辛月拿著銀針:“蘇辛月你幹嘛,你要謀殺我?”
辛月頗為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他沒看見自己是在救他嗎?
張老背著手訓斥了他一句:“說什麽呢?你要不是辛月,你今天這條小命可能就要交代在這了。”
蔣樟突然想起來,自己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然後就暈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原來蘇辛月拿銀針不是在害他而是在救他,是他誤會她了。
不過他跟蘇辛月可是敵人要讓他跟敵人說句謝謝,那是不可能的。
辛月快速的在蔣樟身上下著針,查完以後,辛月把自己的布袋一卷:“等半個小時我再給你取針。”
蔣樟躺在**沉默不語。
辛月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沒有刷牙和洗臉,他回去刷了個牙,洗了個臉,又折回到他的房間。
“你們家裏麵是不是也有人有這個病?”
蔣樟:“我們家裏麵沒有人有這個病。”
確實沒有。
要是有這個病的話,他家裏人怎麽不跟他說呢?
辛月微微皺起了眉頭,不可能這個病絕對是家族遺傳。
蔣樟不知道的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家裏人有意隱瞞他。
“你還是先回去好好問一問你的家人之後,再來告訴我吧。”
“我這個病很嚴重嗎?”蔣樟有些擔心。
“挺嚴重的,你這個病是不能得到根治的,會一輩子跟隨著你發病的時候你會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甚至還有可能會出現**的現象。”